溫暖是不相信母親的任何話,但她知道這錢要是不收,以母親的性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她最終沒有再推辭,將紅包接下,淡淡地說了一句:“謝謝媽。”
孫玉溪見女兒收了錢,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你坐月子,用不用媽過來照顧你?媽有經(jīng)驗……”
“不用了,媽。”溫暖立刻打斷她:“金戈和我婆婆會照顧我,我們都安排好了,你也有自己的家庭,就別來回折騰了,好好照顧自己就行。”
溫暖不敢讓母親來照顧月子,以母親的性格和之前的表現(xiàn),來了恐怕不是幫忙,搞不好會打著壞主意坑自己。
孫玉溪被女兒拒絕,臉上有些掛不住,她轉(zhuǎn)頭看向金媽媽:“親家大姐,真的不用我照顧嗎?”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我有四個閨女呢,知道咋伺候月子,再說了,老小也在,我們能照顧好小暖的。”
金媽媽也不敢讓孫玉溪過來,萬一把溫暖氣出個好歹,落下了月子病,一輩子可就毀了。
孫玉溪眼里難掩失望,但卻沒有再糾纏:“行吧,既然你們不需要,那我就走了,等有時間我再去看小暖。”
“行,滿月過來喝滿月酒啊!”金媽媽把日期定下了。
“好!”孫玉溪也實在呆不下去了,快步離開了病房。
就在這時,金戈回來了:“車都停好了,咱們走吧,我拎東西。”說完,將帽子給溫暖戴上:“別吹著。”
“我的天啊,外面風和日麗的,不用這么捂著啊!”溫暖嘴上這么說,卻沒有摘下來,她看到地上的果籃:“我媽剛才來了,給了我一個紅包,還拿了一個果籃。”
“你吃不?”金戈問。
“不吃。”
“那我給護士站送過去,算是咱們住院這么長時間的感謝。”金戈現(xiàn)在也會整景了,借花獻佛玩得也挺溜。
“可以。”溫暖同意了。
金戈將果籃送到了護士站,然后拿著大包小包往外走。
幾人上了車,溫暖坐在副駕駛,金媽媽抱著孩子坐在后面。
在回家的路上,溫暖心情那叫一個好:“怪不得都不樂意在醫(yī)院呆著,我真的是在醫(yī)院呆夠了,也不知道我養(yǎng)的魚咋樣了。”
“你爸喂了,放心吧。”金媽媽都交代好了。
“我爸答應(yīng)那指定沒問題,他喂六萬的時候就想起我的魚了。”溫暖將座椅靠背放得靠后一些,好讓自己坐得舒服點。
很快,他們到了婚介所。
溫暖待走進去的一剎那,心里別提多踏實了。
小姜出來迎接:“歡迎老板回家!”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沒事兒呀!”小姜樂呵呵地往后瞅:“我看看孩子行不?”
“行啊,這有啥!”溫暖大方地側(cè)過身。
小姜走到金媽媽面前,看著睡著的金永燦,從兜里掏出一個紅包放到孩子身上:“這是小姨給的。”
“小姜你看你……”金媽媽看了溫暖一眼,示意她說句話。
“拿著吧,給孩子存著。”溫暖知道小姜的心意,以后在事兒上找就行了,如果拒絕的話,那就太不給小姜面子了。
“好好,奶奶給咱們家永燦收著。”金媽媽將紅包拿了起來。
小姜別提多高興了,剛要匯報這七八天的工作,可一想溫暖馬上要坐月子,她打算等溫暖出月子再說。
溫暖來到二樓,看著游來游去的魚,心里更加敞亮。
接下來就是坐月子,孩子只要你及時把奶喂到嘴里,他就不叫喚,假如要是晚上幾分鐘,至少哭十分鐘,哪怕奶瓶放嘴里也得哭夠了再喝。
主打的就是一個倔!
金戈在家里照顧溫暖,婚慶那邊有找他拍照的,他也只是化個妝,其余的不管。
金媽媽負責做飯照顧孩子,也沒找什么專門的月嫂,金媽媽也不比那些專業(yè)的差。
溫暖一個月下來,足足胖了十五斤。
她站在體重秤上,看著上面顯示著一百二十五,轉(zhuǎn)頭問金戈:“明天就要辦滿月酒了,你說我這個樣子站到大家面前,大家能認出來不?”
“我看你沒啥變化,胖點還比以前好看了,我媽不是說了嘛,胖胖的顯得有福氣。”金戈拿出了母親的那套理論。
“哈哈哈,你是真會說話。”溫暖笑出了聲:“不管了,胖就胖吧,我估計以后忙起來就能減下來了。”
“順其自然吧,也不用特意減肥。”金戈見溫暖從體重秤上下來,也踩了上去:“哎呀,我咋也胖了十多斤呢?”
“我吃剩下的都由你吃了,你能不胖嗎?”溫暖一想到月子餐金戈吃一半,伸手捏了捏他的臉:“臉胖了不少。”
金戈惆悵地站到鏡子前:“怪不得永東和知意都說我胖了,我還跟他們犟說沒胖。”
“男人胖點正常。”溫暖安慰道。
“不管了,胖就胖吧。”金戈還是很看得開的:“我又不是模特,胖點也不影響。”
“就是!”
次日,紅雙喜大酒樓,金永燦的滿月酒正式舉行,也等于宣布溫暖出了月子可以自由活動了。
金明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看到金戈,拉住他上下打量著:“老小你咋胖了,臉上也有肉了,你得減減肥了。”
“等忙活起來就好了,胖就胖吧,也不是啥大問題。”金戈不糾結(jié)這些。
“沒有以前帥了!”
“啊?”金戈摸了摸自己的臉:“真沒有啊?”
金明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你沒聽說過啊,一胖毀所有。”
“……”金戈。
金彪大大咧咧地拍了拍金戈的肩膀:“胖點好,誰結(jié)婚了不胖?以前我拍老小一下子,他都得一趔趄,現(xiàn)在多好,結(jié)結(jié)實實的。”
“是哈,我現(xiàn)在感覺挺壯實的,以前有點瘦,看是好看,就是有點……”金戈也說不出該怎么形容。
“有點陰柔。”金明想到了一個最貼切的詞。
金戈笑了:“行啊,要是能保持這樣也沒啥。”
“對!”金彪點點頭。
金戈的四個姐姐過來了,她們看著大侄子,每人給了一萬塊錢的紅包。
四大爺抱著睡著的金永燦,對金大爺說道:“只有他高興了我才敢抱,但凡要是鬧騰的時候,我可不敢整他。”
“長得挺白凈。”金大爺掃了一眼金永燦,滿臉愁容地說道:“我們家永東也得要個孩子,可又害怕……”
“你怕個啥?又不是你生。”四大爺沒好氣地懟他。
“……”金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