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拿著體溫計回來,給金戈測了一下:“哎媽呀,都燒到39.5了,再晚點都能奔四十去,你開車回來沒感覺嗎?”
“我就覺得有點冷,我以為跟喜子他們家氣的。”
“你還真會自我安慰,腦袋都燒糊涂,差點沖突次元壁了。”溫暖拿出小手電:“張嘴,我看看你嗓子腫沒?”
“啊……”金戈張大了嘴巴。
溫暖看了一眼:“嗯,沒腫,那就是凍著了,我給你拿退燒藥,吃完你就睡覺,估摸著一覺就能好了。”
“行。”
溫暖又去藥箱找藥,然后給金戈接了一杯水:“把藥吃了,把水喝光。”
金戈就著水將藥片吞下:“你不說我發燒,我還感覺不出來有啥問題,我去北屋睡覺,省得傳染你跟孩子。”
“快點躺著吧。”
“嗯。”金戈回到了北屋,頭也越來越暈,他躺在床上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金媽媽過來叫溫暖去吃飯:“小暖吃飯了,我看老小回來了,正好一起吃飯,我給你看著永燦。”
“金戈發燒了,我給他吃了藥,他在北屋睡著了。”
“發燒?”金媽媽看向北屋:“這么大體格子發啥燒呢?我去看看。”
金媽媽推開北屋的門,未等走到床邊,便聽金戈嘴里不停地說胡話:“我沒錢啊,我沒錢啊……給我錢啊……”
“老小?給誰錢啊?”金媽媽趴在金戈耳邊小聲問。
“啊……錢……沒錢花……都不給我錢……”
“誰不給你錢?”金媽媽站了起來,仔細琢磨著金戈手里的活動錢,應該有不少才對,哪能沒錢花?
忽地,金戈說胡話的嗓音變得有些蒼老,同時還有一些凄涼:“沒錢花啊……”
金媽媽聽到這個死動靜嚇得倒退一步,趕緊推門跑了出來,翻出手機給孫昊打去了電話:“喂,昊子你在診所沒?老小好像沖著了,你來婚介給他看看唄!”
“行,大姨你等我一會兒,馬上就過去。”
“好好。”
溫暖抱著金永燦走了出來:“啥沖著了?”
“他說胡話,我覺得不是好動靜,你別抱孩子去北屋,不想那啥……我也不知道啥,反正你別抱孩子過去。”金媽媽一邊說一邊將溫暖和孩子推回了南屋:“我找昊子了,你別擔心。”
“哎,好好。”溫暖一向是聽話,抱著孩子老實地在屋里呆著。
沒一會兒,孫昊連跑帶顛兒地過來了。
同時跟來的還有金賢。
“老嬸,老小今天去哪了?”金賢關心地問。
“我也不知道,一大早上就走了。”金媽媽也沒在意,本身金戈也老出去,再說了這么大的人了,當媽的要是老問也不像話。
孫昊捏住了金戈的中指,過了一會兒,說道:“沖著了,門檻外的,還不是本地的,我給收拾收拾就行,你把門打開,別讓小暖帶著孩子出來。”
“好好。”金媽媽將門打開,然后又回南屋:“別出來,老小沖著一個外地的,昊子給收拾呢。”
“給孫哥紅包。”溫暖提醒道。
“你別操這心了。”金媽媽說完把門給溫暖關嚴實了。
孫昊在北屋一頓折騰,金媽媽看了一會兒沒看明白,便站到一邊跟金賢嘮嗑:“昊子的手法很不尋常啊?”
“嗯,好像仙家新傳授的技能,不用任何輔助便能驅除邪祟。”
“昊子出馬仙啥時候到期?”金媽媽比較在意這個。
“好像還得二十多年吧,他的年頭是三十年,找他看事兒的不算多,有些東西他也不給看,他說喪良心。”金賢說到這里時,眼里滿是欽佩:“昊子是真講究。”
“你一說喪良心我就懂了,十有八九是干壞事兒。”
“對。”金賢想了想:“我聽昊子跟我說過一件事兒,有一個男的要娶新媳婦,然后他上一個老婆是被他給氣死的,然后他老婆就經常回家作妖,作那男的父母,他就找到了昊子,說想讓他老婆魂飛魄散。”
“媽的,真狠啊!”金媽媽聽著直咬牙。
“這事兒昊子哪能干?還把人家給罵了,那男的還說要打昊子,昊子也不怕,結果一直沒露面,前天昊子跟我說那男的找了董輝他媽。”
“不是出馬仙到期了嗎?”金媽媽詫異地問。
“那誰知道了。”金賢也整不明白這些東西。
金媽媽摩挲著下巴,掏出手機跟熟悉的人發消息。
過了一分鐘,金媽媽將手機亮給金賢看:“董輝他們家的鄰居跟我說了,他媽出馬仙到期,但是能看病。”
“這咋可能,又不是她看病,昊子說是仙家上身看病。”金賢以前可不信這一套,自打跟孫昊認識后,對這方面也了解不少。
“騙人唄!”
“要真是騙人,那男的妻子就沒事了。”金賢說道。
金媽媽點點頭:“肯定的。”
這時,孫昊走出了北屋:“處理好了,我仔細看了看,昨天就沖著了,好像是西面的,距離咱們挺遠,等明天老小醒了,你們問問他,以后別讓他去這個地方了。”
“知道了。”金媽媽應了一聲。
“行了,姨我走了。”孫昊打頭往出走。
金賢往北屋瞅了一眼,見金戈沒啥大事兒,便跟在孫昊后面往出走。
金媽媽跟了下去,將五百塊錢塞到孫昊手里:“昊子,這……”未等她說完,孫昊反手將錢推了回去:“咱們關系這么好,不用給錢,多見外啊!”
“可是……”金媽媽挺不好意思的。
“姨,沒說的,別多心,錢我指定是不收,以后有事兒還找我,我隨叫隨到。”孫昊也是有品的人,親朋好友一律不收錢,這也導致他在出馬仙這個圈子里是最‘窮’的。
“行,那我啥也不說了,謝謝啦!”
“別客氣。”孫昊和金賢朝著金媽媽揮揮手,離開了婚介。
金媽媽再次回到樓上,打開了南門:“昊子不收錢,明天一早老小醒了,你問問他昨天和今天去哪了。”
“他這兩天去了喜子家……”溫暖將喜子的事情說了。
金媽媽聽后尋思了一會兒,然后說道:“搞不好他們家有啥說道,以后別讓老小去了。”說到這里,金媽媽又道:“我看永燦,你去吃飯,現在孩子會翻身了,身邊得有人看著。”
“行,那我去吃了。”溫暖穿上外套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