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看了看手中的報表,想著婚姻這層關(guān)系,過得好的有很多,但是網(wǎng)上那些視頻全是不好的,這就會讓很多男女們恐懼婚姻。
但是,一個人啥樣,婚前真的很難看出來,人在沒得手之前,通常不會暴露本性的。
“小老叔,你想裁員嗎?”金永東問。
“這個不能,咱們雖然婚禮辦的少了,但別的還有呢,各種慶典和寫真跟拍都挺不錯的。”金戈喝了一口桌上的水:“主要就是婚禮帶包席,咱們掙的多。”
石小雅是一點辦法也沒有:“老小哥,要不然暖姐那里努努力呢?”
“她那邊二婚征婚的多,但人家不辦婚禮,相中了就處著,甚至不領(lǐng)證了。”金戈接著說道:“更多的是想有個可靠的伴兒。”
“不領(lǐng)證也正常,現(xiàn)在結(jié)婚容易離婚難,知人知面不知心,也別光說女人受傷害,男人上當(dāng)受騙的也不少,反正在婚姻這方面謹慎一些是應(yīng)該的。”石小雅說道。
金永東點點頭:“這話說得對,而且現(xiàn)在的人徹底想開了,都很清楚婚姻不該是一個人的全部,把自己活開心才最重要。”
“時代觀點也算是很大的進步。”石小雅喜歡現(xiàn)在的婚姻觀,各個素質(zhì)比以前增長了太多。
金戈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見林知意走了進來:“小老叔,有幾對預(yù)約國慶的婚禮,他們想要跟你談?wù)劊孟穸枷M隳芨鷬y,但是他們的日期有兩家在同一天。”
“我去看看。”金戈自然是分身乏術(shù),只能可著一家來。
石小雅和金永東面上一喜,國慶要是多辦幾場也行啊!
金戈來到會見室,見到了三位前來預(yù)約婚禮的新郎父母。
像這種結(jié)婚辦典禮啥的,都由父母安排地點,也是住在附近的人。
金戈朝著他們笑了笑,坐到他們的對面:“我是金戈,幾位的要求我也知道了,但是吧,我只能一天出一份婚禮,你們同一天的誰先進門的我給誰辦。”
“啊?”
眾人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會以這種方法解決。
“誰先進來的?”金戈問。
兩個日子相撞的兩家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方雖然想用金戈,但人家也很有素質(zhì):“我最后才到的,既然金老板這么說了,那就按照你們這邊的規(guī)矩辦。”
“好的,咱們說一下關(guān)于婚禮這方面的流程和模式。”金戈示意林知意拿本子記,將東家的要求一定要記下,省得到時候忙活起來容易遺落一些重要事項。
同一時間,溫暖在一家酒店,她身為紅娘,要安排一下會親的事宜。
彩禮、婚宴、五金、車子,雙方商量得出奇的和諧。
婆家給二十萬彩禮,娘家陪嫁二十萬的車一輛,房子婆家買的新房,開發(fā)商精裝的,娘家買的家電家具,房子寫了女方的名字。
總之,雙方談得非常好。
要說有沒有缺點?
那還真有,那就是當(dāng)事人沒來。
人家兩人有工作,全程由雙方父母商量,他們到時配合就完事。
“你們兩家都商量好了,該給你們各自的孩子說一聲了,省得他們惦記。”溫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打算走人。
男方媽媽擺了擺手:“不用說,我們兩家全程做主就行,我們兩家都是一個孩子,肯定有啥好的都給他們。”
“呃……那也行,這樣更好了。”溫暖也不管這兩家的孩子咋回事兒,讓她辦的事兒,她給辦了就完活了。
一頓飯結(jié)束,溫暖開車回家。
路過一家超市時,給兒子買了一輛玩具車。
晚上,全家坐到一塊吃飯。
金有財想起白天大孫子說的話,有心想損金戈幾句,可又放棄了,畢竟兒媳婦也在呢,說多了兒子容易掉面子。
金媽媽抬頭看向金戈:“老小,你給董鵬打電話沒,他今天暑假都沒回來,不是說上大學(xué)自由嗎?再開學(xué)就大四了吧?你說他能不能被騙,現(xiàn)在緬北挺猖狂啊!”
“董鵬都這么大了,咱們也不方便多問,二十一的大小伙子了,再說了,他念的還是警校,畢業(yè)直接是警察,要是出門被騙去,那書不是白念了。”金戈寬慰道。
金媽媽看向金有財:“你把你那些詐騙手段都跟董鵬說了,他能走歪路不?”
“嘖,你一天天竟想那些沒用的,我教他是希望他當(dāng)警察后,通過我傳授的經(jīng)驗抓人立功升職,我又不是教他學(xué)壞的!”金有財沒好氣的說道。
金媽媽聞言頓時笑了:“是是,我想多了,董鵬這孩子打小就懂事兒,指定差不了,估計去打暑假工了。”
“肯定的。”金戈也是這樣認為的。
溫暖沒有說話,她給兒子夾了一塊苦瓜:“兒子,嘗嘗好吃不?”
“好。”金永燦是真不挑食,直接將苦瓜放進了嘴里,當(dāng)發(fā)現(xiàn)很苦后,只是皺了皺眉,硬是將苦瓜咽了下去。
“不想吃就吐唄,你非得往下咽啊?”金媽媽點了點桌面,示意金永燦:“不好吃可以吐到桌上。”
“那不行,不衛(wèi)生,東西做好就要吃下去。”金永燦說完,又將碗里的蔥花吃了下去:“我奶做啥都好吃,愛吃。”
得,這句話把金媽媽哄得快要找不著北了,她趕緊又給大孫子夾了一些菜:“就沖你這話啊,你讓我做啥都行喲!”
“嗯,我奶做啥都愛吃。”
“哎!”
金戈嫌棄地看了兒子一眼,心說這小子嘴咋這么甜呢?能說會道肯定是隨溫暖,我從小到大都沒這樣愛說過。
一頓飯結(jié)束,溫暖和金戈帶著金永燦去公園玩。
金永燦騎著扭扭車,與別的小朋友一起在空地上的飛奔,玩的那叫一個開心。
金戈問溫暖:“永燦也不咋太鬧,是不?”
“你自己不會看啊?前提是讓他吃高興了,但凡不高興了,又哭又鬧的。”溫暖對兒子真的是又愛又氣,好的時候咋稀罕都沒夠,要是鬧起來,恨不得暴打一頓解解氣。
金戈琢磨了一會兒:“你說會不會是孩子缺維生素才這么口急的?要不要帶去醫(yī)院檢查一下?”
“你得了吧,除了口急,孩子啥毛病都沒有,去啥醫(yī)院啊?”溫暖最不樂意去的就是醫(yī)院和法院:“就是饞的!”
“饞貓!”金戈想到自己小時候,也沒像兒子這么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