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念頭卻始終揮之不去。
甚至是在發現林曉茹已經把自己交給楊承志后越發的強烈起來。
馬思雅用力的搖了搖頭,刻意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知道,楊承志已經是林曉茹的男人了,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了。
也別想著用其他手段玩貓膩。
她為人一向光明磊落,肯定不能做出這樣不道德的事。
除非…除非…楊承志對她也有那方面的心思。
如果有,捫心自問,在不破壞楊承志與林曉茹之間關系的情況下,馬思雅倒是很想嘗試一番…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反正也沒其他人知道。
大不了就一次,嘗完了自己也就不再惦記了。
而楊承志與林曉茹該結婚結婚 ,該做什么做什么,她也找個人嫁了。
即便那個人不是楊承志,她也應該不會有什么遺憾吧?
至少自己已經試過了。
林曉茹自然不知道馬思雅在想些什么,腦海中依舊在回想著自己與楊承志翻云覆雨的畫面。
越想越激動,越想臉色越紅,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再次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曉茹,你怎么了?你的臉怎么又紅了,而且喘的也這么厲害,是不是剛才折騰凍著了?”
見林曉茹這般模樣,未經人事的馬思雅傻傻的問道。
她可能還不知道,男女在運動時會產生大量的熱量,除非在冰天雪地里,不然肯定是不會冷的。
“沒…沒有,我沒凍著,思雅,你別管我了。”
聽了馬思雅的話,林曉茹才強行從幻想中被拉了出來,急忙解釋道。
原來男女之事是那樣美妙,那樣令人經常掛肚。
難怪自古以來無論男女都逃不過一個情字。
而那種事情就是情字的一種升華,一種答案。
任何人,只要是碳基生物,都逃不過這種束縛。
“對了曉茹,你還沒跟我說那事是啥感覺呢,你偷偷跟我說說唄,反正就咱倆,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呢?”
見林曉茹說沒事,馬思雅又不依不饒的問道,她是真的好奇。
尤其另一個人是楊承志的情況下,她就更想知道了。
“沒啥感覺,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一開始有點疼…”
林曉茹被馬思雅問的滿臉通紅。
雖然倆人都是女的,而且還是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但一提起這種事情,她還是感覺非常不好意思,整個人都在發燙。
“那后來呢,后來是什么感覺,你趕緊說說,我好奇死了,你要是不說,我今天晚上都睡不好覺,后果就是明天的工作狀態肯定也會隨之不好,那你可能就要一個人干活了。”
“哎呀,你別那么摳門,說說嘛!”
馬思雅用力搖晃著林曉茹的胳膊,林曉茹直翻白眼,并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喜歡八卦。
她知道如果自己今天不說,對方可能會一直追問下去。
于是捏著衣角輕聲說道:“后面,后面就不疼了…而且還很奇妙…很讓人沖動,可以說是舒服吧…”
說完,她就捂住了自己早已發燙的臉,說道:“哎呀,你非要問,真是羞死人了…”
“很奇妙、很讓人沖動、很舒服…”
馬思雅若有所思,把林曉茹剛才的話簡單總結了一遍,心中不由得更加生出向往了。
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本身就是青春靚麗,充滿朝氣,又很容易被荷爾蒙調動。
聽了林曉茹的話,她也感覺渾身發燙了,一種說不出的異樣感油然而生。
竟鬼使神差的繼續問道:“那…那你們家楊承志那方面可以嗎…你倆弄了大約多長時間?”
問完這句話,馬思雅就有些后悔了,只感覺自己有點太過刨根問底了。
這些話無論關系再好似乎也非常露骨,屬于私密中的私密了。
她就這樣問出來不僅會讓林曉茹覺得她有些隨便,甚至還會讓對方感覺動機不純…
果不其然,聽了這話后,林曉茹本就發燙的臉頰更紅了,白了馬思雅一眼道:“這我怎么好說嘛?你要覺得好奇,實在不行哪天我跟楊承志說說,讓他也跟你來一次,你就知道他行不行了?”
林曉茹這話帶著幾份醋意,明顯是生氣后不理智的話。
但落在馬思雅耳中,卻讓她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心跳忍不住一陣跳動。
腦海中竟鬼使神差地浮現出自己與楊承志赤身裸體糾纏在一塊兒的畫面。
那畫面無比清晰,甚至連楊承志那壯碩的體魄,堅實的肌肉線條多歷歷在目。
每一次強有力的沖擊,都讓馬思雅忍不住身心愉悅。
哎呀…
我這是想什么呢?
我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會突然想起這么羞人的畫面?
難道,我真的是懷春了?
不。
即便懷春我也不能把楊承志聯想成對象,那個家伙雖然長得確實有點小帥,但又怎么可能配得上我呢?
我要找的人肯定要比那個家伙好上許多倍…
至少這方面,我不能輸給曉茹。
嗯。
就是這樣,馬思雅,加油啦!
馬思雅趕快把腦海中的念頭掐滅,并且在心底給自己暗中打氣。
只不過,無論她如何勸誡自己,腦海中楊承志的身影卻始終揮之不去。
“思雅,思雅…我在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你怎么愣住了?我…我是在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對不起…”
見馬思雅半天不說話,林曉茹還以為是自己玩笑開大了,急忙跟對方道歉。
殊不知,馬思雅此刻腦海中正不斷回想著與她男人肉搏的畫面。
……
楊承志自然不知道知青點后邊發生的事,離開知青點他就回到了老楊家。
“承志,你這是咋了,怎么滿頭大汗的,這天氣也不熱啊?”
楊小梅發現了楊承志的異樣,急忙問道。
“沒事,只是剛才運動了一下累到了吧?”
楊承志隨口回答,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他總不能說剛才是在林曉茹身上運動的吧?
“運動?這大黑天的你運動個啥勁兒?看你弄的滿身是汗,你不嫌累呀?”
楊小梅急忙拿來毛巾幫弟弟擦拭。
“不累不累,挺好的,挺舒服的…”
楊承志下意識的回答。
“你每天有那么多事要做,大晚上的還要運動,這咋可能不累你,看你那傻樣?”
看著自家弟弟胡吃帶喘的樣子,楊小梅突然有些心疼。
見楊小梅如此認真這樣子,楊晨是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也不知怎么的,他就感覺對方的話特別好笑。
楊小梅被楊承志這么一笑突然感覺有些發毛,急忙問道:“承志,你笑什么?我說的不對嗎,晚上運動多累啊?”
“對對,你說的都對,但你讓我徹底戒了是不可能的,以后我盡量節制著點兒。”
楊承志笑著點了點頭,只感覺這一刻懵懵懂懂的楊小梅特別可愛。
某一瞬間,他真的想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但一想到還需要各種解釋,他就忍了下來。
“承志,你姐說的對,你每天都那么累了,大晚上的還要鍛煉身體,這身子骨早晚都得被你搞垮了。”
姐弟倆人的對話也被王淑華聽到了,對著楊承志問道:“承志,你這忙活了一大天是不是還沒吃飯啊?”
“吃了,吃過了,在知青點跟曉茹馬思雅吃的。”
見楊承志最近忙這忙那的,王淑華也非常心疼兒子,轉頭對楊小梅囑咐道:“小梅,你弟弟這幾天挺累的,咱家老母雞昨天又下了好幾個蛋,明天早晨你給你弟弟煮兩個。”
楊小梅點了點頭。
晚上,楊承志把最近服裝加工廠跟建筑公司的賬目捋了一遍。
并且思考了兩大產業接下來的發展計劃,早早的就關燈睡覺了。
只不過,因為傍晚發生的事,他始終難以入眠,在炕上輾轉反側。
腦海里不斷回想著林曉茹那完美的身體,以及纏綿時的畫面。
毫無疑問,楊承志這一夜失眠了,直到凌晨5點多睡意才剛剛來襲。
剛想入眠,就被屯里的雞鳴狗叫吵醒了過來,不得不起床洗漱吃飯投入新一天的工作。
不僅是他,林曉茹同樣一夜無眠。
本來,她與馬思雅住在一個炕上有個伴兒,兩個姑娘平時還能說說話啥的。
可不知怎么的,今天這一晚上她感覺自己特別孤獨。
很想再次投入那堅實溫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