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志一手扶額,看向馬思雅的目光充滿了異樣:“你別鬧了好不好,你一個姑娘家,好端端的,非要做我的情人,害不害臊啊?”
再此之前,他跟馬思雅一見面就斗嘴,從未想過,對方會對他動了這種心思。
早知如此,他肯定會離對方遠遠的,但現在似乎說啥都晚了。
媽的,無論怎樣都必須讓這個瘋女人打消這個念頭才行。
“這些話我憋在心里已經太久了,既然都已經說出來了,還有什么害臊的?”
任督二脈打通后的馬思雅便的無所顧忌,竟再次扣住楊承志的腰,并且把頭貼在了楊承志的胸膛上,輕聲說道:“楊承志,我喜歡你,我知道我不該有這種想法,這樣做很對不起曉茹。”
“但愛是抑制不住的,這段時間,我無時無刻不在壓制這種想法,可無論怎么壓制,就是抑制不住,真的好喜歡你。曉茹她有喜歡你的權利,我就也應該有。我不求名分,只求做你身后的人還不行嗎?”
聽了馬思雨這番深情告白,楊承志徹底麻了。
根本沒想法,平時風風火火大大咧咧的馬思雅對自己竟有這種心思。
不過他并沒被溫柔鄉迷惑。
雖然家花不如野花香的道理誰都懂,但在楊承志這里只有家花沒有野花。
于是他再次推開了馬思雅,一臉堅決的說道:“別忘了,你可是我大侄女,咱倆要是搞一起了就差輩分了,況且如果這事要是被馬局長知道了,還不得扒了我的皮啊,所以,你就別想了,你要是想找對象了,我立刻就幫你慕色一個,你還是別打我主意了。”
楊承志本以為馬思雅一個姑娘家肯定是要臉面的,在他連番的拒絕下,對方也一定會就此退縮。
哪知,他還是低估了馬思雅的決心。
在聽到楊承志說大侄女這三個字的時候,馬思雅竟再次被逗笑了,白皙的臉蛋上浮現兩個淺淺的酒窩,顯得非常可愛:“什么呀,我才不是你大侄女,那都是你瞎說的,我要做你的女人,如果你肯點頭,我現在就可以把自己交給你。”
“至于我爸那邊我來搞定,保證不讓他找你麻煩,這樣總行了吧?”
草!
把自己交給我…
這女人,究竟是中了哪門子的邪?
怎么這么執著呢?
還是說自己的話說的不夠堅決,怎么感覺越說越來勁了呢?
楊承志不想再跟馬思雅糾纏下去了,他知道,對方現在正在興頭上,無論他怎么說,估計都不會起到很好的效果。
他決定先晾對方一段時間,讓對方自己冷卻下來,慢慢的可能就想通了。
于是他再次堅決的拒絕了馬思雅的請求,而且這次說的比之前更加嚴厲,更加絕情。
意思就是讓馬思雅死了這條心吧,他這輩子只能有林曉茹一個女人。
果然,馬思雅聽了后整個人的情緒瞬間變得低落了起來。
一雙大眼睛再次泛起淚花,狠狠的盯著楊承志說道:“楊承志,我一個姑娘家都這樣低三下四求你了,你還不同意是吧?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把咱們昨天晚上的事到大隊里公布一遍,讓大家伙給咱們評評理!”
聽了這話,楊承志的腦瓜子不禁嗡的一聲,差點兒當場暈倒。
雖然昨晚倆人啥事都沒干,但這事要是公布出去那他們兩個就徹底完了。
說不怕那是假的,甚至在一瞬間有妥協的沖動。
不過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不顧馬思雅的低聲抽泣,奪門而出,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知青點。
他之所以這樣做,也是在賭。
賭馬思雅不會輕易泄露昨晚的事。
萬一真的泄露出去,那就面對好了,畢竟他什么都沒做,問心無愧。
因為,面對馬思雅的咄咄相逼,他已經想不出任何破局的辦法了。
睡了對方,把對方當成地下情人,這肯定是不行的。
雖然短時間內會很爽,但他也不會這樣做。
一方面對不起林曉茹,另一方面他自己心里也過不去那道坎。
因此,這種局面下,他只能一走了之。
“楊承志你個混蛋,你給我站住,你在走我真的把這件事說出去了!”
見楊承志不管不顧的離開,馬思雅被氣的直跺腳,眼淚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可無論她怎么威脅,楊承志都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很快就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中。
“混蛋,混蛋,混蛋!”
馬思雅一邊怒罵著楊承志一邊擦著眼淚。
她說把這事說出去,就是在嚇唬楊承志而已。
拋出自己丟人外,她也不想把楊承志搞的身敗名裂。
“楊承志,等著吧,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曉茹能擁有你,我馬思雅也能。”
既然已經捅破了這層窗戶紙,馬思雅也不準備就此放棄。
離開知青點,楊承志長出口氣,只感覺整個人的身體都被掏空了一樣。
要知道會出這檔子事,說什么昨天也不會喝這么多的酒了。
馬思雅這女人太可怕了,以后他肯定要離對方遠一點,不接觸才是最好的辦法。
“承志,你昨晚去哪了?咋一夜沒回來,我呼你,你也沒回。”
回到家中,楊小梅正在炒菜,有些擔憂的問道。
“哦…昨天表彰大會,喝了點酒,就在公司睡了一夜,可能是睡的太沉了,沒聽到傳呼機響。”
楊承志說了一個歉意的謊言。
因為之前他就有在公司睡覺,一夜未歸的經歷。
本以為可以輕松騙過自家老姐,哪知,他還是低估了女人的第六感。
只見楊小梅上下打量了一番楊承志,說道:“在公司睡的,我咋感覺不像呢。”
楊承志的心里頓時咯噔一聲,急忙道:“哪里不像了,姐,你能不能別疑神疑鬼的。”
楊小梅搖搖頭:“不知道哪里不像,總感覺你今天很不對勁,告訴姐,你是不是在曉茹那里睡的,你倆那個沒有?”
對于自家弟弟與林曉茹的關系,楊小梅一直很八卦。
身為女性,她提倡婚前性行為,也知道那樣做對女性是不負責的表現。
但不知為何,她就是希望楊承志早點與林曉茹早點生米煮成熟飯。
因為只有那樣,倆人的關系才會更加牢固。
這或許就是站的角度不同的原因。
在楊承志與林曉茹這件事上,楊小梅不單單是女性,而是一個姐姐,是站住一個姐姐的角度上看待問題的,當然希望為自己弟弟創造有利條件。
聽了這話,楊承志剛喝下去的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他確實是在知青點睡的,只是一起睡的人不是林曉茹,而是馬思雅。
不過,他肯定不會把這事說出來,于是矢口否認:“姐,你想哪里去了,我真的是在公司睡的,你別胡思亂想了。”
聞言,楊小梅立刻有些失落,隨即一臉八卦的小聲問道:“行吧,就算這次你在公司睡的,你告訴姐,你跟曉茹有沒有過?”
看著自家老姐一臉八卦的樣子,楊承志直翻白眼:“姐,你別問了好不好,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的事吧。都老大不小了,也該找個人嫁了,不然…不然…”
楊小梅把炒好的才裝進盤子里,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眼珠子一瞪,問道:“不然咋了,你把話說清楚。”
“不然,不然就快更年期了。”
楊承志小聲嘀咕了一句。
說話的同時,他其實已經做好了防御的準備。
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還是低估了老姐的身手。
沒等他躲避,楊小梅已經擰住了他的耳朵:“臭小子,你說什么呢?我才23,哪里快更年期了,你要再說我,信不信我把你耳朵擰掉!”
楊小梅打起楊承志來,那真是一點不會手下留情。
從過年以后,可能因為楊承志的忽然轉變,楊小梅已經很少對弟弟動手動嘴了。
換做以前,姐弟倆斗嘴,楊小梅打的楊承志哇哇叫,這才是常態。
面對老姐的血脈壓制,楊承志只能求饒。
“這次就放過你個臭小子了,快說說,你跟曉茹有沒有過。”
楊小梅松開了楊承志的耳朵,但八卦依舊還是八卦。
“有過。”
這次,楊承志沒有否認。
他知道這事早晚瞞不住,既然楊小梅想知道,那他就不再隱瞞了。
“好小子,啥時候的事啊。”
不知是高興還是咋地,楊小梅竟笑著狠狠的在楊承志的肩膀上錘了一下。
“就前段時間。”
“有沒有做措施,我是不是要當姑姑了?”
楊小梅露出姨母笑。
今天周末,楊小雅放假在家,正在炕上寫作業,因此,楊小梅的聲音很低,生怕妹妹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