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思雅被嚇了一大跳,幸虧她反應(yīng)快,不然就被黃鐵柱撲到了。
黃鐵柱也沒想到馬思雅能躲過去。
“賤貨,竟然被你躲過去了,我奉勸你最好乖乖讓我爽一下,不然我不僅會讓你跟楊承志的事人盡皆知,還要強行把你壓在身下!”
黃鐵柱自然不肯放過馬思雅。
說話的同時,他就再度朝馬思雅猛撲了過來。
這一次,他不僅速度變快了,動作幅度也比之前更大了。
一把抓住了馬思雅的胳膊,就準備將對方強行拽入懷中。
馬思雅反應(yīng)再快也是個女孩子,根本沒有黃鐵柱力氣大。
一瞬間就被拽了過去。
而正當他即將被黃鐵柱抱住的時候,猛地張開嘴,直接咬住了黃鐵柱的胳膊。
“??!”
黃鐵柱頓時被疼得慘叫一聲,試圖摟住馬思雅的手也頓時松懈下來。
而馬思雅也趁著這個機會快速的跑出了知青點,下意識的朝著長勝服裝加工廠狂奔而去。
“賤貨,你他媽敢咬我,給我站??!”
黃鐵柱怒吼一聲,快速追擊而去。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馬思雅上小學(xué)的時候就是個運動健將。
尤其是中長跑,更是她的強項,奔跑起來速度甚至不比普通男性差。
而黃鐵柱平時養(yǎng)尊處優(yōu)習(xí)慣了,也不喜歡參加勞動,更不愛鍛煉身體。
因此他追了一會兒就感覺自己也追不上了。
馬思雅則是一溜煙的跑到了長勝服裝加工廠。
因為北境品牌的專賣店已經(jīng)裝修完畢,馬上要正式營業(yè)了。
楊承志今天就刻意來到了工廠監(jiān)督該品牌服裝的生產(chǎn)加工。
一些細節(jié)上的事情需要他來完善。
剛跟楊小梅敲定了最新的生產(chǎn)標準,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馬思雅呼哧帶喘的跑了進來。
“思雅,你怎么了,怎么這么著急忙慌的,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楊小梅立刻開口問道。
她知道,馬思雅雖然平時嘻嘻哈哈的,但做起事來還是非常沉穩(wěn)的。
如果沒事,對方是不可能這么闖進辦公室的。
“黃鐵柱……黃鐵柱他……”
馬思雅上氣不泄下氣的說著,話說到一半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并且直接撲到了楊承志的懷中。
楊承志眉頭一挑,問道:“先別哭了,黃鐵柱他怎么了你說?!?/p>
“剛才我在知青點辦公,黃鐵柱突然闖了進來, 他要對我用強!”
馬思雅一臉委屈的說著。
將頭埋在楊承志的懷中,雙手摟著楊承志的腰。
緊緊的,一副永遠不想松開的架勢。
這一幕讓楊曉梅為之一愣,不由得深深的看了自家弟弟一眼。
雖然馬思雅這會兒受驚了。
但對方的表現(xiàn)似乎也有些反常,甚至可以說已經(jīng)超出了男女間該有的正常范圍。
楊小梅一顆心不由得警惕起來。
她準備在沒人的時候好好問問楊承志,對方與馬思雅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
并且告誡對方,千萬不要做出對不起林曉茹的事。
“你說的是真的?”
楊承志問道。
他與黃鐵柱的接觸不多。
對方給他的印象就是自命清高,因為是大學(xué)畢業(yè),平時不愿意與村里這些年齡相仿的人來往。
包括跟他也是一樣,只是點頭之交罷了。
只不過,在楊承志看來,黃鐵柱似乎沒有必要對馬思雅做出這種事情啊?
因此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馬思雅可能在搞鬼。
而聽了他的話后,馬思雅立刻變得委屈了起來,眼圈通紅的說道:“當然是真的,這種事情我還會騙你嗎?”
楊小梅也幫著馬思雅說話:“承志你是不知道,那個黃鐵柱一直對思雅有意思,只是我之前感覺他文質(zhì)彬彬的,跟人還挺有禮貌的,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你快幫思雅想想辦法吧,不行咱們現(xiàn)在就去找黃鐵柱他爹評評理!”
楊承志一聽,這才相信了馬思雅的話。
“先不用?!?/p>
楊承志否決了楊小梅的話,對著對方繼續(xù)說道:“姐,新的生產(chǎn)標準已經(jīng)制定下來了,你就按照這個執(zhí)行就行,趕快去把這套標準告訴翠花嫂子她們吧,也好讓工人們快些適應(yīng)?!?/p>
楊小梅一聽,這小子是想把自己支開啊。
看來,他跟馬思雅的關(guān)系確實有些不一般。
不過楊小梅也沒多說什么,而是拿起新的生產(chǎn)標準出了辦公室:“思雅,有啥事你跟承志再好好聊聊,承志肯定能幫到你的?!?/p>
馬思雅用力的點了點頭。
“說說吧,究竟咋回事,黃鐵柱不應(yīng)該無緣無故的對你下手?!?/p>
楊小梅走后,楊承志繼續(xù)問道。
楊小梅在的時候,馬思雅并沒把他去后山與楊承志見面被黃鐵柱看到的那一段說出來,對方離開后這才跟楊承志說出了實情。
楊承志一聽,眉頭不禁微微皺了起來,冷道:“想不到這個黃鐵柱竟然是這種人!”
他雖然與黃鐵柱無冤無仇,但馬思雅再怎么說,也是他的女人。
黃鐵柱今天的舉動,相當于在太歲頭上動土。
更重要的是,通過馬思雅的一番描述,楊承志就能判斷出黃鐵柱似乎對他有敵意。
這就意味著,對方對馬思雅下手不成,就很可能將目標鎖定在林曉茹身上。
這樣一來,他身邊就多出了一個重大隱患。
楊承志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知道,黃鐵柱既然敢對馬思雅下手,簡單的懲罰是不可能讓對方徹底罷手的。
想要消除這個隱患,就必須玩些大的。
“我們該怎么辦,要不要現(xiàn)在就報警?”
馬思雅問道。
今天的事也把她給嚇壞了。
要不是自己從小運動能力還行,真的很可能讓那個黃鐵柱得手了。
“容我想想。”
楊承志閉上雙眼,一只手摟著眉心。
片刻后他再次睜開眼眸,說道:“有這個人在始終會是個威脅,有第1次就有第2次,因此這次我必須把他送進去!”
這一刻的楊承志,雙眼中迸發(fā)出極致冰冷的光澤,顯得既冷酷又霸氣。
馬思雅的美眸閃爍,只感覺這一刻的楊承志簡直帥呆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現(xiàn)在就報警嗎?”
馬思雅問道。
報警倒是很簡單,她爸就是警察局局長。
“不,現(xiàn)在不能報警,在我們沒掌握充分證據(jù)之前報警也沒用,不能一次性消除這種隱患?!?/p>
楊承志卻搖了搖頭。
“那該怎么辦?”
馬思雅有些意外的問道。
“想要掌握證據(jù),就要讓對方二次犯錯才行?!?/p>
“我猜如果這一次你沒有鬧出多大動靜的話,那個黃鐵柱絕對會放松警惕,他還會找機會對你下手的?!?/p>
“我們可以提前布局,在他二次對你下手的時候?qū)λ麑嵤┳ゲ叮瑢⑵湟痪W(wǎng)打盡!”
楊承志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這……能行嗎?”
一想到要與黃鐵柱二次接觸,馬思雅就有些恐懼。
“放心,待會我會制定出一個詳細的計劃,咱們按照計劃行事就行,你不用害怕,勾引他犯罪的時候,我會找人暗中保護你?!?/p>
楊承志說道,眼中的鋒芒越發(fā)強烈起來。
馬思雅這才一臉忐忑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