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想做什么,想讓我出去很簡單,除非你能喂飽我!”
黃鐵柱的目光肆無忌憚的在馬思雅那玲瓏的嬌軀上掃視著,毫不掩飾眼中的貪婪之色。
上次馬思雅沒有聲張。
這讓黃鐵柱認定了即便他做出更加過分的舉動,馬思雅為了自己的名譽也不敢把這事宣揚出去。
這大大的助長了他內心的囂張氣焰。
“你好無恥,虧你還是個大學生,想不到你竟然這么齷齪!”
馬思雅滿臉厭惡的說道。
雖然知道楊承志跟兩個便衣埋伏在院子中。
但此刻讓她自己面對黃鐵柱,心中依舊忍不住有些害怕。
“少他媽跟我裝清純,老子專治嘴硬的女人,待會兒你體驗一下就知道了,一定比那個楊承志強!”
黃鐵柱目光變得鋒利,說話的同時,他就猛地朝馬思雅這邊撲了過來。
馬思雅故意沒像上一次躲的那么利索。
這才讓黃鐵柱有了可乘之機,兩只大手直接按住了馬思雅的肩膀。
猛的將對方按在了椅子上。
“賤女人,你他媽倒是掙扎啊,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掙扎,老子今天必須睡了你,事后如果你改聲張出去,我就要了你的命!”
見自己要得手了。
黃鐵柱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瘋狂之色,腦海中已經提前預想到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這讓他內心為之狂熱。
伸出大手就想去撕掉馬思雅的衣服。
“砰!”
然而,沒等他有所動作,就感覺后背有一陣劇痛感襲來。
頓時讓他慘叫一聲,身體直接被一記飛腳踹倒在地!
黃鐵柱驚慌失措,這才發現,自己身前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三道身影。
為首之人183身高,劍眉心目,一身的腱子肉,赫然正是及時趕到的楊承志!
兩個便衣警察分列左右,將黃鐵柱團團圍在中央!
見楊承志突然出現在這兒,黃鐵柱的臉色鐵青,咬牙切齒的問道:“楊承志,你干什么,憑什么打我?我跟你無冤無仇,奉勸你最好別多管閑事!”
說話的同時,黃鐵柱試圖踉蹌站起身來。
“別動,老實點!”
兩個便衣警察立刻上前,再次將他按在地面上,立刻讓他動彈不得!
“你涉嫌強奸婦女,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后果將不堪設想,我這叫匡扶正義,不叫多管閑事!”
看著地面上像狗一樣被兩個便衣按住的黃鐵柱,楊承志冷笑一聲。
黃鐵柱也不傻,頓時反應過來,大聲喊道:“我知道了,是你,你他媽算計我,這都是你們提前商量好的對不對,楊承志,你他媽竟然想出這種毒計來,你不得好死!”
說著,黃鐵柱的目光右轉向馬思雅:“還有你個臭婊子,心甘情愿被這個盲流子騎可以,怎么輪到我就不行了,還配合他演戲來抓我,真他媽是個賤貨!”
此時的黃鐵柱就像是瘋狗一樣,見誰都想咬上一口。
說出的話語也不堪入耳。
甚至直接把楊承志跟馬思雅的事情說了出來。
因為這邊的動靜很大。
不少路過的村民都被吸引了過來。
紛紛來到知青點院落看熱鬧。
甚至有人站在街邊大喊,聲稱黃鐵柱被抓了,這樣一來,就有更多的人圍了進來。
沒過一會兒就把知青點為的水泄不通。
“給我老實點,別在這胡說八道,你知不知道你這叫誣陷人,等到了法庭上至少多判你兩年!”
見黃鐵柱胡說八道,那兩個便衣可不慣著他,哐哐兩電炮落下,打的黃鐵柱再次一陣呲牙咧嘴。
黃鐵柱心生絕望,他知道,自己中計了。
腦海中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捋了個七七八八。
他猜測。
那天的事之后,馬思雅并沒忍讓。
極可能偷偷的把事情告知了楊承志。
為了吸引他再次上鉤,才有了后續的一系列事情。
比如楊小梅搬回老楊家。
馬思雅穿著藍色碎花背心洗頭等等。
這一切的一切組成了一個陷阱,就是等他主動跳進來的。
想到這些,黃鐵柱后悔極了。
后悔自己不應該被美色迷惑了心智,從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給了楊承志可乘之機。
因為從小就沒受過什么苦。
挨了兩電炮后,他整個人都變得軟了下來,試探性的對便衣問道:“你們抓我,是要送我坐牢嗎?”
其中一個便衣點了點頭,直接掏出了一副銀手鐲,為黃鐵柱銬上。
“你涉嫌強奸婦女,人贓俱獲,當然要坐牢了!”
“不,我不服,我并沒做什么,她也沒什么損失,你們憑什么抓我,趕緊放人,我爸可是供銷社主任!”
黃鐵柱拼命的搖頭。
這一刻的他徹底慌了,一想到自己可能即將面臨牢獄之災,他的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忍不住把他爹都搬了出來。
“你們這么做事濫用職權,我什么都沒做,我必須讓你們付出代價!”
他瘋了一樣嘶吼,看向楊承志的目光中充滿了怨毒。
“就算你沒成功,那也叫強奸未遂,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那便意冷笑一聲,直接把黃鐵柱從地面上拎了起來。
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聚在一塊議論紛紛。
但大多數人都是發懵的,并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
其中有率先到來的兩個村民基本看到了事情發生的全部過程。
由他們講述過后,眾人才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黃鐵柱試圖對馬思雅圖謀不軌。
這讓許多人感到意外。
要知道,黃鐵柱可是長勝大隊這么多年以來出國的唯一一個大學生。
在村民們眼中,黃鐵柱一直彬彬有禮,積極向上。
還是個難得的文化人。
雖然為人狂傲了一些,但一些長輩對于這個孩子還是非常認可的。
哪曾想,對方竟然做出了這種傻事。
這頓時讓黃鐵柱在村民們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不少人都開始對他指指點點。
很快,村長劉福、黃鐵柱他爹也匆匆趕來。
“發生了啥事兒,同志,你們兩個是不是抓錯人了?”
劉福一臉慌張的問道。
那兩個便衣亮出證件后,簡單的跟劉福訴說了以下事情的經過。
“同志,這孩子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為人相當不錯,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劉福還抱有一絲希望。
平時他跟黃鐵柱他爹的關系很好,也不想看到黃鐵柱被抓。
“我們公安抓人都是講究證據的,不會隨隨便便行動,幾天前這人就對這位女同志圖謀不軌了,如果不是這位女同志跑得快,恐怕上次就被他得手了。”
“而這次為了抓捕他,我們特意在此地蹲守了幾天時間,這才掌控了他一切的犯罪證據,絕對不會有錯。”
那便衣對劉福解釋道。
黃鐵柱他爹一聽,臉色徹底垮下來。
“爹,爹您快點過來救我,救我啊,我不想坐牢,求求您了…我是您唯一的兒子,您幫我想想辦法吧!”
黃鐵柱一邊掙扎,一邊對著他爹祈求,聲音中透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