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志淡淡回答:“我叫楊承志。”
“好,感謝你在危急時刻挺身而出,解救這一車廂乘客于水深火熱之中,感謝你!”
那警察一臉贊許的點頭,主動與楊承志握手致意。
“沒什么,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楊承志笑著擺了擺手。
他一直覺得自己不是什么救世主,但既然被自己遇到了,那么自己就不可能袖手旁觀。
“謝謝你救了我。”
羅莎莎也上前一步,對楊承志投來了一抹感激的目光,并主動伸出手。
楊承志看了羅莎莎一眼,并沒與對方握手,而是如此說道:“我不過是為了制服歹徒罷了,與救你沒有多大關系,你不用謝我了。”
這確實是他內心中的真實想法。
若不是這些歹徒侵犯到了他的利益,他絕對不會像之前那樣以身犯險。
畢竟對方手中拿著槍,萬一自己一個不小心被擊中了,那可是要命的。
楊成志雖然現在具備不錯的實力,但也從來不會妄自尊大,過分高估自己。
只要危機性命的事情,他都會再三考慮,能不冒險絕對不會冒險。
然而,他的舉動卻讓羅莎莎目光一凝,抬起的手也就那么定格在了半空之中,滿臉的尷尬之色。
“我叫羅莎莎,家住花都市,在冰城景觀學院學習,很高興認識你。”
雖然尷尬,但羅莎莎依舊強壓心中的怒火,對楊承志再次露出一絲笑容,并且自我介紹了一番。
楊成志道:“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他就重新做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羅莎莎氣得直跺腳,忍不住說道:“想不到你一個大男人竟然這么小氣,為了之前的一點事情竟然還記我的仇了,哼!”
說著,她也沒在理會楊成志,而是跟著醫務人員包扎去了。
沒過一會兒,羅莎莎就重新回來,手臂之上已經纏了一圈繃帶。
“你就沒什么想跟我說的嗎?”
見楊成志的目光始終望向窗外,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意思,羅莎莎忍不住問道。
只感覺楊成志的性格簡直太古怪了。
她一個女孩子,接二連三的跟對方主動搭訕,對方居然如此冷漠,簡直太狂傲了些。
“你想說什么就說吧,我聽著。”
楊承志轉頭淡淡說了一聲后,就又重新趴在窗前看起了風景。
此時,警務人員已經清點了傷員,又把之前被歹徒搶走的財產重新分發給受害的旅客。
火車重新恢復了之前的秩序,并且繼續向南進發。
“你……”
被楊成志這么一嗆,羅莎莎差點兒沒被噎過去,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片刻后,她才強行穩住自己的心態,對楊成志問道:“我想知道,你這一身本事是跟誰學的?能告訴我嗎?”
剛才楊成志不到一分鐘就制服五個歹徒的場面還歷歷在目。
雖然這個人脾氣古怪了一些,但其實力還是非常能得到羅莎莎的肯定的。
同時羅莎莎也很好奇,這么厲害的身手對方究竟是從哪里學來的。
“我自己練的。”
楊成志淡淡回答,不想把陳軍說出來。
畢竟,陳軍也是一個非常注重個人隱私的人。
自從對方退伍之后,就很少跟人提起曾經服過役的事情了。
更是沒人知道,他就是在越戰戰場上所向披靡,曾經創造千人斬的戰斗英雄。
“自己練的?你糊弄鬼呢?如果沒有名師指點,就算你練一輩子也不可能達到那種水平!”
羅莎莎立刻反駁了楊成志,氣得一陣咬牙。
“你愛信不信,與我無關”
楊成志隨口說了一句,就不再理會羅莎莎。
雖然兩人之前算是共同經歷了生死,但對于這個女人,他卻沒什么好印象。
雖然胡攪蠻纏一點只是小毛病,這也能反映出一個人身上的很多問題。
羅莎莎翻了翻白眼,也沒再跟楊承志說話。
就這樣,又過了四十多個小時,火車終于到了花都火車站。
楊承志拿著自己的行李下車發現羅莎莎正站在車廂下面。
見他走了下來,就立刻上前一步:“我不知道你來花都做什么,但如有困難可以隨時聯系我,這是我的名片。”
羅莎莎把一張名片遞給楊承志。
楊承志猶豫了片刻,還是接了過來:“謝謝。”
說完,他就直接離開了這邊。
羅莎莎并沒想到楊承志走的會這樣灑脫,絲毫沒有半點留戀。
再怎么說,她在冰城警官學院也屬于校花級別的人物。
在學校里,追求她的男生數不勝數。
哪一個不是每天跟個跟屁蟲一樣主動求著跟她說話?
她都不愿意理會。
可現在倒好,眼前這個家伙竟然對她如此視而不見。
雖然兩人只是初次見面,羅莎莎并不應該往那方面想。
但楊承志的舉動卻依舊打擊了她的自信心。
讓她感覺自己是不是不夠漂亮,不夠有吸引力?
還是說,那家伙那方面有問題?
如若不然,那家伙怎么可能對她視而不見?
連跟她好好說句話的耐心都沒有。
……
楊承志辦理好各種手續之后,就走出了火車站。
而他剛剛走出站口,就發現阿強、阿剛、古仔等人已經在此地迎接了。
除了他們三個之外,身后還站著三爺的一群小弟,以及其他幾個管理人物。
見楊承志到來,阿強等人第一時間上前:“楊爺,您終于來了,好久不見!”
阿強跟楊承志率先來了個擁抱,隨即就變成了阿剛、古仔等人。
遠處,幾輛黑色虎頭奔轎車停在那里。
有小弟快步跑上前去為楊承志開車門。
楊承志笑道:“我之前不是說了要自己過去嗎,你們還弄這么大排場干嘛?”
阿強說道:“這都是三爺的意思,我們做小弟的只能遵命啊,楊爺,您可不要誤會我們。”
“是啊楊爺,三爺知道了您要來花都,還想親自過來迎接呢,但卻因為腿上的傷沒辦法過來,只能把這個任務交給我們了。”
阿剛也附和開口。
楊承志一聽,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三爺的腿怎么了?”
古仔支支吾吾地說道:“沒什么,一點小傷而已……”
“什么踏馬的一點小傷,就是東興仔那個狗日的派人弄的!”
阿剛是個火爆脾氣,心里憋不住事兒,于是就直接說了出來。
古仔一臉尷尬。
并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三爺提前囑咐他們,這件事不讓楊承志知道的。
“東興仔?怎么回事,快跟我說說!”
聽到東興仔三個字,楊承志的神色徹底冷了下來。
“楊爺,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上車說吧!”
阿強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