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志自然不知道顧飛在想些什么。
今天他終于可以自己好好休息一晚了。
于是來到房間后就立刻洗澡準備休息了。
只是他剛躺下沒多久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楊承志眉頭一挑,并沒想到這會兒竟然還有人找他。
或許是酒店的工作人員吧。
他心中如此想著,就穿上浴袍打開了房門。
然而當他看清門外站的人后,神色不禁愣了下。
“怎么是你?”
門外站的不是別人,正是陸林語。
“怎么,不歡迎我?”
陸林語試探性的問道,表情看起來有些復雜。
“沒什么歡迎不歡迎的,只是沒想到罷了,畢竟我跟你又不熟,有點想不明白你為什么要來找我。”
楊承志問道。
自從陸林語單獨去冰城找他之后,他就感覺這個女人好像變了。
很多舉動都讓他感覺想不明白,無論怎么看都有些怪怪的。
“沒什么,只是想找你聊聊,難道你不想請我進去坐坐嗎?”
陸林語微微搖頭,目光刻意朝著楊承志房間里掃視了一眼。
對于這個舉動,楊承志多少有些排斥。
因為他總感覺這女人的樣子像是在窺探他的隱私。
“有什么話就在這說吧,沒必要進房間吧?”
對方要進房間,這不由自主的讓楊承志想起了上次兩人在冰城見面的畫面。
為了買下他那十塊地,陸林語竟然主動提出要把自己交給楊承志。
當時的楊承志有點被嚇壞了。
因為這個女人之前可是一直擺出一副非常討厭他的模樣。
甚至厭惡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地步。
怎么會突然間想要以身體作為籌碼交換呢?
雖然陸林語解釋過其中緣由。
意思是說是因為顧飛下達了最后通牒。
但楊承志卻不是非常相信。
因為當一個人厭惡另一個人到達極致后是不可能想與對方有任何身體接觸的。
而此刻的場景似乎跟那天非常相似。
楊承志自然不敢把陸林語輕易放進來。
“放心,我沒有其他惡意,有些話在外面說不清楚,我還是進去說吧。”
陸林語似乎看出了楊承志的擔憂,俏臉竟然一紅。
竟主動走進房間來。
楊承志的身體都被對方撞了一下。
甚至感受到了對方身前的波瀾壯闊。
沒辦法,他只能關上了房門:“這下可以說了吧?”
陸林語點頭,走到沙發上主動坐了下去:“顧總被拘留了。”
楊承志眉頭一挑,淡淡的道:“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以顧飛之前的所作所為,拘留已經是最輕的懲罰了。
他知道,這一切與顧家脫不開關系。
但這也不是楊承志想關心的是。
因為他從來沒指望能以這次事件讓顧飛坐牢。
對方可沒這么菜,更何況還有顧家這么強大的靠山在。
“放心,我并不是想讓你把它放出來,而是想告訴你,顧總這次一定非常生氣,他出來后絕對會瘋狂報復你的,你最好能小心些。”
陸林語語重心長的說道。
楊承志眉頭微微一挑。
一時間有些搞不清楚這女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了。
這好像已經不是對方第一次提醒他小心顧飛了。
對方明明是顧飛的秘書,按理來說應該站在顧飛一邊才對。
可現在卻屢屢想要幫助他,確實有些反常。
“怎么,你是不是覺得我的舉動很反常?其實你完全沒必要這樣想,我這么做就是為了感激你上次幫了我而已。”
陸林語笑著說道。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其實就連她自己可能都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緊張楊承志。
“上次我們只是交易而已,算不上幫忙,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吧,你的人情已經還完了,以后最好還是不要跟我走得太近了,萬一被顧飛知道,我倒是沒什么,你可能就要遭殃了。”
楊承志坐在了床頭,點燃一根煙吞云吐霧起來。
他還以為陸林語會點頭答應,結果對方卻微微搖頭,笑著說道:“你不怕我也不怕,跟誰接觸是我的自由,就算顧飛也沒資格指手畫腳。”
聞言,楊承志甚至認為自己聽錯了。
在他的印象中,陸林語對顧飛可是言聽計從的,從來不敢忤逆對方半個字。
可現在,她竟然當著楊承志的面說出這樣叛逆的話語來,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你沒事吧?我怎么感覺你很不正常呢?”
陸林語笑著搖頭:“我能有什么事,以前是我太傻了而已,那么一心一意的為一個人做事,可人家不但不領情,還把你做的事情當成理所應當,換做是你,你還會像以前一樣嗎?”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陸林語的臉上始終帶著幾分苦笑。
楊承志知道,對方口中說的那個人就是顧飛。
“你這是頓悟了?”
“頓悟了談不上,只能說今后的我會為自己而活,任何人都無法左右我的想法,至于顧氏集團這邊,說不定哪天我就離開了。”
陸林語淡淡回答。
楊承志感覺對方似乎成熟了不少,一時間也沒再開口說話。
“相比于顧飛,我覺得你更為純粹,也更為真誠,我為我之前對你的偏見道歉。”
陸林語的目光盯著楊承志,發自內心的開口。
楊承志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我都說了,你我之間本身就不是一個世界上的人,你完全沒必要跟我說這些。”
見楊承志這么說,陸林語忍不住咬了咬嘴唇。
似乎鼓足了很大勇氣后才如此開口:“我想知道,我能跟你做朋友嗎?”
這句話,陸林語是鼓足勇氣說的。
因為她能感受到楊承志一直都很排斥她。
“跟我做朋友?沒什么必要吧,你覺得呢。”
楊承志很是意外,并沒想到陸林宇會提出這種要求。
“我感覺很有必要,希望你能給我這次機會。”
陸林語一臉真誠,語氣極為誠懇,還帶著幾分祈求意味。
這讓楊承志都有些不好意思拒絕對方了。
“你感覺可以就可以吧,我無所謂。”
即便答應對方自己也不用付出什么,對于自己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好,那你可不準反悔啊,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
見楊承志如此說,陸林語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好了,還有其他事嗎?如果沒有的話,我想休息了。”
楊承志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對陸林語下達了逐客令。
陸林語目光在楊承志身上掃視了一眼,隨即吐了吐舌頭:“之前我說的話依舊奏效,你若愿意,我可以留下來給你暖床呀!”
“走,趕緊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