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男子被阿紫打掉了幾顆牙,灰溜溜回去自己的牢房后。
坐在床上,他眼中滿是怨毒,心中決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那個丑八怪。
越想,他眼中的怨毒就越來越濃,緊接著準備從今天起,要偷偷跟蹤阿紫,然后尋找機會下手。
“老大!你這是怎么了?”
白人男子所在的牢房一共住了三個人,那三人全都是他的小弟,當然,也是發泄工具。
見一名黑人男子走來詢問,他立馬就抓住黑人男子,然后按了下去。
黑人男子一臉的不愿意,只是礙于白人男子的淫威。
他不敢說什么,也不敢反抗,只能老老實實讓干什么就干什么。
片刻后,白人男子這下一臉舒服的放開黑人男子,然后沉聲說道:“去把他們叫進來,我有事情要安排?!?/p>
黑人男子強忍著惡心,點點頭,然后便跑了進去。
阿紫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白人男子給盯上了,還正在跟茉莉聊著天。
漸漸的長廊亮起了昏暗的燈光,阿紫跟茉莉伸個懶腰,然后商量著輪流休息。
牢房內,我拉著滿臉嬌羞的陳靈走到草席前坐了下來,然后眼神火辣辣的看著嫵媚動人的她。
“炎峰!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不要……”
陳靈被我那火辣辣的眼神給哦盯著渾身發軟,眼神更是變得迷離。
一臉嬌羞的低著頭,輕聲說道。
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用嘴堵住了。
“炎峰!不要……”
陳靈想要掙扎,奈何渾身發軟,壓根就沒有力氣掙扎出我的魔爪。
最后,她一邊看著門口,生怕阿紫或者茉莉會突然進來。
一邊如同嬌艷的花朵,嬌羞羞地任我采摘。
一個小時后,陳靈臉色紅潤,眼中滿是柔情的趴在我的胸口上。
“靈兒!進來之前你了解過火爐監獄嗎?”
我一只手輕輕摟住了陳靈,另一只手墊在頭下,輕聲詢問。
陳靈當然明白我的意思,想了想,沉聲說道:“進來之前我就派人詳細了解了火爐監獄,想要離開這里,困難很大,不過也不是沒有機會,下水道就是最好的辦法……”
聞言,我兩眼一亮,看著她,低聲詢問:“下水道能離開?”
陳靈點了點頭,沉吟少許說道:“火爐監獄建于1896年,曾是法蘭西殖民南越之時,專門關重要人物的地方,當時條件有限加上這里地理位置的原因,所以建造這所監獄的時候,用的全都是磚塊,導致了每當連續下大雨幾天,這里就會淹,至今也是如此……”
聽完陳靈的計劃,我心中越來越激動。
一想到等暴雨天后,就能離開這里,我就忍不住緊緊抱住她,然后又開始。
“炎峰!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真不能太頻繁……”
陳靈邊一臉嬌媚,一邊擔心的說道。
我微微一笑,說道:“這也是一項運動,對我非常有利?!?/p>
又是一個小時后,陳靈的臉色變得越加紅潤,雙眼更是充滿了柔情,緊緊抱著我,一臉滿足的睡著了。
我輕輕理了理她的秀發,露出了溫柔的笑容,也閉上眼睛睡覺。
門外,茉莉打了呵欠,站起身扭動了一下腰,然后把正在睡覺的阿紫叫醒,示意她換一下自己。
阿紫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也站起身扭動了一下身子,看著茉莉說道:“執事!我去解下手,等會在回來換你?!?/p>
說著,她便迷迷糊糊朝著前方水房走去。
火爐監獄牢房并不能上廁所,想要解手或者洗澡全都去水房。
平時,不管阿紫還是茉莉又或者陳靈,想要去解手的時候。
身邊都會有人跟著,防止秘密暴露。
此刻,阿紫迷迷糊糊就一個人前去,茉莉因為困意涌上來,所以也忘記了跟著去。
很快,阿紫就來到水房,檢查了一下水房沒人,她就卸下了裝扮,露出真容。
然后用冷水洗了把臉,這才去解手,解決完后,她回到水龍頭前,又把衣服解開,整理了一下里面緊緊裹著布。
讓自己舒服一下,這才重新緊緊包裹上,然后貼上裝扮,這才離開水房。
不過她并不知道,自己剛才在水房里的一切,全都被一只隱藏在暗處的眼睛看見。
她離開后,那只隱藏在暗中的眼睛充滿了震撼,然后也悄悄的離開。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我早早就爬起身晨練。
直到八點鐘,有人送來早餐,我這才結束。
火爐監獄一天就只有早中午兩餐,吃完早餐后,我不想再待在牢房里,便走了出去。
陳靈換上了裝扮,變成了個臉上有刀疤一口齙牙的丑八怪,陪著我走出牢房。
這還是自從上次被白人男子打后,我第一次走出牢房。
清晨的陽光沐浴在身上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峰哥……”
見我走出來,茉莉和阿紫紛紛跟我打招呼。
我微笑著點點頭,然后在長廊中隨意走動。
早上各個牢房的人,也都陸陸續續出來,然后坐在長廊中曬太陽。
見我身邊跟著一個丑八怪,所有人都眼神怪異的看著我。
“黃皮膚狗!你終于不再做縮頭烏龜,敢出牢房了?”
白人男子走出牢房,突然看著我正在四周走動,不由微微一愣。
緊接著,他快步走到我近前,眼中滿是陰毒,一臉冷笑的說道。
此刻的我雖然還有痊愈,但也已經恢復了五六分,有了自保之力。
再次面對白人男子,我眼中滿是嬉戲,心中已經升起了殺意。
白人男子見我不說話,還以為我是怕他了。
嘴角上揚,露出了嗜血的笑容,聲音冷冷的說道:“黃皮膚狗!今天你竟然敢走出牢房,看今天誰還能救得了你……”
我依舊一臉平靜,眼中滿是嬉戲看著白人男子,嘴角露出了個淡淡的笑容,沒有說話。
站在我身后的陳靈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冷冷盯著白人男子,如果不是昨天我有言在先,白人男子我要親手處理。
不然就憑他敢如此跟我說話,陳靈早就將他變成一具尸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