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談好這件事后,林家兄弟倆就回去了,離開時走路都帶風,兄弟倆默契放下了嫌隙,回去路上都有說有笑了。
在他們離開后,姚志紅才回來,她沒問不該問的事,只問:“三輝叔,嬸子,我們現在回去做飯嗎?”
“嗯,回去吧。”
李素梅扶著男人起身,心情也很不錯,“你媽上午送了豬肚豬心來,這天氣溫度高,不宜留到明天,今晚上燉著吃了,大家一起喝點營養湯補補身體。”
“嬸子,我媽送來是給三輝叔吃的,留給他吃,吃不完的當夜宵。”姚志紅并不嘴饞。
“志紅,燉一鍋湯,大家一起吃。”
林三輝不好意思吃獨食,又說著:“孟副書記他們上班也辛苦,小雅讀書也特別辛苦,你和素梅每天起早貪黑的,也要吃些營養燉湯補補。”
姚志紅訕訕的笑:“我一點都不辛苦,天天吃好喝好睡好,干活也不累,比在家里輕松多了,我媽都說我見天的長胖,人都圓了一圈了。”
“姑娘家,稍微胖一點點好,不要太瘦了。”
李素梅攙扶著男人,慢慢的陪他走,說著閑話:“小雅平時吃得不少,可她不長肉,好在身體健康,從小到大很少生病感冒。”
“只要身體好,瘦一點也無礙的。”
林三輝很疼女兒,覺得女兒是哪哪都好,別人家的女兒再優秀也比不上他的女兒。
他們三個人回到家里就開始準備晚飯,林三輝也沒閑著,坐在院子里幫忙剝蒜擇蔬菜,又慢慢的把他們一家三口的衣服收進屋里疊好,幫著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務事。
“爸,媽,我回來了。”
林君雅比平時提早二十分鐘到家,在他們還沒開口問時,大聲告知:“下午模擬考試,考完就能走,我提早交卷了。”
“小雅,考得怎么樣啊?”林三輝問。
“那必須好啊。”
林君雅對考試是信心滿滿的,預估又是全班第一,笑著問她惦記的事,“爸,跟他們見面談得怎樣?”
“談成了。”林三輝嘴角微勾,“這會兒估計在家里樂。”
“呵,讓他們先好好樂樂吧,將來保證他們樂個夠。”
林君雅太了解林家這一窩爛人了,等他們去了羊城,肯定會被那邊的繁華迷得失了心智,到時候等待他們的絕對不是榮華富貴。
她去廚房看了下,見飯菜還需要一二十分鐘,轉身出來:“爸,我出去辦點事。”
“小雅,很快要吃飯了,吃完飯再出去吧。”林三輝喊住她。
“我是辦點小事,不用多久,能趕回來吃晚飯。”林君雅隨手拿起一頂破舊的草帽蓋著,打開門就走了。
李素梅剛在廚房里聽到了,追出來就不見她人了,問男人:“小雅出去做什么?”
“她說去辦點小事。”
知女莫若母,李素梅很快想到了,“她肯定是去收拾秦彤了。”
林君雅是來找秦彤算賬了,她在學校里向徐峰打聽了秦家的住址,趁著這下左右鄰居都在家里做飯,她輕松避開視線翻窗潛入了秦家。
她潛進來的這屋,正是秦彤的臥室,她隨意看了眼,聽到廚房里董桂陽和秦彤說話的聲音,故意發出了一聲“喵”的叫聲。
“哪來的貓啊?”
董桂陽從廚房里出來了,林君雅配合著又叫了聲“喵”。
“小彤,你屋里窗戶是不是沒關啊?進來野貓了,你快去趕走。”
董桂陽沒過來,讓秦彤自己來臥室,這正合林君雅的意。
秦彤根本沒多想,只以為是進了野貓,推門進來見窗戶開著的,立即低頭找野貓。
“嘭!”
躲在門后的林君雅一掌劈在她后頸,她連人影都沒看到,面部朝下,暈了過去。
緊接著,林君雅對著她身上各處痛穴關節一頓猛如虎操作,用的不是力氣,而是內力,她身上表皮不會留下任何痕跡,而內部筋脈肌肉及骨骼卻傷痕累累,足夠她劇烈疼痛上一個月。
收拾完她,將地上的腳印痕跡處理干凈,直接翻窗而出,原路返回了。
她走后兩三分鐘,董桂陽發現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兒,緊接著是扯著大嗓門嚎叫,請了鄰居幫忙,急匆匆將人送去了附近的衛生室。
衛生室的醫生給秦彤扎了針,她倒很快轉醒了,完全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么事,醒來就嚎叫喊疼,疼得滿地打滾,董桂陽只得再請鄰居幫忙,立即將她送去縣醫院。
醫院這邊各種檢查都來了一遍,她說的痛處醫生都仔細看了,表面上連個印都沒有,看了半天也沒查出個名堂來。
醫生剛開始懷疑秦彤故意撒謊騙人,可看到她疼得滿頭大汗,稍稍動一下,全身就疼得抽搐發抖,連話都說不完整,這才發覺她情況很不對勁,連忙打電話請了院領導和經驗更豐富的前輩醫生前來急救。
縣醫院的醫生全部出動,可都沒查出個所以然來,最后有個護士告知,孟家請了位省城名醫給江謹為治傷,這兩個月一直住在孟家,董桂陽聽到這消息,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立即帶著秦彤來了孟家。
他們來的時候,林君雅早回學校上晚自習了,其他人倒全都在家里,孟雪蘭今晚上回來了,這下大家都坐在院子里聽她說拓展市場的事。
董桂陽對女兒是真心疼愛,哭哭啼啼的要給靳源下跪,請求他救女兒。
靳源只得出手給秦彤檢查,只檢查了兩秒就知是徒弟下手了,立即傳音給她問情況。
師徒兩暗中交流后,靳源在秦彤手掌心弄了點血痕,給出診斷結果:“她這突發疾病,應該是跟帶了病毒細菌的動物接觸過。”
“貓,是貓,小彤暈倒之前是去趕貓了,有只野貓來了她屋里,我讓她去趕走。”
董桂陽哭得喉嚨都啞了,害怕慌亂得很,“靳大夫,你快救救我女兒,她疼得要暈了,麻煩你給她開點藥吧。”
“我以前見過一個同樣的案例,被這種帶了病毒細菌的動作抓傷了,也是疼得滿地打滾,但人性命無礙,沒有藥能治,只能在醫院里開些止疼藥,或許打止疼針,他人慢慢的就自愈了。”
“你女兒這瞧著有些嚴重,估計三五天沒法自愈,估計要個半個月一個月的。”
“我這開藥也沒用,而且你女兒有孕在身,她現在不能亂吃藥,最好止疼針都不要打,亂用藥會傷到她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