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到了中午飯點了,孟雪蘭在家里將飯菜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大家聊了小會兒,回屋將行李歸整好就吃飯了。
“小姨,廚藝見漲啊。”
江謹為一開吃就評價,還給媳婦夾了塊紅燒肉,“味道很不錯。”
林君雅都不用嘗,一眼確定:“這紅燒肉不是小姨做的,是師傅燒的。”
“靳大夫煮的?”江源豐微微挑眉。
“靳源同志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哦,這道紅燒肉確實是他做的,比我做的好吃。”
人逢喜事精神爽,孟雪蘭笑得如同嬌艷的桃花,這道菜是他們兩個在空間里做的,用紫砂鍋慢慢煲出來的,味道跟外邊的鐵鍋燉的差別很大。
見真是靳源做的,江源豐夫妻倆立即將筷子伸過來了,“我們還是頭一回吃靳大夫做的菜呢。”
“爸,媽,君遠,嘗嘗。”
林君雅也有給爸媽夾肉,她平時沒少吃師傅燒的紅燒肉,這味道確實沒的話說。
這一碗紅燒肉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評,江謹為連干四五塊,他一點都不覺得油膩,吃得滿嘴香,連其他的辣菜都不愛了。
今天大家肚子都餓了,胃口都很好,一大鍋米飯吃了個干凈,桌上的菜也全部清空了。
吃過飯后,女同志們去廚房里洗碗筷,靳源將江謹為喊去了樓上臥室里。
“君雅,我到空間里了。”
江謹為滴血開通后,立即跟著靳源進了空間,到里面就傳音給林君雅。
林君雅正在刷洗碗筷,聲音帶笑的傳音給他:“江謹為同志,空間里有干不完的活,我養的小雞鴨鵝今天都還沒喂食,趕緊去做事。”
江謹為無奈一笑,“我先四處轉轉。”
靳源先領著他去了內部的莊園里,有幾間屋子里存放著靳家的貴重物品,還有些是他的臥室書房及藥房,這些地方是他的私人空間,不允許別人進入,他先跟江謹為說了下。
至于其他的地方,允許他隨便逛,冷兵器庫房里的珍貴武器,也允許他挑一件。
“靳大夫,您家祖上應該不是普通的御醫,家族也不是尋常世家。”
江謹為看到這庫房里的兵器,一眼就確定靳家很不簡單,絕對不是普通的中醫世家,這在封建社會怕是王侯將相般的存在。
“隱世家族。”
靳源只說這四個字,多余的不愿意再說。
江謹為也知分寸不再追問,他也沒有挑那些稀世兵器,只拿了一柄外表看起來最普通不起眼的匕首。
“這匕首削鐵如泥,你平時使用的時候小心些。”靳源叮囑了句。
這空間里收藏的東西沒有普通物品,就算再不起眼,也是極為難得的珍品,隨意一件拿到江湖上都能興起腥風血雨。
江謹為拔出匕首,當刀刃上的寒光直逼眉心時,瞳孔震得一縮:“好東西。”
“挑了什么好東西?”
林君雅聲音在空間里響起,洗完碗就飛奔進來了。
江謹為跟著長輩出來,等她過來后,將手中匕首遞給她看,“稀世之寶。”
“師傅的收藏全都是稀世之寶。”
林君雅平日里隨身攜帶的匕首也是師傅送的,比他的這款更精細小巧,掛在鑰匙串上,別人都以為是普通的水果刀。
她進來了,靳源打算出去了,“君雅,你帶謹為四處轉轉吧,我出去跟你公婆談點事,有事喊我。”
“哦,好。”
他們兩個在莊園里轉了一圈后,林君雅領著男人先去山上祭拜靳家的祖先,有在他們墳前鄭重虔誠的磕頭立誓。
江謹為望著這一排排莊嚴肅穆的墓碑,有些感嘆:“這么多葬于空間里的先輩們,我完全想象不到靳家曾經的輝煌過往。”
“應該是名望顯赫的鐘鳴鼎食之家。”
林君雅也想象不到,但從靳家留下的財力底蘊,可看出這是一個實力足可撼動封建王朝的家族,也許這就是他們被滅門的根本原因。
這段時間空間里清了很多貨,很多田地都空出來了,還沒來得及播種,林君雅這下拉著勞動力干活,夫妻倆一起動手播種,將空出來的幾十畝地全部種上了種子。
當看到種子落下的瞬間,有些迅速發芽生長,長勢比眨眼還快,江謹為完全找不到詞語來形容內心的震驚。
他適應能力很強,震驚過后,情緒很快歸于了平靜淡定。
“小雅,我們想去志紅店里一趟,你們要不要去?”
聽到外邊爸爸的喊聲,林君雅立即帶著男人退出空間,雙腳落地到房間里才回答:“好,一起去。”
李素梅已經拿好了禮物,兩個沉甸甸的大袋子,李君遠很自覺包攬體力活,完全不需要爸媽姐姐出力,已一左一右扛在了肩上。
等他們出來后,五個人一同外出,歡喜雀躍的去姚記包子店了。
“雅妹子,嬸子,三輝叔。”
姚志紅先看到他們,立即將門打開,像只麻雀似的飛撲過來了。
兩個小姐妹抱了個滿懷,林君雅笑著撅她臉,“姚志紅,你這半年至少長了十斤肉,照這么個長勢,明年過年都能當年豬宰了。”
“啊,雅妹子,你找死啊。”姚志紅追著她打。
“三輝,素梅。”
姚家父母和姚志國他們都在二樓租的房子里,這下全都出來了,姚父笑著跑下樓,“你們今天回來的嗎?”
“對,今早上出發的,剛剛十一點多到家里的。”
林佑康快速走向他,也從兜里掏出了香煙,給他敬了一根,“我們還以為你們回家里了呢。”
“親家放假回來了,我們剛邀請親家和親家母中午來家里吃了頓飯,正打算下午再回老家。”
樓衛峰和姚志紅的婚禮定在后天,婚禮在老家村子里舉辦,今天雙方父母再見面談了些小事情,剛中午一起吃了個飯。
姚母剛沒下來,家里還有貴客在,站在樓上笑著招手:“三輝,素梅,快上來,帶著孩子們到樓上來坐,外邊風大別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