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讓開下。”
接到報警的公安同志以最快速度趕過來了,帶隊的依舊是彭公安,他快速看了下現場,問李素梅:“李同志,我剛接到你們店里員工報警的電話,說你兒子在學校門口被人砍傷了,你們夫妻跟這兩人是什么關系?”
“彭公安,各位公安同志,你們好,我們跟這兩人的仇怨說來有些長。”
李素梅此時已經冷靜下來了,讓兒子介紹這兩人:“小遠,這兩人叫什么名字,你跟公安同志說下。”
“謝文松和秦嬌。”李君遠先回答。
旁邊的公安在做筆錄,彭公安看了他們一眼,“繼續說。”
家里以前的遭遇,林佑康他們從未跟外人說起過,今天事發在學校門口,這下有很多師生圍在這里,李素梅也不好換地方說,只得將來龍去脈都告知他們聽。
公安局的人都知道程家的事,當時南城報紙上也刊登過程家最終的處罰結果,這下他們看林佑康的神情都變了變。
林佑康在他們眼里看到了同情憐憫,嘆著氣道:“各位公安同志,程家該抓的抓了,該死的死了,我那親生父母兄長都逃去了國外,羊城公安依舊在追查下落。”
“我們家這些年過得太苦了,我們只想過點平靜日子,因為我女兒女婿考上了南城的大學,這才一同來到南城定居。”
“當年我兒子被偷拐這事,羊城公安仔細查過,是謝文娟和謝家父母所為,這個謝文松是沒有參與的,所以我們并沒有追究他,只請求對謝家父母和謝文娟重判。”
“在今天之前,我們夫妻倆都沒見過他,也不認識他們,只有我兒子認識。”
“他們今日是為謝文娟和謝家報仇,但我不覺得我們做錯了,程家和謝家做了那么多錯事惡事,將我們一家四口害得很慘,他們所受的處罰都是應該的,他實在沒有道理來找我兒子報復。”
了解清楚了事情經過,見謝文松夫妻倆都沒有反駁否認些什么,彭公安心里有數了,“我們將人帶回公安局審訊,你們先帶李君遠去縫針包扎,晚點過來配合做個筆錄。”
“好,辛苦你們了。”
等公安將人押走后,林佑康夫妻倆立即向學校老師學生道謝,然后先帶著兒子去醫院包扎了。
李君遠手背上這一刀有些深,但好在沒有傷到筋脈,在醫院打麻藥縫針包扎后,他們快速回店里吃了飯,然后又去公安局了。
他配合做完筆錄就回學校上課了,一到教室就被同學圍住了。
他以前也沒跟班上同學說過成長經歷,更沒說過家里的事,班上老師同學都不知道他家的事,這下全圍著嘰嘰喳喳打聽。
林君雅是放學回到家,看到弟弟手上纏著的厚厚紗布,這才知道兩個瘋子殺他的事。
“爸,媽,你們給我公公打電話了沒有?”
“打了。”
林佑康做完筆錄后,彭公安給他們提了個醒,他這才給親家公打電話。
李素梅已將飯菜都做好了,端著熱氣騰騰的菜上桌,跟她說著:“親家公已經打電話去羊城了,羊城公安局去年清算程家,發現謝文松跟著程宇乾干了不少壞事,他們那邊在通緝抓捕他和秦嬌。”
“他們在羊城犯的案子都挺嚴重的,手里沒有人命,但害過很多人,好幾個被他們害成了殘疾。”
“羊城公安請這邊將人送過去,他們兩個至少是無期徒刑,這輩子別想出來了。”
林君雅有些不滿意這個結果,“真是便宜他們了。”
“哎,幸好今日是在校門口,學校保衛科的老師幫忙將人抓住了。”
林佑康夫妻倆現在想著都后怕,兒子要是出事了,他們怕是承受不住打擊,恐怕都活不下去了。
林君雅不打算就這樣放過謝文松和秦嬌,但沒跟父母說,叮囑弟弟:“小遠,這兩周別去部隊訓練了,在家里好好養傷,等傷勢徹底痊愈后再回去訓練。”
“嗯,我已經打電話給政委了,休息兩周。”李君遠自己安排好了。
“行,我稍后給你拿一瓶好藥,師傅配的,專門用來治這種刀傷的,效果特別好,用半個月就能完全好,連疤都不會留下。”
林君雅坐下給他夾菜,又跟父母說:“爸,媽,這些天將菜做清淡些,少放辣椒和姜蒜,多燉些湯給他喝。”
“我知道的。”
今晚上燉了補氣血的排骨湯,李素梅給他們姐弟兩都單獨盛了一大碗涼著,“你們先吃飯吧,上了一天課都辛苦了,肚子填飽點再喝湯。”
林君雅吃完飯后,謊稱去趟批發部,實際上去了公安局。
她過來的時候,正好有獄警在送飯,趁獄警不注意往謝文松和秦嬌的飯里撒了點料,這足夠讓他們后半輩子被病痛折磨到生不如死。
這件事情很快結案了,南城公安局派人將他們送去了羊城,一并將收留他們的謝家親戚給抓了。
謝文松之前在羊城搞了不少黑錢,但全被清剿沒收了,房子也被收回了公有,兩人逃到南城來時積蓄并不多,他們往日里大手大腳花錢慣了,如今由奢入儉難,完全不習慣沒錢的日子,親戚處又無錢可借,只能偷偷出來尋求賺錢路子。
他們當時無意中撞見李君遠晨跑,但并不沒有詳細去打聽,并不知道林佑康他們經營著生意很好的早餐店,只以為他的親生父母是窮得叮當響的農民。
要是早知道林佑康他們有錢,他們不會盲目去殺他,定會好好謀劃綁架勒索錢財的。
他們兩個被送去了羊城,謝家的親戚則恨死他們了,這些親戚平時跟他們來往很少,并沒有受過他們的恩惠,收留他們也是迫不得已。
因為他們夫妻倆都很兇悍狠辣,不收留會被他們報復,只能膽戰心驚的給他們提供個住處,哪知道這一收留,反倒留出禍來了,這下連累害慘了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