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琴和趙苗超喜歡她們的蛋糕裙,兩個小女孩都是愛美的年紀,以前都沒穿過這種款式的裙子,喜歡得不得了。
萬屏剛打開自己的裙子,還沒來得及看一眼,瞥頭看到她們倆的蛋糕裙,有閨女的她忙問:“嬸子,這蛋糕裙還有沒有?有十歲女孩穿的嗎?”
“我不知道,小雅要傍晚才來,你回頭問問她。”
“批發(fā)部倉庫門口估計有四五十個人在搶貨,平時比較有秩序,今天都鬧翻天了,全都是上百條的拿貨,還有個開拖拉機的來拉貨。”
林佑康剛沒陪她去,問她:“小雅批了多少貨回來?夠不夠賣啊?”
“她說批了三萬塊的貨,還訂了五萬的貨,廠里正在生產,下一批貨要十天后才能發(fā)過來。”李素梅問了這事。
“這些裙子用的布料好,印花裁剪工藝好,價格估計不便宜呢。”
萬屏一摸布料就知不便宜,也摸了下其他人裙子的料子,笑著道謝:“嬸子,我這條裙子布料最好,滑溜溜的,冰涼涼的,比你的這條還好,我可占便宜了喲。”
“你這條其實也就貴八毛錢,你的布料好點,但其他裙子款式時髦點。”
“小雅買衣服眼光好,這些裙子都是她一款款選的,顏色款式都沒得話說,我們南城的服裝廠暫時生產不出這些貨來。”
林君雅傍晚時分過來時,頭發(fā)絲都是濕的,將一包衣褲扔到桌上,累得氣喘吁吁:“爸,快給我倒杯水,渴死了,累死了。”
“忙得都沒時間喝水嗎?”林佑康立即給她倒冷白開水。
“喝了水,但今天說話太多,喉嚨都干得冒煙了。”
林君雅端著搪瓷杯往喉嚨里灌,一口飲盡,喉嚨里的火氣壓下去后,這才開口:“三萬塊錢的貨,只剩下一百多套了,徐峰他們剛趕著去搬貨了。”
“這生意也太好了。”
萬屏她們不清楚利潤,但一天賣掉三萬的貨,就算利潤再低,估計也能賺上千塊錢,這賺錢能力真是他們羨慕不來的。
林君雅拍了拍桌上的袋子,喘著氣說:“男同志的衣服來了,你們自己分,全是休閑套裝,夏天穿的。”
店里包括林佑康在內,四個男同志各一套,男款衣褲沒女款那般鮮艷花哨,全是灰色和藍色的,款式簡潔大方,布料材質摸起來很柔軟舒服。
今天累得夠嗆,在店里吃完晚飯后,回到家里洗完澡就躺床上了,很快就睡著了。
江謹為也忙了一天,等到晚上找她說話時,喊了半天都沒動靜,最后默默閃進空間里幫她把農活干完了。
“謹為,昨天三萬塊錢服裝全賣完了。”
林君雅睡醒后,睜開雙眼就立即向他匯報收入,“純盈利將近四千五百塊。”
她這是初次批發(fā)服裝,早就料到這批貨會好賣,批發(fā)價格定得稍高,盈利達到了15%,比其他貨物賺得多。
“一天全部賣完,把自己給累癱了,對吧?”江謹為語氣有點重。
“嘿嘿...”
林君雅還沒起來,躺在床上翻滾,咧著嘴笑:“昨天是有點累,不過傍晚前就賣完了,只不過有些累,回來眼皮都打架了,倒床上就睡著了。”
這睡了個飽覺,體力精神全恢復了,又是滿血復活的一天。
“這些貨不愁賣,不要這么趕時間,別累著自己了。”江謹為叮囑她。
“好。”
林君雅嘴上應著了,打了個哈欠起身,“你起來了沒?”
“在出早操跑步。”
江謹為每天準時起床訓練,他如今是政治軍官,但依舊跟隨隊伍參加體能訓練,技能文化兩不誤。
“早上別去食堂吃飯了,我去店里拿你愛吃的燒麥和辣醬卷。”
林君雅快速洗漱完,換上休閑的運動短衣褲,一路小跑著去父母店里了。
林佑康剛在隔壁店里接完電話,見到她就立即告知,“小雅,剛剛你姚伯母打電話來了,志紅昨晚生了,生了個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姚志紅結婚后就開始積極備孕,想趕在計劃生育政策落實前爭個二胎,可越是積極準備,越是不如意,直到結婚七八個月后才懷上。
她懷孕后,孕期反應很大,完全無法再管店里的事,每天吐得昏天暗地,最后把店里的生意都交給了老媽和嫂子,她去了市里公婆家養(yǎng)胎,直到懷孕四五個月才恢復正常。
樓衛(wèi)峰對她特別好,也很看重肚子里的孩子,堅決不讓她回店里,將生意全轉給了大舅哥家,后面五個月都在市里養(yǎng)胎。
這孩子懷得辛苦,但生下來很健康壯實,七斤二兩的胖小子。
林君雅往樓家打電話時,姚家父母都在,姚母接了電話,跟她好一陣說:“雅妹子啊,這女人懷孕生產真的太不容易了,志紅平時壯得跟牛一樣,從小到大連個感冒風寒都很少,可這回懷孕生孩子卻遭了大罪。”
“剛懷上時天天吐,吐得膽汁都出來了,親家母和衛(wèi)峰精心伺候著她,像以前的大少奶奶一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可整天病懨懨的沒精神,什么都吃不進去,可把我們急壞了。”
“后面稍微好點了,可也不如其他孕婦那般精神有力氣,出門稍微走路活動下都喘得不行,我們當時特擔心孩子不健康。”
“我和親家母之前還想著讓她生二胎,多生一兩個孩子,現(xiàn)在我們都不敢要她再生了,可莫再磨她一遍了。”
“有這一個,夠了,足夠了。”
林君雅前世見過很多懷孕艱辛的高門大院里的貴夫人,因為各種原因,難產一尸兩命的案例比比皆是,她能夠理解長輩們的提心吊膽。
“一個也挺好的,樓家大哥姐姐家孩子不少,志國哥家也有兩個,以后志軍結婚至少也有一兩個,寶寶以后有的是兄弟姐妹和玩伴。”
“是啊,堂兄弟姐妹和表兄弟姐妹都是至親,跟親的一樣,不一定非得是同一個娘胎肚子里出來的才是親的。”姚母也想通了,不再催女兒生二胎了。
姚志紅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休息,還要住一天院才回婆家坐月子,林君雅跟姚母聊了四五分鐘就掛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