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蕓點頭,葛老頭消息挺靈呢,那么快就知道了!
葛老頭哼了哼,又不是天南海北,一陣風的速度就能卷席完的村子,能要多久?
那么大的事,都不用他刻意去打聽,村里人就吧啦開了。
他想不知道都難!
宋蕓被背簍里摸出幾個又大又紅的桃子,塞進葛老頭的懷里。
葛老頭立刻眉開眼笑,樂呵呵的。
看來他還是欠點火候,竟找了那么久沒找到地兒,還以為桃子已經過時了呢!
沒想到是自己運氣差了點,這不是粉嫩嫩的嗎?
“大爺,我想要一套銀針,你可有特殊渠道能獲得?”
宋蕓開門見山問了。
葛老頭剛把桃子放好,頓了一下,“你想要一套銀針啊?這個,我幫你問問吧。”
聽著不是很肯定的語氣,宋蕓還是非常感謝。
要是葛老頭都沒法弄到,看來只能去黑市試試運氣了。
為避免閑話,兩人并沒有多說什么,很快就分開走了。
宋蕓離開沒多久,樹林里沖出了個人,要是宋蕓在,便認出,那是梁麗。
沒有梁麗這個腦抽的煩人,宋蕓都要不記得這號人物了。
梁麗氣喘吁吁地跑下來,看著宋蕓遠去的背影,又朝另一個地方看了看,咬牙跺腳。
氣死她了!
宋蕓那死女人竟然和那男人有來往,背著她偷偷在山里來往!
安的什么心?
臭不要臉的!
在樹林子里能干什么好事,呸!
這死女人分明就是想攀高枝,故意不告訴她那男人的下落,自己悶著獨享!
太過分了!
要不是她今日撞見,還真以為宋蕓這死女人沒說謊呢!
想和她搶,沒門!
那男人是她的,她這一世特意尋過來的,絕不允許宋蕓染指!
宋蕓那死女人不就仗著自己長得漂亮么,到處勾引男人,連老男人都不放過,哼,要是那死女人沒了傲人的資本,看她還怎么狂!
梁麗想到了一個以絕后患的好法子,眼里閃過一絲惡毒和得意。
一把扔掉手里的木頭,很是嫌棄,要不是葉家沒柴火了,打死她都不來撿柴火。
這些事本來就該宋蕓干,反正上一世都干過來了,也不差這一世!
她可不是干活的命,看都把她的手給磨粗糙了,很氣人的!
葉長均果然不靠譜,就會哄騙她,她還是得靠自己。
沒事,很快,這一切都能掰回正軌!
容不得宋蕓愿不愿意!
走了幾步,又氣呼呼回頭去拖丟掉的木頭。
沒柴火燒就沒飯吃,也只能洗冷水,她不干!
忍一時!
回到葉家,就聽到兒子大哭的聲音,一問,兒子指著葉天寶說有人打他。
梁麗感覺胸腔都是怒火,偏偏又發不出去。
葉天寶個死孩子就是那么討厭,給錢時就滿臉笑容,一口一個姐姐喊得可甜,但一旦沒了錢,就不認人了!
還不喜歡自己兒子跟一塊兒玩,要是自己兒子挨近,就冷臉嚇唬,要么就偷偷擰人。
一問,不承認就算了,還會倒打一耙!
讓干點活,那是不可能的,兩個死孩子嘟著嘴,說那是她該干的,反正干不了一點。
還說以前宋蕓在時,他們就沒干過,本來就沒啥活,硬要他們干,就是懶!
梁麗很想來一句,有本事那就請宋蕓回來,可是話到嘴邊,她又覺得和小屁孩計較,自己也沒臉,算了。
能熬就熬,不能熬,誰愛熬就誰來熬!
里邊的劉翠花聽到動靜,知道梁麗回來了,又嚷了起來,“快點燒點水給我擦身子!我兩天沒擦了,都是味兒!”
梁麗一聽到這聲音,心里莫名就覺得很煩,腌入味更好!
屁事不干,還盡會指揮,她可不是宋蕓!
想擦洗,自己起來唄!
當沒聽見,抱起兒子,哄兒子去了。
梁麗那晚被嚇得不輕,像鷓鴣般安靜了幾天,話不說,只是默默做著事情。
沒柴火了,葉家人洗冷水,梁麗不習慣,她一直都洗溫暖的水,要不然來月事會痛,所以干脆就不洗了。
劉翠花更不愿意用冷水,她想用大熱的水,最好能燙燙,那樣才舒服。
今早沒柴火連飯都沒煮,一家人愣是誰也沒動,也沒說要去撿柴火,就這么干等著。
餓了一天,難受了就罵人。
最后還是梁麗自己受不了,跑山上去撿柴火。
見到了想見的人,雖然只是個背影,但已足夠,梁麗又熱血沸騰起來。
心思又開始活泛了。
又對葉家的人開始不能忍了,她必須要盡快擺脫葉家。
把宋蕓拽過來,她就能解脫了,一切就回到了上一世了。
按照上一世的劇情走,也很好不是嗎?
葉長均想再娶,沒那么容易,媒人都說沒有合適的姑娘。
其實梁麗知道,媒人不愿意幫葉長均牽線,路過時她就問了,媒人那眼神,她至今都記憶深刻。
不可能沒有合適的姑娘,再差也會有姑娘嫁進來,肯定是媒人知道了些什么,看不起葉家,不愿意接活。
相看還不全靠媒人一張嘴嗎?
吹得天上有地上無,天花開地花落,全靠一個騙!
媒人就不肯去騙而已!
都怪宋蕓那死女人,腦子犯什么軸,非要退婚,鬧得那么難堪!
宋蕓不知道梁麗到過山里,不過半夜的時候,她就知道了。
有人翻墻進了院子,悉悉索索朝她的房間摸過來。
鑒于宋天啟此前的行為,宋蕓做了些防范,睡得正香,聽聞外邊動靜,瞬間驚醒,翻身而起。
她斷定,有人又找上門來了。
透過門縫看了過去,果然,借著月色看清了,真有個人。
被摔了個狗啃泥,在那抱腳哈斯忍著。
宋蕓等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其他人后,開了門,三下兩除二,直接將人揍了一頓捆綁起來。
“要是不好好說話,我這根刺可是會讓你痛不欲生的,考慮清楚了沒?”
地上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男人,害怕地點了點頭。
宋蕓沒有廢話,“誰讓你來的?”
油膩男人眼珠子滴溜轉了一圈,再轉,便看到一根長刺豎在自己眼前,離自己的鼻尖就差一丟丟距離!
瞳孔不由放大,“沒、沒人讓我來!”
長刺又近了一點,“不老實!”
“真的!我是聽葉家那女人說,就、鬼迷心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