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些歹人背靠背圍在一起,各個手舉鋼刀,兇神惡煞地看向周圍的人。
葉正堂穿著一件普通的深色長袍,腰間系一塊方形玉佩,身形高大,眼神深邃,但因傷病,消瘦了許多。
土匪這種人,他,見得多了,但不妨礙逗弄一下他們~
“各位,寅夜來此,有何貴干?”葉正堂朗聲問道。
這些土匪定睛一看,對方的護衛才六人,加上這一家子男女老少,根本就沒啥戰斗力好吧!
只見領頭的土匪,應該叫大當家,個子中等,身材健碩,身穿一件豪華披風,腳蹬鹿皮靴子,滿臉絡腮胡子,一雙吊睛三角眼,流露著狠辣的光??辞鍖Ψ竭@種情景,一抬手,就讓手下土匪,都收起了自己的鋼刀。
絡腮胡子上前一步:“弟兄們聽說,王建國家來了貴客,因此特來看一看,到底是哪一路的財神。也讓咱們這些兄弟跟著發發財!”
葉正堂笑了:“恐怕要讓各位白跑一趟了!我一家子都是普通百姓,哪里是什么財神!”
絡腮胡子看了一眼自己旁邊的一個同伴,書生打扮,青色長袍,“軍師說說。也讓他們知道咱這青龍山清風寨的名號!”
這軍師下意識往右邊看了一眼,不小心對上了葉凌風殺氣騰騰的眼神。之后小心翼翼地說:“大當家,今日之事,與他日不同,乃天機不可泄露!”那清風寨
話音剛落,正在旁邊看熱鬧的嬌嬌“噗嗤”一聲,嬌笑起來。
“誰在笑?!”
“我我我,不好意思,沒忍住~”嬌嬌笑得越發甜美。
那絡腮胡子老大扛著自己的鋼刀,靠近了嬌嬌一點。
錦衣衛和葉家三人都緊張地舉起了武器!
“林嬌嬌,你就不能消停點嗎?!”葉晚亭終于說話了!積累了許久的怒氣終于又一次爆發!
“小姑母,我也沒干什么呀?!”嬌嬌眨著大大的葡萄眼,單純又無辜。
“嬌嬌,這次,你確實有些過分了!”林雅婷終于說話了。
“我只是覺得,這大當家的和軍師說的話很有意思罷了,也沒干別的呀!而且這大當家的如此威武霸氣,很有趣的!”
“長姐,我說什么來著?!凌風媳婦,這林嬌嬌就是個惹事精!家里進了這么多人,她居然還能笑得出來!萬一這大當家一怒之下,把咱們一家全都殺了,那可如何是好!”葉晚亭覺得自己這次終于抓到了林嬌嬌的痛處了!
土匪中立刻就有人肖了起來。
“大當家的,看來還是有人識時務的!”
“就是,這個女人說得太對了!”
“一會兒,咱們可不能對這個女人太粗魯!”
葉晚亭越發得臉和來勁,看向林嬌嬌的目光中就像淬了毒一般。
“長姐,你看到了吧?咱們到哪里,都得講道理!”
林嬌嬌扯著嘴角,冷笑著。
葉雅婷聽了葉晚亭的話,點了點頭:“晚亭說得有理!嬌嬌,你莫要再驕縱了!弟妹,你要管好自己的兒媳?!?/p>
“就是!嫂子,你要管好林嬌嬌,別讓她出來丟人現眼!”
蘭心被點名,自然就站出來了:“終于有人記起,嬌嬌是我兒的妻子,是我家的兒媳。所以這就是我家的家事,也就不勞長姐和二妹操心了。我家人都覺得嬌嬌甚好!”
“大嫂,你再不給她立規矩,她就要在你家當家做主了!嫂子,你清醒點!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忘記當初她在府里怎么鬧騰了是吧?!”葉晚亭有些怒了!
“停!打?。《冀o老子閉嘴!”大當家的終于看夠熱鬧了,開始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他用鋼刀指著葉晚亭和葉雅婷:“你們兩個最明事理,但先閉嘴!然后把自己的金銀細軟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就饒了你倆的性命!”
葉晚亭當即就蹦起來:“憑什么?!你說我明事理,為何還要搶劫我的錢財?!你講不講理!”
“啪”的一聲,一個豁著半口牙的土匪,沖上來,狠狠給了她一個耳光!
“那就讓老子的鋼刀給你講講道理!”
院子里頓時安靜了。
絡腮胡子看著這豁牙,哈哈大笑:“回頭,這個就給你做媳婦了!”
“多謝大當家!豁牙誓死追隨老大!~”
豁牙的話音未落,就見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呼嘯而來,精準地砸在他的嘴上!
“??!我的牙~”豁牙捂著嘴,嗚嗚地哭,鮮血從嘴里不停地流出來~
林嬌嬌拍了拍手上的灰,叉著腰,冷笑一聲:“我葉家的人也是你們能打的?!阿月,廢了他的那只手!”
“嫂子,你就瞧好吧!”凌月怒喝一聲,幾步沖上去,一腳就把豁牙踹翻在地!接著朝著他的右胳膊狠狠踩了下去!
伴隨著“咔嚓”和慘叫,豁牙的右胳膊斷了!
絡腮胡子和眾土匪被嚇得齊齊抽著冷氣,往后退了一步!
這時,絡腮胡子的臉色已經很是難看了,他目露兇光惡狠狠地說道:“弟兄們看來,咱們今兒是遇到硬茬了!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別手下留情了!誰殺人最多,這兩個年輕的小娘們就歸誰!”
眾土匪一聽,各個眼冒精光,貪婪又猥瑣的眼神在嬌嬌和凌月身上流連。
葉凌風眼中怒火爆燃,一把暗器撒過去,瞬間就撂倒了四人!
“弟兄們,給老子上!把他們全都殺了!殺了!”絡腮胡子舉著鋼刀,瘋狂怒吼!
“殺雞焉用牛刀?!咱們幾個先試試吧!”
突然,門口走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這人身材高大,有些跛腳,穿著威武的鎧甲,右手持一桿長槍,從燈影中慢慢走過來,尖銳的槍尖在青石板路上,劃出點點閃爍的、連綿不斷的火花!
是他!
他拖著長槍走到葉正堂面前,單膝跪地:“定北軍前鋒營百夫長王建國拜見大將軍!”
葉正堂眼中一熱!
王建國,他確實沒有印象,千軍萬馬之中,真的記不住戰士的名字想愛愛,但是,他身上的這身盔甲,他認得!
雖然,這盔甲是仿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