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蕭扶光手持折扇,就朝阿依娜沖過去。
阿依娜冷笑一聲,權杖在地上重重一頓,紫色的巫術光芒再次爆發(fā),將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詭異的色彩。
“軒轅璟,蕭扶光,你們居然要以多欺少。今日就算我死,也要讓你們陪葬!”
話音未落,阿依娜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朝著兩人襲來,權杖揮舞間,紫色的巫術光芒化作一道道鋒利的刃芒,切割著空間。
軒轅璟冷哼一聲,手中長劍出鞘,劍光如龍,與阿依娜的巫術刃芒碰撞在一起,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蕭扶光則展開法扇,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玄妙的符文從法扇中飛出,化作金色的光線與紫色的光芒纏在一起。
三人你來我往,戰(zhàn)得難解難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撕裂開來,戰(zhàn)場上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巫術的光芒。
城樓上,沒有了軒轅璟,郝連雄大殺四方。
許多軒轅的將士都死在了他的大刀下。
“哈哈哈哈,都說軒轅的男人就如同娘們一般,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看看你們在我的刀下,就像是我們北磐待宰的羔羊。”
林寂和修銘聯(lián)手都擋不住郝連雄。
林寂手臂還受了傷。
“小心一些,這個人的確難以對付。”
修銘看著郝連雄眼里都是戰(zhàn)意。
“的確難以對付。”
“也不知道主子怎么樣了,這么高的城樓。”
此時江源過來助戰(zhàn)。
“主子不會有事,現(xiàn)在重要的是我們能夠聯(lián)手打贏郝連雄,他的刀法很厲害。”
江源的加入,讓林寂和修銘的壓力減輕了不少。
郝連雄大笑一聲,似乎對他們的聯(lián)手并不在意。
“哼,就算你們三個一起上,又能如何?今日,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北磐大刀的威力!”
說著,他再次揮動大刀,刀光如電,直逼三人而來。
林寂三人不敢大意,各自施展身手,與郝連雄斗得難解難分。
另一邊,蕭扶光、軒轅璟與阿依娜的戰(zhàn)斗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阿依娜的巫術愈發(fā)兇猛,紫色的光芒幾乎要將整個戰(zhàn)場籠罩。
軒轅璟的長劍與蕭扶光的法扇相互配合,一次次化解阿依娜的攻擊。
看來這皇城的時候,阿依娜還是有所保留啊。
蕭扶光與軒轅璟對視一眼。
蕭扶光左手折扇搖曳著,右手的劍直指阿依娜門,整個人朝阿依娜沖過去。
“你這是自損八百傷敵一千。”阿依娜一邊吼著一邊避開蕭扶光。
軒轅璟長劍如龍,直取阿依娜要害。
中計了,阿依娜臉色大變,險險的躲開軒轅璟的殺招,可左側腹部還是中劍了。
阿依娜咬牙往后倒去,整個人在地上滾了一圈。
“你們給我等著………”
然后身邊一下子多出許多黑霧。
加上天色原本就暗了下,一時之間根本就看不清楚。
軒轅璟正要追。
蕭扶光抓住他的手臂。
“別追………”
“我在古籍上看到過南疆秘術,這逃跑的黑霧中還不知道留下了什么臟東子。”
等到黑霧散開,早也沒有了阿依娜的身影。
軒轅璟看了一眼她抓住自己手臂的手,緩緩開口。
“這南疆果然有些不好對付。”
“多虧了蕭小姐,不然只怕大軍還會有更多的損傷。”
蕭扶光有些尷尬的松開手。
“冒犯了。”
“事出從急,還請攝政王諒解。”
軒轅璟見她松開了自己的手臂,眼里暗了暗。
“回城吧,這場戰(zhàn)事還沒有結束。”
二人進城,一路從城樓下殺到城樓上。
城樓上的江源幾人還依舊與郝連雄打得難舍難分。
郝連雄見軒轅璟和蕭扶光一路殺過來,無數(shù)的北磐士兵倒下。
眼里都是怒火。
阿依娜這個沒用的東西,居然搞不定二人。
天色已晚,再拖下去,北磐人卷馬乏,就要吃虧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郝連雄咬牙切齒的開口。
“撤………”
說完一邊打一邊撤。
他的副將也都圍過來與他一起殺出去。
有了郝連雄的命令,北磐大軍如潮水一般的撤去。
軒轅大軍見狀,紛紛歡呼起來。
“贏了,贏了,我們贏了。”
一路急趕,雖然來的有點晚,但這場艱苦的戰(zhàn)斗終于勝利了,雁門城也保住了。
蕭扶光與軒轅璟相視一眼,二人都露出了松一口氣的笑意。
不遠處的顧川捏了捏拳頭,最終向前走了走。
“蕭小姐沒事太好了,剛剛蕭小姐掉下去的時候我沒有及時拉住蕭小姐,心里正愧疚著………”
蕭扶光聞言眼睛直直的看著顧川,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一步步朝顧川走去。
顧川看著她冰冷的目光,忍不住往后退。
“扶光…………”
“啪”耳光的聲音響起,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蕭扶光已經抬手一耳光甩在顧川臉上。
“兩軍交戰(zhàn),你居然對自己的戰(zhàn)友下手,顧川,你當真是連人都不配當。”
軒轅璟眉頭一皺。
“怎么回事?你不是自己掉下去的?”
顧川身邊的親衛(wèi)立即站在了顧川的身后。
顧川搶先一步開口。
“蕭扶光,我這是在關心你,你莫要在這里顛倒黑白。”
“我當時見你掉下去就急忙想去拉住你,雖然差一點點,可我也盡力了,你不用為此惱羞成怒………”
蕭扶光聞言再次抬手一巴掌甩在過去。
這次顧川抓住了她的手。
“放肆………”
軒轅璟厲聲開口。
“都住手。”
“也不分一分這是什么地方。”
顧川只好放開蕭扶的手。
軒轅璟看了一眼蕭扶光。
“蕭小姐,你來說,這是怎么回事。”
蕭扶光聞言用手道。
“回王爺?shù)脑挕!?/p>
“當時屬下與南疆圣女搏斗的時候用了一點計謀,故意引南疆圣女與她的坐騎撲向城墻上,好讓那只老虎摔死,我在城樓上上站穩(wěn)的,是顧川趁機假意要拉我,推了我一把,才使我掉下去了,也多虧了王爺相救,不然我今日怕是…………”
軒轅璟聞言,目光如炬地盯了顧川一眼,語氣冰冷道。
“顧川,你身為我軍將領,竟在戰(zhàn)場上對同袍下手,你可知這是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