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兩人來到軍營門口不住三丈遠的地方穩穩的勒住了韁繩,后面的人也跟著停了下來。
“末將見過陛下萬安,見過司空大人!”
風揚同身后的幾位將軍連忙迎了上去,單膝跪地抱拳道。
帝北尊淡然看了幾人一眼,隨手揚了揚馬鞭,“不必多禮,平身!”
“謝過陛下!”
“唐靖堯見過北帝陛下!”
唐靖堯也走了上來,抱拳道。
帝北尊點了點頭,“大閣領辛苦了!”
落下這么一句,便利落的下了馬,身旁的司空堇也翻身下來了,轉身走向身后,將同樣披著一身黑色斗篷的蘇月跟幸拂畫扶下馬。
“阿堇,九公主,司空夫人!你們總算趕過來了,我這心里七上、八下的,差點就要趕回皇城打探你們的消息了!”
看到司空堇身后的蘇月跟幸拂畫,唐靖堯才算是松了口氣。
“大哥今夜也辛苦了!僥幸逃脫,對了,季無歌怎么樣了?”
司空堇當然沒有忘記季無歌那家伙身負重傷的事情。
而司空堇這話落下,一旁的幸拂畫也有些緊張的迎了上來,絕色傾城的臉上略染一絲悵然之色,“季大哥也救出來了是不是?他現在怎么樣了?傷勢有沒有好一點?”
季無歌帶她殺出去的那天晚上,幸拂畫是親眼看到季無歌身負重傷的,后面聽說被押入了天牢,再后來便也沒有了消息了,這些天過來,幸拂畫自然也是很牽掛著季無歌的傷勢。
“他的內傷很嚴重,在天牢關著多日,傷口得不到及時的處理,好幾道傷口已經開始潰爛,幸虧風揚大將軍贈了上品生肌膏,現在軍醫已經給他處理好了傷口,但是他現在內傷過重,暫時還蘇醒不過來,唉,連大夫也說不準他什么時候能夠蘇醒過來。”
唐靖堯說著,語氣卻是有些沉重的。
聞言,幸拂畫臉色卻是有些慘白了下來,她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司空堇,司空堇只好擁住她,安慰道,“沒事,季無歌那家伙福大命大,肯定能蘇醒過來的。”
“這事情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季大哥就不會手上,季府也不會受牽連的!”
幸拂畫有些自責的看著司空堇,眼底難以掩飾那一抹脆弱,看得司空堇心里一陣疼得難受,剛想好好的安慰一下美人,突然就感覺到后背一陣寒,她立馬機靈的回頭一看,這才發現某帝那莫測高深的眼神正冷冷的盯著她。
渾身繃緊的僵了一下,司空大人這才對著他干笑了兩聲,清了清喉嚨道,“好了,畫兒,別難受了,你跟我母親也都折騰了一個晚上,暫且先下去休息吧,明天讓長風他們送你們暫時到分樓那邊安頓下來,子溪他們就在那邊,你們如此也不會悶的。至于季無歌,我等下就過去看看,這里是軍營,諸事不便的,不如也將他安頓在分樓如何?”
司空堇說著,又抬頭看向帝北尊。征求他的意見。
這會兒,帝北尊的眼神才緩和了不少,點了點頭,“你做主。”
司空堇秀眉一揚,這才開口道,“那好吧,那風揚將軍,麻煩你先把九公主還有我母親好好安頓一下,母親,你先洗洗,吃點東西,我先過去看看季無歌,隨后再過去找你。”
“好,去吧!”
蘇月善解人意的點頭道。
司空堇看了帝北尊一眼,卻是對著身旁的唐靖堯道,“大哥,你也先回去休息吧,今晚大家都忙得挺累,有事明天再議!看今晚幸崎宇也不敢貿然出兵,都睡個安穩覺,我先過去看看!”
聲音落下,纖細的身影已經往前方走了去,讓將士帶路。
“堇哥哥,我跟你過去吧,我不放心!”
幸拂畫說著也跟了上去。
……
“今夜真是有勞陛下了,阿堇率真不懂事,還望陛下見諒!”
蘇月有些無奈的看著前方大步流星離開的司空堇,自然能察覺到一旁的帝北尊身上彌漫而出的寒意。
聽到蘇月這話,帝北尊才稍稍緩和了一下,看著蘇月的眼神微含尊敬,低沉道,“司空夫人客氣了,這也是朕的本分而已,司空夫人不必介懷,至于阿堇……”
說到這里,帝北尊才微微嘆息了一聲,語氣里微染著一絲的無奈,“朕倒也習慣了。”
“她就是這么一個性子,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就是苦了她,都怪我……”
蘇月有些自責的嘆息道。
“司空夫人無需自責,以她的性子,就是如此。懷著朕的皇兒也不見得安分,這個性子,還得改改……風揚,安頓好司空夫人跟九公主。”
帝北尊有些意興闌珊的落下這些幾句,便也往中軍營帳走了去。
然而,這么一句下來,卻好像一塊巨石落入了平靜的湖面,震起無數的波瀾!
剛剛陛下說什么?
懷著朕的皇兒?
這不是說,司空大人懷著陛下的龍種嗎?
風揚瞪大眼,立馬轉過身,看著帝北尊,禁不住呼道,“陛下,您是說司空大人懷著陛下的龍種?大周的皇子?”
風揚這話一出,蘇月眼里立馬拂過一道狂喜!
阿堇懷孕了?
北帝陛下的龍種嗎?
然而,反應最為奇怪的,就是唐靖堯!
剛剛他們說了什么?
阿堇懷孕?
司空堇懷著帝北尊的皇兒?
是這意思嗎?
唐靖堯完全反應不過來,整個人是蒙的,他一陣恍惚的轉過頭看向風揚,只見風揚是一臉的狂喜,好像是自家的媳婦懷上了似的,自家媳婦懷上都不見得高興成這樣的!
唐靖堯自然不明白,那可是北帝陛下的第一個孩子!
大周未來的太子殿下或者長公主!
能不激動嗎?
安置季無歌的營帳內。
司空堇剛剛走進去剛好就看到一名軍醫正臉色凝重的從里面走了去,一看到司空堇,立馬停下了腳步恭敬道——
“臣見過司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