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之后,唐靖堯才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只能靜候佳音了,順便做好隨時應戰的準備吧,幸崎宇若是知道我們這些兵馬而已,說不定會直接反撲!”
“大閣領不必擔心,陛下自有妙計,大閣領請看!”
風揚說著,一邊轉頭看向左手邊的山坡,只見山坡上已經點起了密密麻麻的火把,遠遠看過去,連綿不絕,起伏不斷!
唐靖堯當下瞪大眼,有些驚訝的望著風揚。
風揚這才笑著解釋道,“現在看過去是不是感覺那邊好像駐扎著許多兵馬?那不過是我讓他們點燃插上的火把而已,以這一大片的視角,根本看不清楚山坡那邊的情況,正值今晚,你看,流云挺多,夜黑風高的,好做事!”
風揚這話落下,唐靖堯立馬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夜空,這才發現,剛剛天空中的那輪皎潔的明月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隱入了云中!
“幸崎宇是個生性多疑的人,沒有探清楚情況,他不敢貿然出兵,這個可是他最后的賭注,輸了他就完蛋了,所以比往常自然要多加考慮!”
風揚笑道。
唐靖堯也點了點頭,幸崎宇的性子,他也是很清楚的。
“派人打探一下阿堇他們的情況吧,若是此時他們還在城中,恐怕有些不妙!”
唐靖堯說著,轉過頭去,望著前方那一大片隱隱閃爍,若隱若現的依稀燈火,眼底有些復雜。
……
而此時,大雍皇城,西城門外官道邊的草叢內——
‘嗖!’
‘嗖!’
隨著幾道黑影一閃而過,草叢里多出了幾道人影!
‘呼!’
幸拂畫一手摘下頭上的盔甲,將手中的令牌一丟,整個人癱軟了下去,提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了地。
“母親,你怎么樣?”
幸拂畫身旁的司空堇幫蘇月拿下頭上厚重的頭盔,關切的問道。
“沒事,就是這身盔甲可是有些重量,若不是你扶著我走,恐怕是要露餡了!”
……
沒錯了,這幾個人正是順利逃出來的司空堇幾人!
皇宮禁地的后山直接通向皇宮外,幾人在風云樓的眾屬下的掩護之下殺了出來,直奔皇城西城門,那時候城中已經大亂,城門也很快就要關閉了,情急之下,司空堇也是抓狂了,只好讓帝北尊暗中解決了出城追擊的幾名皇家衛隊將士,以最快的速度換上他們的衣服渾水摸魚沖出了皇城……“我的親娘,你這身子骨是得好好練練了,早起運動,動動筋骨才能長壽!可惜這里又沒有什么瑜伽,不然我要是會練,也可以教給母親你!”
司空堇抬起衣袖摸了一把汗,手心里已經沁出一層薄汗來,蘇月身子骨有些弱,穿著這么厚重的盔甲,行動起來自然是有些吃力的,司空堇一路上幾乎就是扶著她走,沖過城門的時候,司空堇的一顆心提得老高,簡直就是在用生命賭博!
若是暴露,她倒沒有什么,拔劍‘呼’的一下就上了,但是蘇月不行,蘇月可是一個弱婦人,而擁在城門口的那些將士可是絲毫不含糊,盤查得十分的嚴格,要不是他們混在隊伍之中出了城,穿幫肯定是不用說了。
更好死不死的是,他們剛剛走出皇城門口,后方就傳來關閉城門的禁令!
可把司空大人給嚇壞了,難得脫險之后,她抱著帝北尊的胳膊道,“嚇死寶寶了!”
這話落下,立馬迎來了北帝陛下的一陣冷視,司空大人感覺自己身旁的氣壓驟然降低,這才下意識的朝帝北尊望了去,一迎上他那眼神,她立馬縮了縮身子,連忙一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干笑道,“不是說這個……陛下跟本官的子嗣是超級子嗣,絕對強悍,這點驚險算不上什么……”
司空大人小聲的密音傳入,早就放開帝北尊又扶著蘇月去了。
而因為司空堇剛才的話,蘇月還沒緩過神來,其實,本來這樣驚險的氣氛,蘇月這樣的弱婦人看著,自然是有些害怕的,但是一旁的司空堇就是有辦法將這樣驚險的氣氛淡化掉,這驚險的逃亡之路卻是變得歡快而不顯得太過于的緊張了。
“什么是瑜伽?阿堇?”
蘇月沒聽過這些稀奇古怪的詞語,于是便出聲詢問道。
“啊?瑜伽啊,瑜伽它就是一種運動,就跟我們平常修習的身法一樣,練好了可以保持迷人的體形,最主要是它可以讓你保持身體健康!”
司空堇自己都沒懂得,就聽說過而已。
“帝北尊,我們現在直接趕過去跟你的人馬匯合吧,我看這個時候差不多了,唐靖堯他們的人馬應該已經趕過去了,剛剛追擊出去的兵馬好像又返回了,我料準他們應該是在前面碰上了釘子,或者幸崎宇疑心有變,不敢追擊。”
司空堇自然也將幸崎宇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這老東西,為了得到兵權,不惜軟禁了那些大臣,還有大臣的家眷,這樣的君主,讓人怎么敢侍奉?
這么短暫的一段時間,皇城經過那么一次大洗牌之后,幸崎天跟季九成這些人的親信多半已經被幸崎宇用卑鄙的手段迫使其臣服,或者干脆直接動手清剿掉,為許多知情人所不齒,民心流失嚴重,打這一仗,司空堇倒不擔心。
“嗯,先過去跟他們匯合。”
帝北尊落下這么一句,轉過頭示意了一下身旁的屬下一眼,那屬下立馬會意的從衣袖里取出一個信號彈,點燃,紅色的花火在空中綻放,沒一會兒,便有人過來接應。
一干人等自然也不敢多做停留,便直奔大周軍營駐地。
而此時的駐地內。
焦急等待許久的唐靖堯跟風揚的人一聽到外面傳來通報聲,立馬就迎了出去!
軍營門口,大老遠的,果然看到十幾騎正朝軍營門口疾馳而來,清一色的是黑色的斗篷裝束。
當先的兩人便是帝北尊跟司空堇,那樣的氣勢不是能夠忽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