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而讓林翩然的心情更加緊張了,心跳的似戰鼓轟鳴,幾乎要躍出胸膛了。
霍御宸緩緩向她逼近,每一步都似乎踏在了她緊繃的神經上,他輕柔地牽起她的手,讓她坐到雕花梳妝臺前面。
“頭可還覺得沉重?”霍御宸輕聲詢問,語氣里滿是關切之意。
林翩然微微頷首,眼眸中閃爍著微妙的光澤,宛如秋水輕漾,越發勾人魂魄。
“嗯,很重,脖子都快要被壓彎了......”
為了緩和緊張的氣氛,林翩然故意說著俏皮話。
霍御宸寵溺一笑,先在林翩然的脖子上,輕輕地按摩了好幾下。
“可舒服點了?”
“舒服,非常舒服......”林翩然閉著眼睛哼哼著。
霍御宸看著林翩然那享受的可愛表情,眼神更加深沉了幾分,那里面似藏著洶涌的波濤,讓人心驚膽寒。
但他還是克制住了心緒,又親自動手,逐一幫林翩然拆掉頭上沉重而華麗的發飾。
動作十分輕柔和專注,就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寶。
頭飾全部摘除后,林翩然才有了一種解脫的感覺。
剛輕輕舒出一口氣,她的身子突然被人凌空抱起。
林翩然一時未防,細聲逸出一聲“啊”的叫聲。
隨即她本能地環緊了霍御宸的頸項,正巧對上他那仿佛能吞噬一切,想要吃人的熾烈目光。
林翩然心頭猛地一顫,全身不由自主地激起一陣細密的寒栗。
霍御宸就這樣抱著她,步伐沉穩地邁向那張裝飾喜慶的婚床,動作輕柔卻又不容抗拒,然后將她放置于柔軟的床榻之上。
未及林翩然從驚愕中回神,隨之身上就像被壓了一座小山一般,男人的動作十分急切,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與渴望。
“乖,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話還沒有說完,他已深情地覆上了林翩然的嘴唇,吻的纏綿悱惻,溫柔而熱烈。
林翩然在這深情一吻中沉醉,仿佛置身于夢幻之境,意識逐漸模糊起來,她似乎忘卻了時間的流轉,不知今夕何夕。
夜色漸深,月光高懸,室內溫馨而熱烈的氣息未曾稍減半分。
兩人緊緊相擁,一夜的纏綿與歡愉,如同細水長流,綿延不絕,直至月上中天,仍不舍得分離......
廂房外面,偷聽墻角的百里輕云忍不住輕聲道,“殿下是餓狠了,要一頓吃飽呀!只是可憐了我那身嬌體軟,弱柳扶風的妹妹,恐怕要遭罪嘍......”
白無疾聞之,亦是心生不忍,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附和著吐槽道,“確實,實在太過分了!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今晚太子妃妃要受累了......”
沈玄知的關注點卻非常的與眾不同。
他壞笑道,“殿下他們二人情投意合,實乃一樁美事。讓他們多折騰個幾次,小郡王的誕生豈不是指日可待?”
“如今,正值皇位爭奪的風口浪尖,若有小郡王作為助力,豈不是為殿下又添上了一枚籌碼?”
“這種一勞永逸的法子,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法子,可以讓我們事半功倍。”
其它人都將目光投向沈玄知的方向,就像看怪物一樣,太子殿下才剛入了洞房,就開始期盼著小郡王了,還真是想得長遠呀!
沈暮白卻是一臉無語,直接開口反駁了起來。
“今天才成婚,剛剛洞房,你就盤算著小郡王,是不是太心急了?你比殿下的長輩們,催生得更厲害呀!皇后娘娘的心,都被你操完了......”
而韓朝林則怒目圓瞪,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他攥緊拳頭,怒聲道,“太子殿下實在是太過分了,第一晚就這樣發瘋地折騰我那可憐的妹妹,這是想要了她的小命嗎?......”
他緊握雙拳,怒氣沖沖地想要沖過去敲門,意欲宣泄心中的不滿。
卻被身旁幾人迅速聯手攔腰抱住,合力把他壓制住了,生生遏制住了這股即將爆發的洪流。
試想,若是那朝思暮想的洞房花燭之夜,被不速之客無端打擾了,太子殿下心中的怒火,恐怕足以燃盡他的理智,他恐怕會提刀想殺人吧!
就算是小舅哥,在這種良辰美景時刻,前去打擾他的好事,也必會翻臉無情,定不會輕饒的。
此刻,廂房內燭光搖曳,映照著兩道身影,起起伏伏......
霍御宸猶如一頭深夜里不知疲倦的獵豹一般,眼中閃爍著不滅的火焰,一遍又一遍地探索著屬于他們的領地,不愿意有絲毫的停歇......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野性的瘋狂,卻又細膩得仿佛能捕捉到林翩然每一次細微的戰栗,他極為配合,引導著林翩然......。
過了好久,霍御宸仍像不知道疲倦一般。
極其瘋狂。
林翩然就像漂浮在大海中的一葉孤舟,只能隨波逐流......
她根本沒有任何的自主權,只能不斷地沉淪......
到了最后,林翩然的聲音都沙啞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她不斷地哭泣、求饒......
只能翻來覆去,被男人吃干抹凈......
......
太子府。
到了半夜時分,月隱星藏之時,一大群黑衣人,憑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侵入了太子府邸內。
然而,他們所期待的激烈抵抗,卻并沒有發生。
太子府內,一片死寂,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住了。
任由黑衣人們穿梭于府內,猶如漫步于空曠無人的荒野一般。
帶頭的一名黑衣人問另外一個黑衣人,“這該不會有詐吧?怎么會沒有一個人影呢?而且,理論上來說,太子府的守衛也不該這么松懈呀!”
另一個黑衣人低聲回道,“一則他們猜不到會有人,膽大包天敢夜襲太子府,二則他們也想不到還是在大婚之夜吧!”
第一個黑衣人又道,“你講的確實也有幾分道理,但我總感覺有些情況不妙,我們該不會中圈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