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蒙蒙亮,有人敲響趙天政送給蘇可媛的公寓。
“一大清早的是誰呀?”蘇可媛困意十足的問。
“不知道,我去看看。”
趙天政穿著睡衣一打開門,幾個警員上來直接把他摁下。
“你,你們干什么呀?!”趙天政扯著嗓子喊。
“有人舉報說這里有人吸D!”
“吸D?誰亂舉報的?我們什么也沒有干,只是單純的睡覺而已。”趙天政不滿的說。
“你說的不算,我們要搜查你們家中。”警員要求道。
“行,你搜,反正我們是清白的!”趙天政一點不怕的說。
但是蘇可媛這個時候已經察覺過來不對勁。
她的家里確實沒有D品,但是有另外一樣東西,那就是程月見偷偷送給她的,可以扳倒安凝枝的那份機密文件。
蘇可媛偷偷的走到書房就想把證據銷毀。
但是有一個年紀稍輕的警員發現蘇可媛的可疑情境,不聲不響的跟在她的身后。
在蘇可媛打開抽屜找到那份文件準備撕碎的時候,有一只大手比她更快的搶走那份文件。
“你干什么,你還給我!”蘇可媛急得想要跳進去去拿,但是身高一米六幾的她怎么可能比得過一米八幾的大個子。
警員把文件舉到半空中,蘇可媛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還給我,那個不是D品,還給我!”蘇可媛尖叫著說。
她的響動把在外面的人全引進來。
趙天政疑惑的看向蘇可媛,她在慌張什么呢?不就是幾張紙嗎?
“你們吵什么呢!”為首的一個警員大聲呵斥道。
“警長,我看她鬼鬼祟祟的溜進了書房里,我跟著進去,我看到她想撕破一份文件,我懷疑是什么證據,就搶走了,結果她就對我動手動腳。”警員匯報道。
警長聞言,怒斥道:“女同志,你這個行為,我可以說你是襲警的!”
警長一邊說,一邊走到小警員的面前,從他手中拿走文件看起來。
不看還好,一看,警長的眼睛瞪圓了,這不是競越集團昨天丟失的那份價值千億的數據書嗎?怎么出現在這里?
“你怎么有這份東西的?”警長詢問道。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你把它還給我!”蘇可媛氣急敗壞的說。
“這是競越集團昨天丟失的價值千億的數據書,你怎么會有的!泄露的事,是不是也和你有關?”
“這,這是我從網上復印下來的,難道不行嗎?”蘇可媛梗著脖子說。
“復印下來的?你騙誰呢!上面還有競越集團的公章!這也是能復印的?!”
“趕緊,趕緊把他們統統抓走!”警長命令道。
趙天政是里面最無辜的一個人,他甚至不知道發生什么。
一行人被人帶去警局后,警方又通知了競越集團的人。
蘇可媛沒有想到再次見到沈景行,居然會是在這樣子尷尬的場景下。
她羞憤的低著頭,希望他可以不要看她,如果可以她希望她在他心里的模樣始終是美麗的。
“沈總,您看看,這個是原件還是復印件?這個是我們在趙天政情人的書房里找到的。”
“你們直接叫她名字,叫她蘇可媛,不要把我也帶上,這個事和我半點關系也沒有!”趙天政無奈的說。
這都是什么事呀?他只不過是包養一個沈景行以前用過的女人,誰知道會帶來那么多的麻煩!
沈景行翻了幾頁道:“是原件,只是想不到居然會在她的手上。”
“說,這個原件,你是怎么搞到的?”警長質問道。
蘇可媛抬眸去看跟著沈景行一起來的程月見。
程月見被看的心里一慌,這個蠢貨,真不知道她留著這個把柄干什么,這會兒看她又是要做什么?
難不成還想把她也拉進來嗎?
程月見心一橫開口道:“這份文件原本是安秘書在保管的,想來是安秘書讓蘇小姐發出去的吧?”
蘇可媛聽程月見這番話里的意思,她要徹底的拋棄自己。
不過她的心里清楚,現在人贓俱獲,根本逃不掉,用不了多久,警員在電腦上就能發現她在財經黑市上發的帖子。
既然這樣子的話,哪怕是死,她也要拉著安凝枝給她墊背。
“不錯,是安凝枝給我的文件。”蘇可媛一口咬定。
“去,讓人把安凝枝叫過來,把話全說清楚。”警長吩咐道。
很快警員帶著安凝枝進來,在來的路上,警員已經和她說起目前的情況。
“警長,是她!是她把文件給我,讓我發在網上的,我也是被她脅迫,她才是主謀!”蘇可媛指著安凝枝說。
“安凝枝,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警長,我的律師應該在來的路上,她昨天和我說已經找到一個關鍵證人。”安凝枝不慌不忙的說。
程月見擰緊了眉,關鍵證人?什么關鍵證人?公司的監控已經被她提前安排弄破,至于李筱嵐,她是安凝枝的助理,說的話應該不足以為證據才對。
她倒要看看,她究竟又要唱什么大戲,究竟要怎么翻盤!
半個小時后,江律師來到警局,同時帶來一個女人,那女人長相普通,皮膚黝黑。
大家都不認識她,但是趙天政和蘇可媛卻認識,她是蘇可媛的助理——王琴!
“王琴,你來做什么?”趙天政好奇的問。
“大家好,我是蘇可媛,蘇經理的秘書,王琴,我來檢舉揭發一件事,我發現蘇小姐和競越的程秘書來往密切,這一次的文件泄露很有可能是和她們有關。”
“你胡說八道什么?你這個小助理,我招你惹你了嗎?你就往我的身上潑臟水!”程月見著急的說。
“程秘書,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你自然沒有招我惹我,所以我所說的全是良心話。”
“而且案發前一天,我拍到程秘書來給蘇經理送文件的照片。”王琴說完直接拿出照片,狠狠地打程月見的臉。
程月見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自己明明已經做的如此天衣無縫,想不到居然依舊會輸!
她看向沈景行,男人薄唇微勾,靜靜的看著一出好戲。
“景行,我只是想要替你出一口惡氣,安凝枝屢次三番的沒有把你放在眼里。”程月見一委屈,眼睛一紅,柔柔弱弱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