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瘋了嗎?安書豪才大二他買什么機車?!他現(xiàn)在的任務(wù)難道不是好好學(xué)習(xí)嗎?”安凝枝只覺得不可理喻的問。
“你懂什么,你讀書讀得好,可現(xiàn)在混的呢?不是照樣混的不怎么樣嗎?我看你就是讀書讀傻掉了!”
“你弟弟雖然讀書不如你,但是情商可比你高得多!他已經(jīng)在大學(xué)找到了一個女朋友,他給我看過照片了,小姑娘長得又漂亮家里又有錢,我們必須要抓緊把她拿下!”
“再說了現(xiàn)在的小年輕出去約會,打車多掉價呀?就是要自己開車!”楊靜晨一副頭頭是道的樣子說道。
“不好好讀書,凈想著旁門左道,這就是你教育孩子的方式嗎?”
“我告訴你,不要說五萬,五塊錢,我也不會給!”安凝枝擲地有聲的說道。
“不給是吧,那我就自己去找!”
楊靜晨說完后,直接開始翻箱倒柜的找起來。
“媽,你停下!”安凝枝連忙去阻止。
昨天晚上發(fā)了一晚上的高燒,如今才喝了一小碗的南瓜粥,她的力氣怎么可能有楊靜晨的大。
楊靜晨一把將人推開,安凝枝整個人撞在門框上,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媽已經(jīng)去了她的臥室。
“銀行卡不在客廳,一定在房間里。”楊靜晨一邊碎碎念,一邊朝著衣柜的方向走去。
眼看著她要打開衣柜門,安凝枝再也忍耐不住,出聲說道:“住手,我給!”
楊靜晨這才收回了動作,一副得逞的嘴臉笑道:“你看你,早點答應(yīng)不就好了嗎?”
“你先出去,我回頭把錢打到你的銀行卡上。”安凝枝冷冷說道。
“行。”
楊靜晨達到目的,根本懶得管安凝枝一個人住的好或是不好,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之后似是想起什么,她看向安凝枝道:“我看你人不是好好的嗎?請什么假呢?下午記得去上班!”
“嘭!”
伴隨著大門關(guān)上的聲音,安凝枝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軟軟的坐在椅子上。
突然想起謝墨辭還在她的衣柜里,她起身朝著衣柜走去。
衣柜的門打開,男人的頭上頂著她的文胸,他很乖,她不讓他動,他就沒有動。
安凝枝紅著臉把一件白色蕾絲文胸拿下來,對著他道:“你出來吧。”
“嗯。”
“今天的事非常感謝你,但我有點累,請你離開吧。”安凝枝冷聲說道。
房子的隔音效果不好,她知道,他在里面一定什么全聽到了。
每一次都是這樣子,她只是想在陌生人面前表現(xiàn)的正常一點,但是卻總是能讓他看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謝墨辭想問她是否需要幫忙,又覺得不是時候,過度的關(guān)心只會讓她更加的反感。
“安凝枝,我們算得上是朋友,所以你遇到麻煩可以聯(lián)系我。”在臨走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女人的眼眶泛著一點紅,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拒絕。
休息了一會后,她拿出手機找到先前的房產(chǎn)中介,發(fā)送了一條微信過去。
【我想換一套房子,越快越好。】
比起給安書豪五萬塊錢去泡妞,她倒是更愿意把錢花在自己的身上。
重新找一套房子搬過去,她媽找不到她,自然也就不能拿她怎么樣,至于去競越鬧事,她雖然壞,但是不蠢,她不會傻到去競越大吵大鬧攪黃她的工作。
下午,頂著渾身酸痛的身體,安凝枝換了一套房子,晚上沉沉的睡了一覺,出了一身的汗,等到第二天早上,燒已經(jīng)退下來。
簡單洗漱后,安凝枝要去公司上班了。
在公司樓下的時候,路過一家早餐店,她停下來。
“安秘書,來買包子嗎?”店里的老板娘開口問道。
安凝枝的早飯一般都是在她家買的,她是什么口味,她清楚。
安凝枝看向擺在一旁的粥,破天荒的問道:“有南瓜粥嗎?”
“啊?有!”老板娘給她遞了一杯南瓜粥過去。
付過錢后,安凝枝把吸管插進里面喝起來。
同樣都是南瓜粥,為什么那個人做出來的似乎要好喝一點呢?
抵達辦公室后,把包包放下以后,安凝枝去了一趟茶水間,在里面和程月見撞見了。
兩個人的關(guān)系又不好,安凝枝不屑于和她打招呼,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就準(zhǔn)備回去,但是程月見卻攔在她的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你又想干什么?”
“景行說你怕黑,但是我感覺其實不過如此。”
“安秘書,這個是不是你用來讓景行憐惜你的借口呢?”程月見微笑著問。
她的表情是那樣的人畜無害,可說出來的話又是那樣的惡毒至極。
“你什么意思?”安凝枝一直以為那天的電梯失靈是一個意外,是她運氣不好。
但是從程月見的話中聽出來的似乎是刻意安排?
“對不起啊,我只是想讓景行證明一下,他對你一點也不在乎,所以才做了那么一個小小的實驗而已。”
“反正也沒有造成什么多大的傷害,不是嗎?”程月見說完以后,笑著朝外面走去。
安凝枝仍然站在原地,血液仿佛被凝結(jié)住一樣。
她一直把他當(dāng)做她的救贖,卻沒有想到一切的苦難都是他帶來的。
原來她的弱點,是他可以肆意攻擊的地方。
原來對待一個不愛的人,他真的可以那么殘忍。
或許是身體還沒有完全的康復(fù),又或許是因為早上知道那件事后,過于生氣了。
一早上,安凝枝整個人都是懨懨的。
下午開會的時候,她用手撐著太陽穴,記錄著會議的內(nèi)容。
“機械臂的發(fā)布時間定在五月,營銷經(jīng)理接下來交給你來講。”產(chǎn)品經(jīng)理說完后坐下。
安凝枝在筆記本上寫下‘五月’。
五月份的時候,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從競越離職了,她見不到她耗費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研發(fā)出來的‘孩子’面世的場景了。
想想還真是有點可惜,但是人生不就是這樣子嗎?只有放手了,才能騰出手去抓新的東西。
沈景行看了安凝枝一眼,這個女人根本沒有認真開會。
“咳咳。”男人咳嗽了一聲。
營銷經(jīng)理看向總裁,不知道自己是說錯了哪句話。
“你的方案不怎么樣,再回去好好想想,會議結(jié)束。”男人說完,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安凝枝默默的松了一口氣,她也覺得開會蠻累的,正好可以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