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的趙啟越也不否認,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誰規(guī)定它只能在晚間醒來?”
昭嵐不明所以,“我也沒做什么吧?怎么就吵醒了它?”
趙啟越側(cè)首靠近,在她耳畔輕嗅著,“許是你太香了,才會惹得人浮想聯(lián)翩。”
昭嵐只覺耳邊微癢,下意識往后退,卻被他一把扣住后要,無可逃脫。羽睫輕眨間,昭嵐一臉無辜,“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換一種香,才能讓皇上鎮(zhèn)定下來?”
“不必更換,朕喜歡。”他的聲音越發(fā)低啞,呢喃間已然噙住她的耳,合齒輕吆,再慢慢吮著,昭嵐的心弦瞬時被撥動,不由得輕呼出聲,發(fā)出細微的輕嚶,她稍稍側(cè)首,他便緊追不舍,勢在必得。
沒多會子,昭嵐便站立不穩(wěn),倒在了他懷中,“皇上,說好的……說好的要午歇呢?你不是很困嗎?”
“比起處理政務(wù)而言,這便是放松歇息。”趙啟越的聲音含糊不清,凌亂的氣息混雜著凝重的低呵,使得昭嵐越發(fā)恍惚。
“可是……”她的話尚未說完,就被他驀地打橫抱起,驟然懸空的昭嵐嚇得趕忙抓住他的胳膊,圈住他的后頸,沒等她回過神來,她整個人已然落在柔軟的錦被之上。
趙啟越順勢欺身而來,眼底噙著一抹玩味,“摟朕摟得這么近?生怕朕走了?”
經(jīng)他一提醒,昭嵐這才想起自個兒依舊擁著他,羞赧的她倉惶解釋道:“才不是呢!我只是怕自個兒掉下來,一時惶恐,忘了松手而已。”
為防被他取笑,她立時松開,趙啟越就此在她身側(cè)躺下,修長的指節(jié)輕撫著她那嬌然綻放的芙蓉面,他就這般一直凝著她的臉容,眸光看似很平靜,卻又像是涌動著萬千情緒。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氣氛,但昭嵐卻覺得這樣的氛圍有些尷尬,“皇上為何一直看著我不說話?我的臉上有什么臟東西?”
她下意識抬手去擦拭,巾帕卻干干凈凈,并無臟污。
趙啟越眸光盈動,“沒有東西,很干凈,也很好看。你在朕身邊,朕便會覺著安心,好似所有的煩惱都消失了。”
“真的呀?那我真是慶幸,能為皇上驅(qū)走煩惱,而不是給你帶來煩擾。”昭嵐彎唇一笑,她的笑容是那么的燦爛,他不舍移開目光,攫住她的下巴,緩緩俯首,噙住她的唇瓣。
夾雜著蘭香的氣息在彼此的唇齒間繚繞著,起初他只是蜻蜓點水,輕輕啄吻,昭嵐還是有些羞赧,沒勇氣回應(yīng),被動的由他引導。
然而這吻越來越密集,小雨變成了大雨,不知不覺間,他的吻越來越急切,撬開了她的榴齒,就這般堂而皇之的探了進去,擁著她的臂膀也逐漸往里收。
烈吻如火,不斷的燃燒著彼此,就連昭嵐也被他的火焰點燃,才剛只是臉頰燙,這會子她竟是上下皆燙!
呼吸不暢的她說不出話來,只能扯著他的衣襟,無聲的抗議著。察覺到她的意圖,趙啟越這才松開了她。
得以緩息的昭嵐不滿輕哼,“我……我緩不過氣了,皇上這是要吃了我。”
趙啟越不置可否,“惡狼見了小白兔,你說該不該吃?誰讓你那么美味?”
“怎么就不是小白兔吃了狼呢?”
不服氣的昭嵐隨意反駁,哪料他竟是當了真,“想吃?那朕就給你這個機會。”
說著趙啟越還真就翻身側(cè)躺著,等待著看她的表現(xiàn)。
話都撂出來了,昭嵐總不好再改口吧?為了面子,她只能鼓起勇氣湊近他。
平心而論,他的五官很優(yōu)渥,深情眼,劍峰眉,鼻梁恰到好處,挺而不闊,唇瓣透粉,一看便是氣血很足的模樣,且看起來軟軟的,應(yīng)該很好吃。
她都已經(jīng)是他的女人了,她又有什么可忸怩的?大大方方的才對嘛!“這可是皇上自個兒提出來的,待會兒你可別說我。”
“說你什么?”
“說我好男……色!倘若我沉溺其間,那一定不是我的錯,而是皇上的錯,因為你太香了!”
這話聽起來好生耳熟,迎上她那狡黠的目光,趙啟越這才回想起來,她所重復的正是他方才說過的話。
趙啟越抬指捏了捏她的鼻梁,“好的不學,竟學些壞的。”
這話不像責備,倒像極了贊許。昭嵐眨了眨鹿眼,赧然一笑,“那也是被皇上教壞的。”
她一直閑扯,趙啟越這才意識到不對勁,“讓你實踐,你卻只是閑聊,莫不是犯慫,這才顧左右而言他?”
“我這是先將丑話說在前頭,堵了皇上的后路,讓皇上沒借口取笑我。”
正式申明過罷,昭嵐終于不再猶豫,大著膽子靠近他,可他卻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得她有些難為情,于是她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輕聲提醒,
“不許看,專心感受。”
趙啟越以為她又在找借口,然而下一瞬,一抹柔軟就此相覆,隨之而來的是一絲香甜,茶香與蘭香混繞在一起,令人悸動。
這一回她倒是真的主動了,只可惜她只會蜻蜓點水,笨拙的輕吻著,并未有下一步。
這無疑于望梅止渴,趙啟越不滿足于這淺嘗輒止的感覺,主動啟唇,去尋她,去引導。
昭嵐不得不承認,這種感覺很奇特,不知不覺間,她就生出飄忽之感,就好似飲了酒一般,整個世界天旋地轉(zhuǎn),她甚至有些分不清方位,還有種一會兒上升,一會兒下沉的錯覺。
原本兩個人都在側(cè)躺著,就在昭嵐毫無防備之時,他突然攬住她,稍一使力,直接將她往上帶!
待她回過神來,驚覺自個兒居然覆在趙啟越的上方!
這樣的姿態(tài)令她無所適從,“這……這是鬧哪般?”
幽暗燭火下,趙啟越那明亮的墨瞳閃過一絲希冀,“不是揚言要吃了朕?那就該放肆一些,避火圖你不是已經(jīng)通讀過?這樣的姿態(tài),你應(yīng)該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