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啊,都在這站著干什么?”李彩芬道。
陸政廷和錢淑云各自找個位置,忐忑的坐下來,眼睛卻一直盯著蘇臻。
蘇臻此時已經松開了把脈的手,深吸口氣道:“謝叔叔是由于心律失常引起的排血量突然減少從而致的暈厥,你是不是總感覺頭疼頭暈……”
不待謝尚軍說話,倒是李彩芬急忙道:“對對對,大夫說他心臟不好,腦供血不足,還說他這病持續時間長,病情兇險什么的,給我們開了不少藥,喏,你給看看……”
她說著,把那幾盒藥遞給蘇臻。
很是相信她的樣子。
蘇臻接過看了眼點點頭:“都是對癥的藥,但這些藥只是延緩病情,不能根治……”
李彩芬又是心服口服地應聲:“對對,那大夫也是這樣說,還讓你謝叔叔不能著急上火生氣激動什么的,說要是在暈倒就不一定能醒過來了,說的嚇人古道的……”
蘇臻道:“不是嚇唬你們,這病確實跟情緒有很大的關系,不過,我可以給謝叔叔加一味藥引子……”
李彩芬問:“什么藥引子?”
蘇臻站起身道:“給我找個暖壺。”
李彩芬愣了下, 但還是找個暖壺給她。
蘇臻沒吱聲,起身去了廚房。
門關上。
她往暖壺里倒滿了靈泉水拎著走了出來。
“以后就用這水給謝叔叔服藥,這水治百病,不但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就是治愈也不是不可能,謝叔叔你可以留意一下,今晚應該就不會頭疼了。”
謝雨薇不敢出聲,但嫌棄的嘴角卻差點撇到天上。
這該死的女人可真能吹牛。
還事半功倍,還治愈,她不會個屁?
錢淑云也充滿懷疑。
但看到暖壺她想起個事……
前段時間郭夏病重,她和王思敏去看她,王思敏不小心踢碎了老二家的一個暖壺。
老二發了好大一頓脾氣。
她當時就覺得奇怪,一個暖壺而已,何至于讓跟她大嫂撕破臉啊……
可要是那暖壺里裝的是蘇臻給他的治病水……
那這樣就說得通了。
所以老二才那么著急地讓蘇臻再去一趟,所以郭夏才那么快的醒過來。
原來是蘇臻救的她嗎?
那她兒子還真是被蘇臻治好的?
李彩芬也沒有半點懷疑。
她兒子可是親眼看著陸宴禮一點點好起來的。
一個能把陸宴禮這個頑癥治好的人,誰敢質疑她的醫術?
她如獲至寶的笑著接過:“哎呀那可真是謝謝你啊蘇臻,嬸子都不知道怎么謝你才好。”
蘇臻笑道:“嬸子不用客氣,咱兩家是什么關系?我爸跟謝叔是多少年的戰友,我老公跟岳明也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你說謝不就外道了?”
李彩芬笑道:“是是,你快坐下歇會,來了就開始忙……”
她說著朝謝雨薇開口:“雨薇快去倒茶。”
謝雨薇應了聲剛想動。
蘇臻卻忽然開了口:“我去吧!我剛調配的水還剩些,這水喝了能強身健體,就是沏茶也都比普通的水好喝,嬸子我給你沏點嘗嘗?”
李彩芬手一拍高興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那你們稍等我一下。”
蘇臻說著又去了廚房。
不多時。
她端著一個茶盤走了出來,里邊是沏好的茶水。
一人一杯。
大家面面相覷都端起茶杯喝了口。
許是被蘇臻提醒的?還是她的水真有什么不同?
眾人都覺得她沏的茶特別好喝。
紛紛夸贊:“是很好喝!唇齒留香,絲絲甘甜,這水真的很神奇啊!”
但謝雨薇卻沒喝。
一雙眼不動聲色的盯著蘇臻。
她覺得蘇臻來這絕不僅僅是為了給她爸看病。
估計就是還想告狀。
至于她為什么到現在沒說。
她也不太清楚。
可能是想先跟她爸媽拉近感情?也可能是怕他爸真被氣死所以想先治好他……
還不待她想清楚。
蘇臻卻忽然喊了她一聲:“雨薇姐不嘗嘗嗎?”
她黑漆漆的眸子像是能洞穿人心那般,充滿了危險和警告。
像是在說:‘你就不喝一個試試?’
她居然讓她喝茶?
謝雨薇的腦子里當即靈光一現。
這杯茶有問題?
她慌里慌張的看向手中的茶杯。
黃澄色的茶水,跟其他人的比起來也并無異樣。
但謝雨薇就是知道不一樣。
原來她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她給陸宴禮下藥,她就給她下藥。
問題是……
她不敢不喝啊!
否則蘇臻一定會當著她爸媽的面把今晚的事兒說出來……
到時候,她爸估計會打死她。
臉色在剎那間變得蒼白,在蘇臻歪歪頭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她急忙端起茶杯喝了個干凈:“好、好喝。”
蘇臻滿意的笑了:“還要給你再續一杯嗎?”
謝雨薇急忙道:“不用了不用了。”
蘇臻道:“那行吧。”
她說著看向李彩芬和謝尚軍:“那叔叔嬸子今天就這樣吧,水沒了可以來找我,我就先回去了。”
“好好,我送你。”
李彩芬笑著起身相送。
陸宴禮也起身追了出去。
謝岳明、謝雨薇,都跟了出去……
陸政廷和錢淑云也都悄悄松了口氣。
看來他們又錯怪她了。
人家不但沒把兩家關系鬧僵,反倒讓兩家關系更加親密了。
過來給老謝看病,看的他和老謝的戰友情,兩家兒子的兄弟情,有本事有格局,面子里子都給掙回來了。
但沒人知道就在一個小時前,她把他們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里子面子全丟了。
蘇臻做事看似簡單粗暴毫無章法。
但其實她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反擊的同時還能讓你啞口無言。
他們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他還在胡思亂想,謝尚軍卻感慨道:“沒想到咱宴禮能找到蘇臻這么好的媳婦兒,咱就說宴禮這病,看了多少醫生,走了多少醫院,誰都沒有辦法, 你看蘇臻嫁過來才幾個月,宴禮已經跟個好人兒似的了,這醫術可不得了啊!”
陸政廷應聲:“是,是。”
謝尚軍對蘇臻似乎很是贊賞又問:“我還聽說蘇臻在學校英語比賽第一?”
錢淑云尷尬的扯動嘴角應聲:“是得了第一。”
“真是優秀,這蘇臻學習好,長得好,性格好,還這么有本事,宴禮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謝尚軍說著嘆了聲:“你說同樣都是女兒,怎么差別就這么大呢?我家雨薇要是能有蘇臻一半的本事我就知足了,你說跟她班對班的孩子都上小學了,她可好,挺大個姑娘,不找工作不找對象, 成天就往家這么一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