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聽風開口了。

　　“很精明的能力，我只是稍微嘗試了一下就知道它的奇妙之處了。”

　　“開啟兩個法陣，除了自己腳下的法陣外，還有一個可以自由操控的法陣。”

　　“那個法陣應該可以吸收法陣內的空間吧，前輩，你很厲害，我剛才只是在做拙劣的模仿罷了。”

　　即便如此聽風這么說，可齊林那可是清楚的很，這小子剛才控制法陣的水平簡直老練的恐怖。

　　齊林也是通過前世的記憶才學到的，沒想到，他只是看了一眼就推斷出了這些。

　　厲害，這世上恐怕天才也不能稱之為少數。

　　啪啪。

　　這時在屋內的老天師走了出來，并拍起了手。

　　眾弟子見狀也是一同拍手叫好。

　　“厲害！”

　　“真是長見識啊！”

　　齊林什么都沒說，這時聽風走到齊林身前。

　　“齊師兄，師弟受教了。”

　　“客氣。”

　　隨后齊林與聽風一同走回屋內。

　　天師招呼著眾人。

　　“都散了吧，就知道看熱鬧，該干嘛干嘛去！”

　　這一聲令下，周圍的弟子們紛紛四散而去。

　　這時，天師與陳南也走回屋內。

　　天師對著聽風說到：“聽風啊，你也先去忙你的吧。”

　　聽風拱手彎腰說到：“是師父，弟子先行告退。”

　　隨后他又沖著齊林和陳南鞠了一躬，這才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

　　輕輕的打開門，之后又慢慢的帶上。

　　屋內，老天師看向陳南。

　　“陳天師，不知道我的解釋你還滿意嗎？”

　　“我大概明白師父的用心了，老天師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老天師瞇著眼，聲音雄厚的笑了兩聲。

　　“不客氣，總之，對于現在的你而言，這些也毫無意義了吧。”

　　“或許吧。”

　　這時老天師看向齊林。

　　“怎么樣？齊林，和我這徒弟比試一番之后，感覺如何？”

　　齊林嘆了口氣，慚愧的低下頭去，他的眉宇間透露著失落的神情，臉色很是難看。

　　“我還真是被你老上了一課啊。”

　　“哈哈，你這是哪的話……”

　　老天師依舊瞇著眼睛，他的手捋了捋細長的胡須，靠坐在椅子上，神情很是放松，從面部的表現上能看出，老天師很高興，可他的嘴角卻依舊放松的耷拉著，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驕傲。

　　這時老天師又一字一句的說到：“那，你知道自己所欠缺的東西了嗎？”

　　齊林搖了搖頭。

　　“我沒理解。”

　　老天師端起一旁桌子上的茶杯。

　　茶杯里的茶還冒著熱氣。

　　老天師吹了吹，隨后微微的抿了一口茶水。

　　“陳天師，齊林，你們看這杯茶水。”

　　“茶水？怎么了？”齊林不解到。

　　老天師將茶杯放回到桌面。

　　“對于這杯茶而言，它存在的意義是什么呢？被摘下被浸泡，被品味，可這茶本身也只不過是苦澀無味的葉子罷了，究竟要如何才能將其變成一杯好茶呢？泡的茶葉本身要是好茶葉，泡茶的人也必須技藝精湛，水開多少度，如何沏茶，沏好之后放多久？這些有的是天生的，而有些并非是。”

　　老天師緩緩將頭扭到陳南那邊，他繼續語氣舒緩的說到：“陳南，你得到天師之耀這幾十年，感覺如何？”

　　陳南想了想，隨即不太肯定的回答到：“很……順？”

　　“還有呢？”

　　“還有……功力進步的很快……”

　　“還有呢？”

　　“還有……我想不出來……”

　　老天師這時指著陳南的心臟位置，無比嚴肅的問到：“這些成長的真實感，你能感覺到多少？”

　　陳南懵了。

　　“什么叫……真實感？”

　　老天師也是不緊不慢的解釋到：“每次，你功法精進后，身體會產生何種變化？”

　　“這……”

　　“發現了吧……一直以來，你的所有功法也好，能力也罷，全都處于一種極其虛無縹緲的境界，我說的沒錯吧。”

　　“可……我確實能使用出能力，這些……難道不是真實存在的嗎？”

　　老天師看了看天花板，隨后并沒有著急回答陳南的問題，而是沒頭沒腦的問到：“陳天師，你，有幾個老婆？”

　　陳南先是一愣，怎么天師會問自己這種問題，不過陳南還是做出答復。

　　“五個……”

　　“那，你在遇到她們之后，你還有像之前在天元山上那般苦心修煉嗎？”

　　陳南搖了搖頭，對于這一點，他無話可說，自己確實已經很久沒有修煉了，即便是新得到的能力也并不會更精進，自己……貌似已經開始迷失些什么了。

　　這時老天師看向齊林。

　　“齊林，你呢，在成為齊家少爺之后，你又潛心修煉了多久呢？”

　　齊林也搖了搖頭。

　　“我曾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可誰知……”

　　老天師站起身來，他淺淺的嘆了口氣。

　　“所以，明白了嗎，你們追求的變強的功法其實你們自己早就掌握了，只是你們不去精進而已，聽風很強？齊林你很難對付？又驚訝于他的成長速度？可我如果告訴你，他從出生起這十幾年內，他都只研究這陣法一門學問呢？你還覺得他的那些行為不合理嗎？”

　　齊林搖了搖頭。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天師……”

　　老天師轉過身來，陽光剛好照進來，在陽光的反襯下，陳南和齊林都看不清老天師的臉。

　　老天師繼續說到：“那如果，我再給你們一次選擇的機會呢？”

　　兩人無比驚訝，這時陳南詫異到：“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老天師指了指地面。

　　“在這里，我可以讓你們來補全自己這些年所遺漏的力量，不過……也是有代價的，就不知道你們敢不敢一試？”

　　陳南和齊林都有些猶豫。

　　這時齊林探出身子試探性的問到：“代價……指的是？”

　　“你們很有可能，會失去什么，抽象的東西，或者實質性的東西都有可能，我只問一遍，你們，敢試一試嗎？”

　　此話一出，整間屋子內陷入了無盡的沉默。

　　二人并沒有著急回答老天師，他們打算在這龍古山考慮兩天。

　　老天師自然是不急，索性姑且就隨二人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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