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陳今越看著來人,眸光微閃,多少有點背后詛咒人的心虛感。
所以也根本沒注意到,伴隨著判官出現,表情更不自然的,是她身邊的虞心澄。
直到對方落下一句。
“我先走了,有事聯系。”
“虞……”
判官身形一閃,恢復了原貌。
一個威嚴刻板的形象,搖身一變成了一位俊俏的美男子,樣貌刀削斧鑿般精致,美的蠱惑人心。
陳今越看呆了一瞬。
對上對方轉過來的目光,才尷尬詢問,“您是?”
“這是本座的原身。”朝顏懶洋洋的聲音道。
陳今越看著他的眼神驚艷,忍不住感慨,“原身這么好看,干嘛每天頂著那個黑臉啊!”
朝顏一雙眸子如朝露般清澈,“好看嗎?”
陳今越被他這認真的反問整懵了,有點懷疑,沒人告訴過他這張臉好看嗎?
“那以后不談公事時,本座就這樣來找你吧。”朝顏眸光掃過那道門,淡定補充。
陳今越,“???”
不是?
他有點什么毛病吧?
“不談公事還找我干什么?”陳今越不理解。
朝顏沒答反問,“虞心澄是談公事才找你嗎?”
陳今越搖頭,“當然不是,但她是我師父,隨時可以找我。”
朝顏點點頭,“那就好,以后她來找你,你記得通知本座。”
一貫熟悉的,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
說完朝顏就準備撤。
但是轉身的一瞬,他似乎想起來什么,又折了回來。
禮禮貌貌的朝陳今越拱了下手。
嗯。
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跟那天的閻王一樣客氣。
他補充,“本座先回去處理地府公務了,今后她過來,請第一時間通知本座,拜托了。”
陳今越,“……”
看著一道黑煙消失在交易所,她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怎么去趟修真界回來,一個個變得奇奇怪怪的?
朝顏對她的態度不難猜測,大概也是因為,閻王跟他說了些什么。
但他跟虞心澄之間的氛圍,就有點詭異了……
“他們有情況。”
二樓一道聲音傳來。
陳今越抬眸,剛好看到二樓杵著兩道熟悉的身影。
銜星和邪祟星星排排站。
暗戳戳的吃瓜。
陳今越仰著頭問,“什么情況?”
邪祟星星轉身,快步下樓,眉飛色舞八卦,“如果本系統看的沒錯,他們之間,有人紅鸞星動了,因果羈絆已經形成。”
陳今越,“!!!”
她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它。
“你不要造謠我跟你說!他們倆?他們倆?!先不說異時空,就算同位面,那也是不同世界啊!”
“你不是給他們牽線了嗎?”
邪祟星星理所當然,淡定自若的反問。
陳今越噎了一下。
想象她師父天之驕子,萬眾矚目,年紀輕輕,前途一片光明。
再想那地府判官,看似傲慢無禮,實際也很目中無人,還狡猾腹黑,手段果決,權衡利弊……
他這種八百個心眼兒的,根本配不上她一腔赤誠的仙女師父好吧???
冷靜了幾秒,她理智上線,“你看的準嗎?準確率多高?不是說在我這方世界,你什么都看不到嗎?而且那可是地府判官,能輕而易舉讓你看到嗎?”
邪祟星星狂妄的輕呵了一聲,“地府判官又如何?我也看得到的啊!準確率百分之百!”
它解釋,“因為我們的協議,你不對我設防的東西,我在這里也都能看到了。”
陳今越,“……”
她沉默了好久,才接受了自己可能要多一個判官師丈的事實。
也沒辦法了。
緣分這東西,還是要看自己。
如果虞心澄也心動了,她沒有資格多不滿什么。
然后很快,她便關注到了另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我不對你設防的東西,你都能看到?”
“……”
邪祟星星被她突然正經的表情也整正經了。
不是?
他們不是在吃瓜嗎?
怎么一下子問到這種問題了?
它有些忐忑,但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對,對啊,怎么了?我們是盟友,我又不會再傷害你……”
“那你能看到,我跟地府的關系嗎?”陳今越問道。
邪祟星星頭搖的像撥浪鼓,“我能看到地府,又看不到你啊!先不說我們的協議不平等,就是不簽協議,你也是高于我意識的存在啊!”
陳今越默了一瞬,換了個問題,“那你知道,主神殿使者是干什么的嗎?”
閻王那天的話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震撼。
她本想不去追根究底。
就按照他說的,冥冥之中的安排,去走腳下的路。
但主神殿的系統,這么大一個掛放在這里,她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
“這我知道啊!”
邪祟星星說到自己領域就自信了,“主神殿的諸位主神,從來都是空降的,是從各個位面選出來的天選之人……”
底下執行任務的系統,永遠只是執行任務。
等級分明。
等于是一入主神殿就注定了身份。
這才讓它當初鬼迷心竅,起了想要跟主神平起平坐的野心。
畢竟誰甘心只當打工人啊?
“但這些天選之人在入主神殿之前,身份各有不同,能力也各有不同。擔心出現意外,主神殿會安排使者去接應他們。為避免使者出紕漏,針對主神候選人,所以使者一般不清楚自己的隱藏任務,只能在特定機緣之下強行開啟,”
說到這里,它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了什么,不自覺爆了句粗口,“草,該不會我……”
它看著陳今越,眼神染上了幾絲探究和驚恐。
它該不會就是那個懵逼使者吧?
畢竟它符合使者的各項條件啊!
年輕系統。
業績良好。
無直系領導……
等接引來新的主神,那將是它的直系上司。
但是他媽的,它開局就得罪了自己的直系上司啊!
本來以為抱了個大腿,可以躲避主神殿的懲罰,但沒想到,最終還是要回主神殿?!
它整個統生都不好了。
這是造的什么孽啊,命運這么捉弄它?
陳今越眸光微動,也從它的停頓當中,聽出了端倪來了。
邪祟星星說了,主神殿是獨立又特殊的存在,也是高于地府存在的地方。
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什么閻王對她這么禮貌了。
小院里陷入安靜。
銜星全程就是吃瓜吃瓜吃瓜。
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
飛快分析數據,得出了一個可怕結論,這邪祟系統很大可能就是沖著它老板來的?
那也就是說,它有可能跟它老板的關系更加緊密?
“陳小姐,如果真是那樣,我還會是你最得力、最信任、最可靠、最有安全感的最帥管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