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阿月也開著玩笑,雙手把上衣荷包翻出來,露出空空如也的樣子,“早知道我就節(jié)約一點錢了。”
江晚退了兩步,笑著看著秦阿月,“哦豁,奶奶的私房錢都沒有了。”
“你這丫頭。”秦阿月伸手拍了拍她,卻被江晚靈活躲開。
譚秀山從紙箱子里面拿出來沙琪瑪,“你們可別貧了,對了,晚丫頭,昨天把廚房的那些東西拿過來的時候,我總感覺這個冰箱的制冷效果不如之前的好了,你快來幫我看看這個冰箱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她一手拿著沙琪瑪,一手牽著江晚的手,作勢就往廚房里面去。
這里的廚房是根據(jù)家里面那個直接搬過來的,所有的設(shè)施設(shè)備都很齊全,但是聽到她這樣說,江晚也順勢去廚房看看。
打開冰箱,隨著一陣短促的鈴聲響起,冰箱頂部的內(nèi)部燈亮起。
江晚感受了一下,確實上面不太涼快。
然后關(guān)上門,看了看門上面的溫度,看見上面寫的7攝氏度只覺得好笑,她指了指上面的數(shù)字,“秀山阿奶,這個上面的溫度是7度,怎么可能制冷呢?來,你來這里。”江晚指了指調(diào)節(jié)按鈕,“你把這個按一下,它就會調(diào)節(jié)溫度,一般上面在2度到5度之間就行了,溫度太高,容易變質(zhì)。”
譚秀山走進(jìn)了兩步,看見上面寫的7度,確實是太高了,然后一比一學(xué)著江晚的動作,安了好幾次按鈕,才把溫度調(diào)到2度,“哎,是真的,想不到還可以調(diào),剛才問我和你奶奶圍在這里看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解決,果然這種高科技的機(jī)器還是要你們這種年輕人才玩得透徹。”
江晚抱著她的胳膊,嘟囔著,“秀山阿奶,說什么呢,你現(xiàn)在不是會了嗎?我給你說,到時候你教奶奶,奶奶肯定會夸你厲害。”
她馬上點了點頭,確實是,到時候可以在阿月面前顯擺,“那晚丫頭,你別教你奶奶,到時候我教給她。”
江晚也學(xué)著她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肯定一定不會告訴奶奶的,就讓你去教她。”等安撫好了活寶一樣的老太太,江晚正準(zhǔn)備去看看外面她們適應(yīng)得怎么樣。
“晚晚姐姐。”楊沂州走了過來,面色糾結(jié),還稍微低著頭。
這段時間,楊沂州在這里時不時和江宜樺玩耍一下,要不然就是江雨軒也會特別照顧他,和之前那個瘦瘦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就連身上的傷口也看不清楚。
更值得一提的是,自從他父母進(jìn)去后,他不再吃那些亂七八糟的藥之后,腰也好了許多,根本不會像之前那樣用不起力量來。
看著小伙子的精神面貌都好了許多。
“怎么了?沂州。”江晚挑了挑眉,總感覺他有點害怕自己,還有點害羞,所以很少找自己聊天談話,基本上就是生活在一個地方,但是各顧各的那種狀態(tài)。
“是這樣的晚晚姐,我媽媽,她要出來了,我現(xiàn)在住在我家,但是我不想和他們住一起,所以我可以…”他覺得有點難以啟齒,但是更不想和父母一起住,干脆閉了閉眼,“所以我可以住員工宿舍嗎?”
田云要出來了?
江晚詫異,不是因為涉嫌洗錢和宣傳邪教進(jìn)去了嗎?這才幾個月,就出來了,實在是太快了吧?
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問出去的,“看守所那邊怎么說的?確定要出來了嗎?”
楊沂州眼尾泛起了紅,他一點都不想去想之前的那些事,只要一想起來,就痛苦萬分,本以為以后會一直這樣平淡生活下去,沒想到才過了三個月,監(jiān)獄那邊就給自己打電話,說是媽媽要出來了。
“具體情況我還不太清楚,但是那邊說爸爸一個人把罪扛下來了,媽媽現(xiàn)在可以出來了了。”楊沂州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心里面也亂作一團(tuán)麻,感覺需要無數(shù)個情緒宣泄口,才能平復(fù)自己的心情。
“好了,你先別糾結(jié)了,你要住宿舍的話也行,宿舍里面有你小玉姐,還有劉發(fā)哥和劉怡姐姐,正好你們之間有個照顧,這點小事有什么值得傷心的。”江晚拍了拍楊沂州的肩膀,安慰著他。
之前自己也說過,如果楊沂州不想在家里面住的話,也是可以住宿舍的,江晚不會在這種小事上面故意折磨人。
楊沂州點了點頭,再次抬起頭的時候,江晚能明顯看見他眼里的紅血絲,“謝謝晚晚姐姐。”
江晚看著他魂不守舍的樣子,也知道,外人的安慰沒有辦法緩解他內(nèi)心的焦慮,于是開口:“你要不今天先休息,順便整理一下家里的東西,到時候搬去宿舍也方便一些。”
江晚給他放了一天假,遇到這種突發(fā)狀況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譚秀山看著他離去,才慢悠悠地開口,“楊沂州也是個可憐的,他父母是真不是人,還沒出來呢,就打電話喊楊沂州準(zhǔn)備好東西去接她。”
江晚疑惑側(cè)頭:“你怎么知道的?”
譚秀山嘆了一口氣:“還不是聽村長說的,楊沂州這孩子,手機(jī)號也沒給他爸媽留個,所以電話就打給村長了,村長特意跑到楊沂州家里面去說的,田云還要楊沂州把這幾個月賺的錢存著,說是到時候去疏通關(guān)系,想把楊興也弄出來了。”
江晚聽到這只覺得血氣上涌,她沒想到田云既然能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真這么惡心?”
“還不止。”譚秀山神神秘秘開口,“聽說還讓楊沂州買火盆艾草這些去監(jiān)獄門口等她出來,她要跨火盆。”
江晚皺了皺眉,“獄警就沒說她搞迷信?”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這點東西還是村長給我說的。”譚秀山聳了聳肩,表示不了解。
“村長還給你說這些?”江晚疑惑,畢竟村長確實算不上八卦,很多事情知曉了也不會亂說。
“哎呀,哪能啊。”譚秀山突然尷尬地笑了笑。
其實是村長去找楊沂州的時候,她正好撞見了,然后攔著村長聊了快二十分鐘,才打探清楚這些東西。
江晚看見她的反應(yīng),也瞬間懂了,“秀山阿奶,你真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