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旭溫和的對著沈悠悠笑了笑,“那我拿點出來洗一下,大家一起試試。”
他早就對江晚家的水果有很大的興趣,但是一直沒有渠道購買,每次店鋪上架的時候,他都沒有時間,或者等他知道的時候,早就賣完了。
等把脆李洗干凈,他率先吃了一顆,純甜多汁的味道席卷了他的味蕾,閆旭眼睛亮了亮,有些驚訝,這個脆李,一點都不酸,真的是純甜的,而且不膩,很清爽,還很脆。
他抬了抬眸子,先問了沈悠悠一嘴,“悠悠,你怎么買的水果?可以告訴我一下嗎?”
其實他想說,能不能把他也拉進群聊,但是又覺得這樣有點冒昧,最后選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沈悠悠從盤子中拿起一顆脆李,咬上一口,腦海中思索了一下,好像閆旭和江晚沒有矛盾,于是爽快的點了點頭,“閆老師,我等一下拉你進群聊,只不過在群里面也需要搶。”
閆旭點了點頭,“這個我知道的,那就麻煩你了。”
亞麗雯之前也在大眼仔發過博文,說過需要搶,所以他對于流程也是知曉一些的。
得到了滿意的答復,閆旭端著盤子給參加綜藝的人遞著脆李,“悠悠帶來的,很好吃,你們嘗嘗。”
岳微云突然想到了什么,“哦哦,江晚家的水果對不對。”
閆旭點了點頭,眨了一下眼,示意她不要在節目上提人名,若是后期善良的話,可能會剪輯掉這一段,若是后期故意惹事兒,那就容易在網上引起波瀾。
岳微云也接受到了閆旭的示意,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手勢,然后比了一下OK。
拿起一顆脆李,緊接著咬上一口,“真的很好吃哎,等一下我也去要個聯系方式,到時候多買一點。”
說完,她又嘆了一口氣,“就是糖分太多,容易長痘,我就是那種易長痘的體質,嗚嗚嗚,可是脆李真的很好吃啊。”
沈悠悠圍著屋子轉了一圈,回來就聽見岳微云說長痘,“什么長痘,云云姐,你臉上沒長痘啊。”
說完,還仔細地看了看岳微云,瞪大了狗狗眼,水光瀲滟的。
岳微云心臟一下子砰砰作響,“悠悠,你離我遠一點。”
誰懂這種大眼萌妹突然出現在眼前,有多刺激,太犯規了!
沈悠悠被推開,倒也不在意,又繼續提問,“云云姐,你剛才說什么長痘?你皮膚好白啊,看起來滑滑的,也沒看見哪里有痘啊?”
岳微云嘆了一口氣,捏了捏沈悠悠的臉,“就你嘴甜,我說的是吃糖分太高的東西,容易長痘。”
然后又指了指脆李,“就是這個,好好吃,可惜太甜了。”
沈悠悠晃頭晃腦,“不會呀,云云姐,這個脆李吃了不會長痘。”
岳微云眼睛亮了亮,瞬間像是知道了什么秘密,“不會長痘?為什么?”
“唔,反正我是這樣,唐殊姐也是這樣,還有魏哲鳴,張導,他們吃了好像都沒有說過長痘誒。”
岳微云拉著沈悠悠走到攝像機之外,小心翼翼地問著她,“悠悠,你偷偷告訴我,這個脆李是不是有什么奇效。”
當明星久了,經常遇到一些奇怪的東西,什么減肥藥,美白丹,變瘦丸,這還是第一次,發現水果有特效。
可惜沈悠悠的回答要讓她失望了,“云云姐,你在說什么呢?沒有什么奇效呀,就是它真的很好吃,好像吃多了,可以變白一些,不過多吃水果變白也是很正常的啦,畢竟維生素很豐富。”
說完,沈悠悠就跑去又抓了一顆脆李,咬得咔嚓作響。
岳微云也不管這么多,又吃了一口,也許這些事情不能擺在明面上說吧,不過唐殊作為炙手可熱的女明星,她都能經常吃水果,不怕發胖和發黃,自己怕什么。
而玉茭也拿起一顆脆李,口中的甜味和腦海中的思緒相當混亂,她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對江晚。
這一次,總歸是她們團隊對不起她。
倒是很有默契地在沈悠悠打開群聊二維碼的時候,拿出手機掃了一下,順利的進去了。
—
秀水村。
夏漣漪把今天的所見所聞講了一遍,正好晚上江福栓也留在這邊吃飯,她是真的覺得楊沂州的狀態很不好,死氣沉沉的。
聽到楊沂州和楊興這個名字,江福栓也愣了愣,在腦海里思索一下,“楊家和江家沒什么關系吧,我怎么不知道他們背后有什么淵源?”
他才當上村長兩年,現在家家戶戶的情況都大致了解了,但是要說什么老黃歷,他可真的沒印象。
秦阿月聽到楊興這個名字,還有點恍惚,思緒回到了很多年前。
那個時候,江國強和朱祠菀剛生下江宜樺,自己那個老爺子,對兒子兒媳全部外出掙錢,孫女孫子都讓自己養這一行為很不滿。
特別是江宜樺剛生下來,喜歡哭,晚上哭得讓人睡不著覺,江老爺子也是一個暴脾氣,不能忍受。
還為此跟兒子兒媳吵了幾次架。
后來江國強和朱祠菀就在村里租了一個房子,搬了出去,正好住在楊家隔壁。
那個時候,楊沂州也剛好出生,兩家還商量著兩個小孩可以一起長大,玩得也有伴。
只不過在楊家隔壁住了六年,江宜樺六歲那年。
江老爺子病重,時日不多,江國強和朱祠菀又重新搬了回來,三個月后,老爺子去世,六個月后,江宜樺也因為發高燒,智商永遠留到了七歲。
對于當時住在楊家隔壁,兩家有什么矛盾,秦阿月不是很清楚。
只不過她記得,以前背著自家那個老頭偷偷去看江晚和江宜樺的時候,楊沂州也乖乖的,站在一旁,三個孩子玩得很是開心。
對于夏漣漪口中說的內向膽小,麻木的楊沂州,甚至生出了一個想法,真的是以前自己見到過的那個楊沂州嗎?
不過世事無常,每家每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秦阿月現在看得很開,對于別家的事情也不亂評價。
自家的老頭還看不慣兒子兒媳呢,至少楊興和田云愿意花錢給楊沂州看病,至于其他的,就不多做評價了。
見在江福栓和秦阿月口中都得不到回答,夏漣漪準備去問問江晚。
江晚正在菜地里看自己種下的花椒樹,自從移植到了土里,花椒樹的品相好了許多,枝頭也有小苞苞掛在上面。
看見夏漣漪過來,江晚拉著她指了指菜園子里的樹,“你看,這個花椒樹咋樣,長得壯實吧。”
夏漣漪胡亂點點頭,“江晚,我是有其他事情來問你的。”
夜風習習,江晚的發絲被吹著飄了幾縷,她把發絲固定在耳后,看著夏漣漪的神色有些不對,“什么事情?”
“你知道楊沂州嗎?”
“楊沂州?”江晚皺了皺眉頭,點了點頭。
不知道夏漣漪為什么會提起這個名字。
夏漣漪蹲在菜地邊上,思緒飄遠,“對的,就是楊沂州,今天我去他們家,發現楊沂州精神狀態很不好,而且他聽到華華的名字,反應很大。”
楊沂州,江晚是知道的,小時候,楊沂州和華華一起屁顛屁顛地跟在自己后面,她喜歡去蹲雞蛋,每次一有雞叫,她就去窩里面偷蛋,然后敲碎了喂隔壁的大黃。
江宜樺和楊沂州就是她的偷蛋幫手。
那個時候才零幾年,農村并不是很富裕,為此,三人挨了不少打。
后來自己去上小學,對于他們兩個人的友誼就不太清楚了,再過了幾年,她們就搬回了江家,家庭發生的變故太多,也沒怎么關注楊家和楊沂州。
在她記憶里,楊沂州應該是很活潑,但是又乖巧懂事聽話的,怎么會是夏漣漪口中那種?
不過,楊沂州很乖,但是楊興和田云則是很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