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立刻回頭,卻只看到邱大師和其他二人。
邱大師拿著一個羅盤,繞著破廟不停地走,嘴里還念念有詞。
不可能是錯覺,剛剛絕對有視線。
林沫再次掃視了一眼四周,最后朝著磚塊堆里的破石碑走了過去。
就在她快要走到時,忽然,邱大師手中的羅盤開始瘋狂轉動。
最后定定地指在了石碑上。
“孽畜!原來藏在這里!”
他朝著助理伸出手,后者心領神會,急忙遞過來一把桃木劍。
邱大師又抽出一張符箓,口中念念有詞,“啪”地將符箓貼于劍身。
只聽“呼”的一聲,那符箓居然開始自燃!
原本縮在角落里的中山裝男子,見到這一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眼中也閃過一絲希冀。
這位大師好像是真的!
他們真的有救了!
他急忙對著邱大師拜了拜,臉上也有了幾分笑意。
助理得意地朝林沫那邊走了幾步:“看到沒,這才是真大師!”
林沫笑了笑,輕搖了下頭。
“切,小丫頭果然不知道天高地厚。”
邱大師捏著桃木劍,繼續喃喃著,繞著石碑走了一圈又一圈。
他刻意時不時甩一下衣袖,倒有那么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多半還有個什么動作指導。
助理則是一直跟在旁邊,確保他能時時刻刻在鏡頭里面。
繞了幾圈后,邱大師這才停下腳步。
“老夫已經震懾住了它,現在將驅除便可。”
說罷,他收起桃木劍,裝模作樣地又抽出了一張符箓。
“孽畜,速速離去,急急如律令!”
邱大師大喝一聲,“PIA”地將符箓拍在了石碑上。
林沫看著那符箓,有些意外。
這張符箓,跟他之前用的完全不同,這是從哪進了貨?難怪有底氣直播。
符箓周身白光一閃,緊緊粘在了石碑上。
邱大師瀟灑轉身,面對著鏡頭,坦然自若地撫了一下胡須:“好了,解決了。”
【不愧是邱大師,不管看幾次,都如此帥氣!】
【真正的高手就是這樣的,跟那些只會在旁邊看著的人完全不同。】
【小丫頭現在該心服口服了吧。】
【邱大師出馬,一個頂百!】
解決了?
中山裝男子愣了一下,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大師,真的解決了嗎?”
“那還有假,邱大師出手,萬無一失。”
助理也是抬了抬下巴,等著林沫認輸。
林沫卻疑惑地問:“你們確定解決了?”
“當然解決了,老夫這可不是普通的下品符箓,怎么可能連這種東西都震懾不了。”
然而話音剛落,原本安安靜靜躺在那的石碑,這會竟是渾身開始滋生黑氣。
那黑氣夾雜著絲絲陰氣,讓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了好幾分。
這是煞氣!
邱大師臉色一變。
普通人看不到黑氣,但見他表情不對,中山裝男子急忙問:“大師怎么了?是不是還沒解決?”
“莫慌莫慌,小問題。”
邱大師冷靜下來,再次抽出了兩張符箓,對準石碑就想貼上去。
林沫出聲阻止:“這兩張符箓要再下去,可就不好收場了。”
邱大師的助理直接被她給逗笑了:“小丫頭劇本玩多了,還真以為自己是大師了,居然還敢對邱大師指指點點。”
邱大師也是冷哼一聲:“老夫進入玄門時,你這臭丫頭還沒有出生,現在還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
“你在這里妨礙老夫,萬一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負得了責任嗎?”
林沫面色平靜地回道:“原話奉回,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怕是擔不起這責任。”
邱大師冷笑道:“要是平日里也算了,但這可關乎整個村子,容不得你胡鬧!”
說罷,他直接“PIA”、“PIA”兩下,就把符箓貼在了石碑上。
“好好瞧著點。”邱大師得意地面向林沫。
然而那黑氣并沒有減少,整個石碑竟開始劇烈顫動起來,甚至開始凌空浮起。
“這——怎么會如此?!”
邱大師瞳孔地震。
普通人雖看不到黑氣,但浮動起來的石碑還是能瞧見的。
身后的中山裝男子被嚇得癱軟在地,連連對著石碑連連磕頭。
“大神饒命!我錯了!我錯了!我們不該推廟的,我們錯了!”
助理更是被這一幕嚇到了,快速后退:“邱大師,這是什么情況?”
這……這破石碑怎么還能飛呢?
靠靠靠,太嚇人了,還好是白天!
“莫慌莫慌,看來這孽畜比較難纏。”
話是這么說,但其實邱大師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
他用羅盤感應到是那個石碑出了問題,原本以為這三張符箓下去,肯定就能順利解決。
畢竟以前他都是這么做的,這可是他花高價買來的符箓,還連用了三張,居然都沒有起到效果。
簡直讓他心在滴血。
莫不是還要再來一張?
虧了虧了!
跑這么大老遠,還花了他整整四張符箓,二十萬太虧了!
可這還直播著呢,總不可能直接撤。
他咬牙再次抽出了一張符箓,這一次他可是下了血本,這張符箓的價格要比前面三張連起來的還要高。
可一定得有效啊!
事后,再問村人多要點錢,最少要個五十萬!
正想著,林沫那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你還要作死嗎?”
邱大師一聽她這么說,轉了轉眼珠,計上心來。
他收起符箓,冷笑道:“小丫頭,你是不是想說你能解決?”
他嘆了口氣,露出了一副無奈的表情。
“好好好,老夫看你今天是不吃點苦頭是不會罷休了,既然如此,那就你來試試好了。”
彈幕簡直怒了。
【這是能硬出頭的時候嗎?這人真是為了自己的面子,不管大家的死活。】
【現在可不是你安排好的劇本,還是讓邱大師解決吧。】
【看到她這拽拽的模樣就欠扁,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還不得邱大師來收場。】
【她就是仗著邱大師在,才敢這么為所欲為,看把她慣的。】
林沫卻是笑了:“原本我是打算解決的,但如今被你攪局如此,現在想讓我出手,我可不愿意。”
她雙手環胸,不緊不慢地說出五個字:“除非你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