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謝絕了:“我還有事得先走了,要是后續還有麻煩,直接和玄門說,他們會安排的。”
既然善后組到了,她沒再耽擱,直接離開了山莊。
雖說這次她對山莊這群人耐心不多,但還是收獲了不少信仰力。
再加上從天道那得到的功德,也算是不虧。
見她沿著山路朝著另一個山頭走去,小人參好奇地問:“我們要去哪?”
林沫回道:“去找我那個不省心的大徒弟。”
小人參這才想起來,他們這一趟過來,就是為了找她的大徒弟來著。
結果莫名其妙解決了一件事,居然沒找到人。
見林沫開始掐算,它乖乖地趴在包里,沒有打擾她。
禁制消失,處于山脈中,被隱藏的因果線也一一都浮現了出來,這次林沫很輕松就算到了對方的所在。
算著算著,她直接給氣笑了。
虧她還擔心他,結果人家正好好地拍著戲呢!
那條小蛇,怕被寧淮御覺察出什么,為了讓他們劇組離開山莊,故意讓服務員給他們指了處更適合取景的地方。
不得不說,它的確很警惕,否認也不能隱藏得這么好。
所以定位消失,是山里信號太差嗎?
見林沫露出這種表情,小人參憋著不敢笑。
它安慰道:“不過虛驚一場,也算是好事吧。”
誰料林沫說道:“虧我還期待,能遇上個能打的。”
小人參:……所以你是在失望這個?
它有點好奇:“不過,你怎么收了這么多徒弟?”
雖說她很厲害,可是年紀不大,一般來說,不會那么早收徒吧?
而且還不止一個。
“這個啊,是他們硬要拜的。”
七年前,這些家伙不知道抽了什么風,先后都跑到了她宗門所在的山頭。
說是受到了什么高人的指點,讓他們去尋找機緣。
結果機緣沒找到,都在山上迷了路,被她陸陸續續撿回了宗門。
后來,見他們在交談,她只不過是閑得無聊提了幾句,結果那幾個人如醍醐灌頂般,說是什么收獲頗豐,非要拜她為師。
還說她就是他們要找的機緣。
笑死,那時候她才那么點大,哪有高人的模樣,機什么緣。
再說了,她說的那些,也不過是從師父留下的那些書籍看到的內容。
結果他們完全不聽,死皮賴臉地硬要叫她“師父”。
那時候,林沫只覺得自己被一群傻瓜蛋纏上了,嫌棄得不行。
后來才覺得,收了這幾個徒弟也不太虧。
比如說,他們在各業中做出的貢獻,得到了信仰值,身為師父的她,多多少少也是能受益的。
就當是他們的學費了。
小人參不解了:“那你收項子初是為了什么?他的氣運很一般吧。”
它可沒自戀到,認為林沫真的是為了它才收的項子初。
像他們天師,最精明了,一點虧都不肯吃的。
林沫道:“怎么會呢?他的氣運一般,如何能遇到你?”
如今項子初不僅在種植上有天賦,在煉丹上天賦極有可能也不低。
“說不定有朝一日,他還能用你煉出延壽丹呢。”
小人參:“!!!!”
再見!
它決定今天就要遠航!
一人、一人參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忽然,林沫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
林沫感受著自己體內的靈氣,開口道:“我好像要突破了。”
經過這段時間的累積,再加上今天得到的功德有點多,讓她的修為又恢復了不少,靈氣瞬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先前就已經恢復了好幾個小境界,這次更是要跨了一個大境界。
本來想著等找到寧淮御后,再找個地方好好打坐調息。
可是看看這地方,好像還不錯。
人跡罕至,就算被雷劈幾下也沒多大問題。
可以說,是突破的最佳地點。
“突破?那是好事啊!”小人參很替她高興,“是筑基嗎?”
林沫回道:“不,是結丹。”
小人參:“???”
不是,你年紀輕輕就要結丹了?
那它這把年紀,還沒能化形算什么?
算它年齡大嗎?
它捂著自己的心口,很受打擊。
開掛!她肯定是開掛了!
傷心了一會,小人參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問:“等會!結丹?那你豈不是還得渡雷劫?”
這可是大事啊!
最好是能有前輩指點一下吧?
她師父又不在身邊。
“那你靈氣夠不夠?要不要先咬我一口?多給你咬幾口也行的。”
它突然慌得不知道把參須往哪放,“萬一失敗了怎么辦?”
林沫笑了:“不用慌,我有經驗,之前是突破失敗,境界大跌,這算是第二次了吧。”
這話讓小人參更是佩服她。
一般來說,從那么高的境界直接跌下來,有些人可能直接道心都得碎了。
可是她看起來卻是跟個沒事人似的。
難怪她可以拿出那么多上品的雷符!
“汪汪!”小黑狗瘋狂搖著尾巴,繞著林沫轉著圈。
“你給我護法?”林沫笑了,“你是怨氣凝結體,就不怕天道一擊雷下來,直接把你劈散了。”
她取出了小瓷瓶,“你還是先回來。”
“嗚……”
小黑狗很不甘心,還是乖乖地回到了小瓷瓶里。
林沫將它交給了小人參。
“你帶著它,躲遠點,到時候我再來找你們。”
“你真的沒問題嗎?”
它想了想,狠心扯下了自己幾根參須,忍痛遞了過來,“給你,要是熬不住,再叫我啊。”
林沫頓了頓,還是接了過來:“謝啦。”
“別客氣,我相信你會成功的,等你好消息哦。”小人參說著,抱著小瓷瓶飛快地往后退去。
跑快點跑快點,要是被劫雷的雷光波及到,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看著它眨眼就不見了蹤影,林沫暗道,話說得挺好,動作倒是蠻快的。
她用銅錢就地設了一個陣法,坐于陣眼中。
這時,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師父?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