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這就去,楊總你等一會兒,我馬上就把她帶回來。”
徐芳蘭心中暗罵沈如枝就是個假矯情。
楊總那么有錢,她還故作清高什么,真以為自己還是沈家千金小姐不成?
一個一無所靠的孤兒,離了她徐芳蘭,還不餓死街頭。
沈如枝厭惡地拍開被楊飛碰過的地方。
心中已經有了對策,徐芳蘭那么想要楊總,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徐芳蘭跑出來抓住沈如枝的手臂,責備道:“枝枝,你跑什么,多沒有禮貌,楊總是什么人,那可是大老板,得罪了他,你讓舅媽以后怎么在廠里工作,現在跟我回去,好好呆在跟楊總喝一杯,道個歉。”
沈如枝咬著唇瓣,為難窘迫,低眉順眼的樣讓徐芳蘭心中放心不少。
“舅媽,我不想去,楊大哥……你也看見了,他對我動手動腳,舅媽,我還是回家吧。”
沈如枝說著緊緊抓住她的手,小臉有些蒼白,一副嚇壞了的樣。
徐芳蘭甩開她,臉色一變,呵斥道:“沈如枝,我這么苦口婆心都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女孩子終究是要嫁人的,我好不容易才讓百忙之中的楊總抽出那點時間過來和你見一面。”
沈如枝抬眸望向她,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錯愕地問道:“舅媽,你!你是想要我跟楊大哥在一起?”
徐芳蘭:“枝枝啊,舅媽可都是為了你好,你要知道你已經不是沈家的女兒,除了我家,你還能去哪?舅媽總不能養你一輩子,你說對吧?”
徐芳蘭這是威逼利誘,白臉黑臉都唱。
沈如枝委屈巴巴地說:“舅媽,可楊大哥都能當我爸爸了,你讓我和他在一起。”
徐芳蘭笑了下,拍拍她的手,大聲說道:“枝枝,你真是糊涂,傻啊!你想想,這年頭什么最重要?當然是錢,你從小到大沒吃過苦,現在沈家沒了,難道你要去起早貪黑的去上班嗎?一個月還不夠養活你自己的。”
“可你要是嫁給了楊總,你就是老板夫人,家里有保姆伺候,錢更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沈如枝張開嘴還沒說話,徐芳蘭又快速打斷道:“舅媽知道,楊總的年紀是大了點,可跟著他,你就能過好日子。”
沈如枝猶豫苦惱,“可……可是舅媽,我……”
“好了,別可是了,我們趕緊回去陪楊總說說話。”
徐芳蘭拉著她再次走進包廂內。
隨著兩人的腳步聲消失,一道人影從角落走出來,他將剛才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沈如枝回來后,就一個勁地給楊總和徐芳蘭灌酒。
“楊大哥,再喝一杯。”
“舅媽,你的話很有道理,我都想通了,來,我敬你一杯。”
沈如枝將自己酒杯里的酒,通通倒進空間內,滴酒未沾。
身上的酒氣都是她故意打潑酒水弄濕衣角散發出來的。
“枝枝,你放心吧!以后楊大哥會好好疼你的,來,再喝一杯。”
楊飛喝得有些高了,但還是想著要把沈如枝灌醉,好發生點什么。
這等機會,決不能錯過。
徐芳蘭也高興不已,沒想到沈如枝這么懂事好騙。
攀上楊總,她馬上就能坐上組長位置,工資還能上漲十塊,皆大歡喜。
“枝枝,你能想通,舅媽很欣慰,來,再喝一杯。”
“好。”
沈如枝望著兩人逐漸搖晃的腦袋,迷離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快沒酒了。
“楊大哥,舅媽,你們等著,我再去拿一瓶酒,說好的,不準走,我馬上就回來。”
沈如枝說著踉踉蹌蹌地走出去,楊飛和徐芳蘭滿意地點頭,繼續喝酒。
徐芳蘭趁機提出,“楊總,你看你對我這侄女很滿意吧?”
楊飛笑著拍手,“滿意,滿意,滿意極了。”
徐芳蘭笑呵呵地說:“楊總,你看這彩禮啊可不能只有一千,我可是下了血本,才把這丫頭說服的,少說也得兩千八,圖個吉利。”
楊飛大手一揮,“好,只要今晚能把這丫頭送上我的床,兩千八的彩禮,我出了。”
他不在意這點錢,這些年他中飽私囊,最不缺的就是錢,沈如枝是難得一見的美人,今晚他就要人。
徐芳蘭開心得合不攏嘴,端起酒杯,“楊總,楊總,我敬你一杯,來。”
叮的一聲,玻璃酒杯相觸,兩人笑著喝光。
“楊總,你答應給我升成小組長,把我老公也安排進廠里,你不會說話不算話吧?”
楊飛冷笑一聲,對徐芳蘭這副嘴臉表示不屑。
喝了一口酒道:“放心,少不了你。”
徐芳蘭聞言,懸著的一顆心落下,終于達成目的,木已成舟,只差沈如枝。
“楊總,我再敬你一杯,枝枝這丫頭肯定能照顧好你的三個孩子。”
“好。”
聽著兩人的對話,門外的男人露出鄙夷之色,“祁天,這女人也太損了吧!楊飛這人是個敗類,有三個孩子不說,還把第一任老婆給打死了,就這樣的,為了兩千八的彩禮和些許好處,就要把侄女賣了?”
說話的男生眉清目秀,手里捏著一串葡萄,時不時往嘴里扔。
旁邊的宋祁天穿著一件白色上衣。
臉色冰冷無情,眼眸犀利深邃,一言不發的聽著,而后抬腳走開。
“你情我愿,自甘墮落。”
宋祁天想到剛才沈如枝和她舅媽的對話,為了錢,竟然連自己都可以出賣。
一個十八歲少女,竟然為了榮華富貴,要跟一個可以做他父親的人在一起。
為了錢不擇手段,真是令人不齒。
“祁天,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認識里面的女人?”顧南朝好奇地看向他。
這家飯店是宋家開的,宋祁天過來巡查核對賬目,他正巧陪他一塊來。
宋祁天目光瞥到一抹白色身影,擺手道:“我還有事,你先回去。”
顧南朝不明所以,還想要開口詢問,就見他腳步急促離開。
他也大步跟上,“一起,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說說。”
宋祁天和顧南朝說著就迎面碰到一個少女。
樣貌長得格外出眾,又白又嫩的肌膚,讓人挪不開眼。
沈如枝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宋祁天。
她假裝不認識,“抱歉,讓一下。”
顧南朝還沉浸在她都美貌中,一時間沒回過神來,就聽到宋祁天說:“現在的有些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居心叵測,連基本的道德都敗壞。”
顧南朝一頭霧水,疑惑的看向宋祁天,他是在跟自己說話?
宋祁天眼神冷漠犀利,盯著顧南朝,繼續說:“為了一步登天,連自尊骨氣都可以丟棄,寧愿當人后媽,也要攀上可以做他父親的男人,這樣的人,你覺得能有什么好下場。”
沈如枝從兩人身邊側肩而過,如果說第一句是無心之過,那第二句就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沈如枝差點連懷里的酒瓶都拿不穩,皺皺眉頭,有些困惑。
她好像沒惹他吧!
一步登天,后媽,可以做她父親的男人,每一個字都在暗諷她吧?
宋祁天見她沒什么反應,深邃的眸子落在她身上打量一瞬。
打扮得這么漂亮,就是為了嫁給帶三個孩子還可以做她父親的老男人。
“顧南朝,你說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