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楚的驚叫讓眾人嚇一跳,回過頭這才發現涌進來好多個人。
一場混戰開始。
作為兩個女生的張楚楚和沈從月,成為他們重點暴打的對象。
“啊!誰打我,該死的。”
“知道我是誰嗎?我爸可是沈眾爭,你們敢打我,你們死定了。”
“啊,我的手。”
慘叫聲不斷,沈如枝早已在不遠處看著,買了根唐人,美滋滋地舔舐著。
讓你們嘗嘗,什么叫做自食惡果。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起人的注意,熱心民眾立刻報警,警察三分鐘就來到現場,將所有鬧事的人都抓回警察局。
沈如枝勾唇一笑,讓傅家和沈家好好處理去吧,沈眾爭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宋祁天聽到動靜,心里咯噔一下,以為是她出事,朝這邊走來,看到沈如枝站在角落吃糖人。
不知為何,他停下腳步,就這樣安靜地看著她。
嬌媚的臉蛋上綻放狐貍狡黠的笑容,櫻桃小嘴啃咬著黃色蛇形糖人。
“真是你啊!我還以為看錯了,宋祁天,你晚上不是不喜歡出門的嗎?”
顧南朝笑嘻嘻地摟住宋祁天的肩膀,第一眼還以為看錯了,宋祁天這樣的人也會出來逛夜市?
一副老古板作態,高冷如冰塊似的。
未來誰會喜歡他這樣的。
顧南朝見他皺眉,朝他的視線看過去,是沈如枝。
顧南朝眼前一亮,“哎,那不是沈如枝嗎?走,走,過去打聲招呼。”
“嗨,沈如枝,好巧,你也出來玩啊!就你一個人嗎?”
顧南朝熱情地揮手,大聲說道。
沈如枝可是她見過最勇敢的女孩。
“好巧,顧南朝。”沈如枝打了聲招呼,眼神不敢去看宋祁天。
上次在車里,她的口水弄在他衣服上,不知道后來他發現了沒有。
挺窘迫的。
“時候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再見。”沈如枝揮揮手,轉身離開。
宋祁天清冷的眸子深邃地盯著少女離開的背影。
顧南朝拍拍他的肩膀,無奈嘆口氣道:“我還以為沈如枝和其她女孩子不一樣。”
宋祁天垂眸看向他,“什么意思?”
顧南朝聳聳肩,“怕你唄,你整天擺著一張恐怖如斯的冰塊臉,哪個女生見了你不害怕,宋祁天,你就不能笑笑嗎?溫柔一點,你這樣以后是找不到老婆的,你才十九歲,搞得和29歲一樣。”
聞言,宋祁天臉色越發黑沉,冷漠拿開他的手,大步離開。
“哎,等等,一起吃點唄。”
沈從月等人都被帶到警察局,混混們也沒想到他們竟然打了一群毫不相干的人。
“警察同志,他們幾個一定是和沈如枝這是一伙的,是沈如枝約我們出來,是她!一切都是她的計劃。”
沈從月現在恨不得殺了沈如枝,剛才在巷子里,不知道是誰直接扭了她的手腕,現在她的手疼痛難忍,仿佛要斷了。
“都給我安靜點!分開審訊。”
第二天
警察來到沈如枝家,“沈小姐,你認識沈從月,張楚楚嗎?昨晚他們在巷子里打架斗毆,現在沈從月只認你才是幕后主使,請問昨晚你有出門嗎?”
沈如枝如實回答,“警察同志,昨天晚上我確實出了門去逛夜市,但我并不知道沈從月她們都是事情,我買了一個糖人,就站在攤位旁邊吃,如果你們不相信,可以就詢問那個老伯,他們家店就在對面那條街。”
“好,謝謝你的配合,我們會去核實。”
警察詢問賣糖人的店主,店主對沈如枝印象深刻。
“哦,你們說那個小丫頭啊,是,是,她確實在我這買了一個糖人,就站在這個位置吃。”
“那個小丫頭啊,長得漂亮,說話也好聽,還跟我嘮了一會嗑呢,時間大概是7點,對,我記得很清楚,就是七點。”
經過核實,沈從月說謊。
幾個小混混也終于招了,他們都是受了傅家小姐傅雪婷的指使,打斷沈如枝的手,又沒想到陰差陽錯認出來了人。
沈眾爭夫妻知道自己女兒被傅家女兒買通小混混打斷手,氣勢洶洶地沖到傅家,要討個公道。
安瀾沒想到女兒竟然惹出這么大的禍端,傅雪婷也沒想到,這些混混沒打斷沈如枝的手也就罷了!還誤傷其他人,把她供出來。
白給的六十塊錢!
“你啊你,我說你什么才好,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你爸知道,不然,她非打死你不可。”
傅雪婷委屈巴巴地抱著安瀾,撒嬌道:“媽媽,你要幫我啊!”
安瀾皺緊眉頭,口吻嚴肅,“你不準出來,這件事我去處理,我還真是小看了沈如枝,她真是好心機!”
利用沈家,給他們傅家一重擊。
可惜,她小瞧了他們傅家,真以為他們傅家是小小的沈家能比的?
天真。
農場
上面下來通知,王瑤瑤因前十八年都不在沈家生活,沒用花費沈家的一分錢,所以不應該承擔沈家的罪過。
這個理由也還說得過去,只能放人。
三個月,整整三個月,沈如枝,我回來了!
你就等著吧!
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瑤瑤,媽媽很高興。”
王翠蓮哭著說,她女兒能回到京市,她們的日子也會好過點。
沈眾國語重心長地叮囑道:“記住我說的話,那些人你都可以上門找尋幫助,他們曾經都受過我的好處。”
沈金林:“瑤瑤,你到了京市,可不能忘記你大哥我啊,你一定想辦法要把我們撈回去,大哥,我不想在這里受苦。”
王瑤瑤提著小包,“爸媽,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們。”
說著露出兇殘狠厲的眼神,“還有...讓沈如枝死無葬身之地!”
她有上輩子的經驗,一定能發展得風生水起,她要開公司,做生意,做女強人,把所有人踩在腳底下。
一定把父母撈回去。
“爸媽,你們保重,我走了。”
王瑤瑤沒走幾步,就看到黃銅,她眼底浮現厭惡之色,但很快收斂,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
等她回去!
在讓人弄死黃銅。
她能離開這,雖然多虧了黃銅,但!他是自己人生的污點,決不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