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一開始,寧華燦逮著越柔包括她還未亮相的走地鵝一頓輸出。
“我倒要看看你家大白鵝多大本事,什么做運動、會跳舞,簡直笑話,就一食材還整這套,用這種方式激哥來PK是沒有浮木了?”
“大家看看我家大白鵝,”寧華燦指著身邊的鵝,“瞧瞧這毛色,多光滑,再看看這纖長脖子,這大腦袋……”
【北辛夜:你去挑釁他了?】
【監(jiān)督越小狗3號:肯定是,瞧把人氣的,還笑!】
【監(jiān)督越小狗0號:怎么挑釁的?下次帶我圍觀?】
【監(jiān)督越小狗1號:看來越小狗為省約戰(zhàn)的錢,所以只能獻祭越老狗了……】
越柔成功被監(jiān)督1號逗笑,結果落在寧華燦眼中,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家人們,我被一個新人主播嘲笑了。”
“寧大哥你誤會了,我沒嘲笑你。”越柔趕緊收起笑容,生怕寧華燦原地爆炸。
他沒爆,直播間的全屏特效卻炸了,發(fā)光藍鯨從花海游來一只又一只,可惜一只都不是越柔,藍色血條咻的一下沖到三千馬上破四千了,作為紅方的越柔只有六百多。
越柔吹響哨子,黑漆漆的身后亮起一大片天藍色,一條“藍河”游過來了。
一部分大白鵝落到地上,分成兩隊,四只小藍鵝出列,跳起鵝版芭蕾舞,另一部分則在它們頭頂形成圓圈,不斷有藍色彈射下來。
正在推銷的寧華燦當場忘詞,不僅……會跳舞,還會“制造煙花”?
他瞧著自己家的大白鵝,又看向站在越柔手腕上的發(fā)光藍鵝,輸了。
PK沒輸,但屬于大白鵝的排場輸了!
“我不信,一定是假鵝!”
“不對,整這么花里胡哨最后不還是下鍋,食材比的是口味口感!”寧華燦端起烤得金黃油亮的烤鵝,用刀切,輕微的脆響,湯汁流到白色盤子上,仔細看還能看到熱氣,看得越柔都想吃了。
鼻尖傳來陣陣肉香,越明意抱著一個火盤,上面架著一只鵝過來了。
“我的也不差?。 痹饺崴合蛮Z腿,湯汁滴落到炭火上冒出陣陣白煙,鵝腿被放大,肉質一看就是特別好的,肉縫隙的汁水泛著光。
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快炫我嘴里!】
【流口水了,好餓……】
【主播,我家鵝鵝這么可愛這么厲害,你怎么舍得吃!無情!】
【殘忍!】
“大家放心,我手上的這只是未馴化的,可以當食材,聰明機靈的身上都掛著燈呢?!?/p>
越柔咬了一口熱乎乎的鵝腿。
“未馴化的雞鴨鵝一只159,和寧大哥家身邊站著的傻鵝一樣,不過口感沒話說,想吃的可以下單,如果想拿來當寵物,建議拍199的,它們多才多藝……”越柔又說出熟悉的推銷話術。
其實一開始越柔就沒想上架159的食材家禽,畢竟她連神獸都吃過,但經過多天的觀察與了解,這個世界的人大多不會吃“寵物”,何況是經過御獸術開了智,“能歌善舞”的家禽呢?
所以現(xiàn)在她的店鋪擁有六種商品,多才多藝可當寵物的雞、鴨、鵝199和可當食材食用的雞鴨鵝。
“它哪里傻了,瞧著滴溜溜的眼珠子!”寧華燦抓起大白鵝放在鏡頭前,讓直播間觀眾與鵝對視。
“鵝老大,拋個眉眼,再比個心。”被叫到的鵝老大伸長脖子,對鏡頭單眼wink,隨后展開翅膀放到頭頂做比心姿勢。
寧華燦:“……”
他又輸了!
【PK結束,藍方勝!】
鵝輸了,但PK沒輸,這讓寧華燦心情好了一點點,也只是好一點點而已,家禽界出了一個這么會整活的新人主播,不是好兆頭,必須得做點什么才行。
等越柔把懲罰牌子掛上,又下單幾只大白鵝以后,寧華燦果斷掛點連線,聯(lián)系起同帶貨家禽主播。
越柔雖然輸了PK,但她的銷售額也爆漲了,加上早上的一共六千六,遲早破萬單!
【鴨寶最迷人:主播,鵝老大不是發(fā)貨了嗎,怎么又來一只?】
【北辛夜:前老大下任,新老大上任。】
“沒錯,夜寶寶好聰明!”
【北辛夜:不要用哄小孩的語氣來夸我,謝謝?!?/p>
“好的~”
越柔播到十點準時下線,早上九點又準時開播,晚上繼續(xù)整活,就這樣時間來到8月14日,到了進城接豐天齊和蘇萌依的日子。
“顏大老板,車庫開一下,借輛車。”
突然接到越柔電話的監(jiān)督3號·顏哲彥:“?”
“誰放你進……算了,借車干嗎?拿去賣?”
“趕緊遠程開一下,我去機場接人?!?/p>
蘇萌依他們7點到,本來越柔是打算去租車的,但稍微好點的車價格有點貴,打車去接顯得過于外寒酸,于是選擇免費借嘿嘿。
“借可以,但不許拿去賣!”
車庫門開了,十幾輛豪車映入越柔眼簾,她選了輛越野車。
“我又不是越老狗,鑰匙呢?”
“角落保險箱里,密碼……”顏哲彥說完密碼才回過神,“不是,誰告訴你這個地址的?”
“陸青遠?!?/p>
陸青遠是監(jiān)督0號,越老狗的最大債主,哦現(xiàn)在成她的了。
越柔先是熟悉了一下基本操作,然后啟動車子,原主有駕照,她嘛……已經在腦子里開過幾回了,絕對穩(wěn)!
“好個陸青遠!”顏哲彥罵罵咧咧,隨后又警告越柔不許行賣車之事。
越柔嫌煩,直接掛了電話,開車不能打電話!
顏哲彥對著被掛斷的通話黑了臉,恨不得馬上飛回小C市噴越柔一頓,不對,他和越柔什么時候升級成可以借車的關系了?
一定是事發(fā)突然,他才……
算了,借都借了,所以越柔要去機場接誰?
顏哲彥摸著下巴,陷入沉思,朋友還是同學?
不,據(jù)他所查到的資料,她根本沒什么的朋友,追求者倒是不少,可自從負債后,那群追求者已經連夜扛飛機跑了。
顏哲彥想著想著,突然虎軀一陣,難不成是越柔那位遠嫁的媽回來了,那他們的債豈不是能馬上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