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老大能不能給我們換鵝、鴨它們同款籠子啊!”
雞老大扒拉著籠子,光禿禿的腦袋伸出來,小眼神可憐兮兮的,一旁的狗祟雞也蔫了,它嘗試拔尾巴的毛開鎖,奈何擰來擰去,羽柄全斷在里面了,現在就算有鑰匙,也打不開了!
“我們好可憐。”
“越老大,我們好慘好慘……”
十只雞頭從籠子探出來,非常整齊,連小眼神也委屈巴巴要哭不哭的,這一幕再次逗笑直播間觀眾。
這支學渣雞隊伍簡直不要太好笑了。
它們難道忘記了當初它們老大可是被生生拔光腦袋的羽毛,才成功回去的。
“完了,我腦袋拔不出來了!”
“越老大救命,算了別救了,我們不要變成和老大一樣。”
九只雞從一開始的拼命掙扎,再到麻木,尤其在看到越柔走過來的時候,渾身的毛都炸開了。
“越老大你不要過來啊求你!”
越柔生生被這幾只雞給逗笑了,不過越讓她不過去,她越要過去。
“不是想換籠子嗎,不把你們送回去怎么換?”越柔伸出邪惡的手,把狗祟雞的雞頭毛全拔了,再好心地送它回去。
剩下的幾只如法炮制,現場只剩下雞抗拒的喔喔叫。
隔壁的鴨群抖著身體,更努力開鎖了,它們不要變成無毛鴨頭!
“我告訴你們一個方法,”奚野玩心大起,他蹲在鵝籠前,“只要拔光身上的毛,就能輕松擠出籠子了。”
身體卡在籠子里,不斷翻白眼的鵝老三猛地睜開眼睛,它看奚野的眼神就像在看魔鬼。
越老大也只是拔掉雞頭毛,這個男人竟然慫恿它們拔光身上全部的毛!
是不是等出去了正好下鍋!
“越老大,快把這個歹毒男人拉走!”
“他竟然想吃我們!”
“它們是不是在罵我?”奚野問向越柔。
“是啊,需要翻譯嗎?”
“不需要。”
“老板,他不需要,我們需要!”
少數服從多數,越柔還真翻譯起來了,現場除了奚野臉色不太好,其余的全部哈哈大笑。
【翻譯得挺像那么回事。】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個主播真聽懂鴨言鴨語呢!】
【那有沒有可能,她真能聽懂?】
“我聽不懂,不過配上它們氣氛的叫聲和微表情,勉強能解讀。”
是這樣嗎,奚野怎么那么不信呢?
尤其是她翻譯一句,鵝便點一次頭,然后再次用翅膀指著他嘎嘎叫,這模樣看著就不像是聽不懂的樣子。
從醫院出來的李漠正想給越柔打電話,結果他們所長的電話先來了。
“怎么樣,這次三天效果如何?”電話那頭的女人開口直奔主題。
“好,好得很,”李漠將今天發生的事一股腦全說了,“中途跑的那四只實際是去追蹤偷雞賊了,所長你是沒瞧見……”
電話那頭的女人掛斷電話后沉默許久,最終決定向上申請,爭取給這片區域的民警一人配上一只,為了讓領導同意,她還把七條狗的訓練視頻連同申請書一起發出去。
她本人也從椅子上站起來,還是走一趟青花村吧,反正也不遠。
夜幕降臨,三支越獄隊伍還在上演越獄戲碼,換了新鮮籠子的十只禿毛雞不再擺爛,而是一邊五只,你拉我,我用爪子抓住鐵桿向后拉,企圖用蠻力把籠子縫隙掰大。
“你們慢慢看,我們先回去吃飯了。”越柔留下這句話,就騎著小電驢載著三小只離開了,她們在靠近山的時候,突然竄出七條蛇。
七蛇爬上粉色小電驢。
被蛇包圍的小越恬緊張地抱著小黑貓。
車速因為多出七蛇,變得緩慢,越柔滿頭黑線道,“你們是沒有腿嗎!”
“它們哪來的腿喵~”
“姐,蛇沒有腿呀!”
越柔:“……”
“人類的車速度好慢。”
“就是就是,還是我快。”
七蛇嘴上嫌棄,卻一條都沒舍得從小電驢下來,冰冷眼神里多了一抹新奇。
艱難回到家的越柔停好車,就去廚房把屬于七蛇的大餐搬出來。
“你們今天辛苦了,”尤其是蛇老二,越柔給它的分量比其他蛇多三倍,“以后看見鋒利的武器別傻傻地上,來找我就好。”
七條蛇整整齊齊地點頭,接著繼續大快朵頤。
七條蛇的出現,讓灰狼瞬間老實,還是等蛇老二落單再和它決一死戰吧。
“你也饞了?”會錯意的越柔也給灰狼搬來一大盆肉。
灰狼無語,灰狼不想吃這女人送上來的肉,可是不吃身體恢復不了,恢復不了就只能被蛇欺負,那就……吃吧。
廚房里的香味飄出院子,越柔深吸一口氣,做飯還是得專業的來。
一群人在院子外就著夕陽余暉吃晚飯。
作為廚師的言陽秋喝了一口冰涼的飲料,其實來這里工作比在動物園輕松愜意多了,要不他……
不行不行,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姐,晚上是不是要通宵開直播?不如我們在旁邊燒烤吧?”
“恬恬想窯雞!”
“這么多雞不夠你吃嗎?”越柔給小家伙夾了一根雞腿。
她才不要通宵,還得早起打包,而且晚上也不需要人看著,派蛇老大或是灰狼它們去看著就行了。
蘇萌依可不放心把設備和越獄雞鴨鵝放在那一晚上,萬一蛇和狼突然餓了,把它們全吃了怎么辦?
豐天齊深有同感,于是兩人一拍即合,今晚通宵!
“你的攝影師后天下午到。”
“幾個?”
“是一對年輕的夫妻。”
“不愧是你,鴨鴨哥!”
越柔豎起大拇指,過幾天越正浩要開學了,她正愁這事呢。
“姐,要不我不去上學了吧?”
越正浩突然不想去上學了,在村里賣一輩子鴨挺好的,何況現在不是很多大學生畢業后就出來創業辦養殖場、種果園什么的嗎?
“也……”
越柔剛想同意,結果回來的許落熒和越明意激動了。
“你才16歲,不上學干什么?”
“可不,小孩子家家的,養殖場有我們,不用擔心。”
“姐……”
越正浩揪著越柔的衣服,眼神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如果哥哥不去上學,那恬恬也不去!”
越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