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被毒死的兩只鴨氣急敗壞地飛回來了,一回來就指著奚野……身上的小幼蛇破口大罵。
它們幾乎飛遍山外圍,都沒找到這一小只,倒是吃掉不少小蟲子,現在撐得慌。
奚野即便知道兩鴨在罵小黑白,但現在它們拿翅膀指著他嘎嘎亂叫的樣子怪怪的。
“開飯了開飯了!”
騎著越柔心愛粉色小電驢的蘇萌依載著肌肉男豐天齊來了,越明意則騎著三輪把屬于家禽的飯帶來了,他望著籠頂的十只雞陷入沉默。
“越叔救我!”
“把飯扔我嘴里,我接著。”
“不,我要喝水!”
十只雞張著嘴,催促越明意投喂。
越明意看看吃飯吃得開心的越柔,又看看可憐的雞,最終選擇爬上去喂食,兩千塊呢,可不能餓死曬死了。
“原來人在這里啊,剛去家里轉了一圈沒見著人。”李漠帶著賠償款來了,至于六個偷雞賊的判決還沒下來,人還躺著醫院讓人圍觀呢。
一群人在知道六人是被雞鴨鵝狗蛇聯合打進醫院的,每天都有人來瞧來問,還上了本地熱點新聞。
李漠剛要告訴越柔這好消息,結果被籠子里的人和家禽給整不會了。
“你、你們,在干啥呢?”
現在直播賣個雞需要玩這么花嗎?
李漠表示看不懂現在的年輕人,越明意也不懂,不過這么播確實有很多流量,銷售量漲得雖然不快,但比前面幾天更好。
“在玩游戲。”越柔把最后一口飯吃掉,滿足地拍了拍肚子。
“我跟你說……”李漠剛起個頭,發現這里并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于是朝越柔使眼色。
越柔徒手掰開鐵桿,走了出去。
李漠回頭看了一眼又一看完全扭曲的鐵桿,心想這大概是玩具之類的,也就沒再管。
彈幕:【???】
感情剛才越柔只是在配合他們玩游戲?
天哪,她好寵他們嗚嗚嗚……
奚野嘗試掰彎鐵桿,俊臉都紅溫了也只是讓鐵桿稍微彎曲,豐天齊自認為力氣是大的,結果用盡全力也只是讓鐵桿之間的縫隙變大一點。
不可能,他再試試!
豐天齊上手又上腳,咬牙切齒終于讓縫隙變得更大了。
“齊哥哥好厲害力氣好大,再掰大點恬恬就可以出去了,加油,愛你!”小越恬開心的原地比心。
被可愛幼崽夸的豐天齊差點迷失自我,他再次用力,縫隙又變大了。
豐天齊咧嘴,只是剛咧,余光瞥到旁邊的籠子,剛才越柔輕松的就像撥開簾子,難道老板的這個大鳥籠不是實心鐵而是空心的?
連他都質疑,更別提直播間的觀眾了,紛紛喊話讓蘇萌依也去試試。
蘇萌依掰得臉紅脖子粗,手麻木都沒能撼動一點。
“真是實心的,我掰不動。”
“我來!”
豐天齊不顧小越恬的挽留,直接上手,材質和關小越恬的一樣,根本不是什么空心道具大鳥籠。
他不信邪地把六個籠子全試個遍,隨后坐在一旁懷疑人生,他的力氣竟然比不上老板,這太傷一個肌肉男的自尊心了。
【肯定全是演的!】
【就是,要么籠子全是道具。】
【鴨寶最迷人:不可能,我家鴨寶從不騙人!】
彈幕再次吵開,作為主角的越柔和李漠避開攝像頭,正在樹下說話。
偷雞賊賠償和判決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小一幾個真給她找來第一棵大樹。
所長都出來了,再大點的樹還會遠嗎?
說不準將來她訓練的動物能遍布全國呢,嘿,有點意思。
“本來柳所長是打算昨天來的,不過結果沒出來,我猜就這幾天了,而且有很大概率能通過,小柔啊,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機會!”
李漠沉寂多年的心變得火熱,說不定他也能借著越柔的光再升一升。
“好。”
送走李漠后越柔又回到鳥籠里,被掰彎扭曲的籠子也被她一根根掰直恢復原狀。
彈幕:【……】
還說不是道具,絕對是道具!
奚野等人也被越柔的騷操作驚呆了。
“這么看我做什么?”
越柔順著幾人的目光看向密集鐵桿。
“我剛有事,于是用了點手段,現在不是又回來了嗎?”
【主播,你老實說,籠子是不是玩具?】
【肯定是,但她絕對不會承認!】
越柔當然不承認,她可沒作假,雖然每一根都只有小拇指粗細,但也是實打實實心鐵桿。
一輛黑色越野停在六個大籠子后,兩個年輕男人一前一后下車。
蘇萌依覺得這輛車很眼熟,在看到車牌號的時候記憶瞬間回籠,當初越柔就是用這輛車去機場接的她和豐天齊。
“我來幫你們試試籠子是真是假。”穿著黑色襯衣,長相清秀的男人來到越柔籠子面前,使勁掰,他此時的表情和之前的豐天齊同步了。
不,他連豐天齊、奚野都不如,兩人起碼能讓縫隙變大點,這家伙整張臉都扭曲了,手都抓白了,也沒能讓鐵桿變形。
“丟人現眼。”越柔嗤笑。
站在黑襯衣旁邊的花襯衫單手插兜,眼里全是幸災樂禍。
“確實丟人,我來試試。”花襯衫選擇掰另一邊,結果和奚野一個段位。
“我千里迢迢來看你,不感動就算了,還嘲諷人?”監督3號-顏哲彥松開手,掌心被鐵桿印上深深的痕跡。
花襯衫是監督0號陸青遠,越柔也是第一次見到本人,不過之前通過電話,兩人的聲音很好分辨。
“你倆來干嘛?”
“來投資。”
“來窯雞。”
說窯雞的陸青遠白了眼顏哲彥,難怪被越老狗騙得只剩下幾輛車了。
“你以為你又好到哪里去,差點連……”陸青遠捂住顏哲彥的嘴,把人拖走。
“他們是監督號。”奚野用的是肯定句。
越柔點頭,她早就把監督號是債主的事告訴他們了,沒什么好瞞的,畢竟又不是她騙的。
奚野望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