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居民擔驚受的,在時間來到晚上9點,動物們真的不叫了,不過用望遠鏡看,依舊能看到在動物園里游蕩各種身影。
一夜無事發(fā)生。
清潔部的工作人員比以前早兩個小時來到動物園,被放出籠子的動物全都回去了,雜草樹葉等垃圾堆積在路上,垃圾箱等一切設備都沒被毀壞,原本以為工作量會很大的,結果比之前工作量還小?
動物們居然收拾了才回去?
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要不是下班之前看過動物被放出來的場景,我都以為是幻覺了。”
“它們好懂事。”
“你們說,動物都能收拾好了,我們將來會不會失業(yè)?”
此話一出,清潔部員工心里一驚,裁掉他們,能剩下好大一筆錢!
“大家別瞎想,越園長不是這樣的人。”
“是啊,她不會這么做的。”
“但愿吧。”
副園長發(fā)現今天的清潔部干得特別賣力,地面被掃得一塵不染,沿途的椅子凳子也擦得反光。
受什么刺激了?
老員工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副園長有些無語,他們是沒看到昨晚動物們玩得多瘋,整個動物園被弄得亂七八糟的,他看得非常心痛,幸好天蒙蒙亮的時候,動物們合作收拾起來了。
動物多力量大,不到一個小時就把雜亂的動物園收拾得差不多了,不然今天清潔部忙一個早上都忙不完。
“越園長人很好,放寬心,她不會裁任何一個人的。”
有副園長的保證,清潔人員心稍安。
飼養(yǎng)員們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動物園,一切如往常,如果硬要說哪里不一樣,就是今天的衛(wèi)生很干凈!
聽笑躺在自己的“房間”呼呼大睡,鱷魚們也在睡,鹿園的鹿一只沒少,所有動物都回到了屬于自己的園區(qū)。
簡直不敢相信!
越柔一連在動物園待了三天,發(fā)現沒什么問題才回青花村,再不回黃金蟒恐怕挺不過去了。
紋老大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黃金蟒外傷倒是好很多了,可就是沒醒來。
“它該不會和灣鱷生同一種病吧?”
“不是。”
越柔很確定黃金蟒體內只有一個魂魄,只不會那道雷還是傷了它的靈魂,以至于大半個月過去了,還沒能醒來,需要再養(yǎng)一養(yǎng)。
“那它們呢?”
鸚鵡飼養(yǎng)員很急,后來找越柔治病的小海豚、猩猩和獅子都病愈回去了,鸚鵡還是沒有好轉的跡象。
“它們心理扭曲了,不太好治。”
“你才心理扭曲,我一點都不扭曲!”鳥一大聲反駁。
“我沒病,好飼養(yǎng)員帶我們回去吧,這破村子不是鳥待的。”
“對對對,回去我們一定不亂罵游客。”
“信我、我們!”
鸚鵡們已經被蛇老大它們折磨瘋了,現在只想回到動物園。
鸚鵡飼養(yǎng)員不相信,它們連越柔都敢罵,盡管知道罵一次就被收拾一回,依然死性不改。
這群家伙該不會有受虐傾向吧?
“不然你帶回去?”
越柔不太想治了。
“它們真沒救了嗎?”鸚鵡飼養(yǎng)員都快哭了。
越柔決定再試一個月,她就不信治不住這幾只小鳥!
“老板啊,你不覺得青花村變冷清了嗎?”
蘇萌依想小游寶和泠寶了,可它們已經被于優(yōu)帶回動物園了,其他動物園這段時間也沒見送來問題動物了,再送來一只國寶多好!
越柔一點都不覺得冷清,二十只鸚鵡頂十幾萬家禽了,吵得人腦殼痛。
奚夏慢吞吞地走到蘇萌依身后,向她發(fā)出邀請,“不如我們去動物園玩?”
“以你的情況,走上一個月都沒辦法逛完動物園。”
奚夏是能自己走路了,不過并不能走太久,走十步要休息好幾分鐘才能繼續(xù)。
“他們不帶你去,爸帶你去,咱們去坐鱷魚船!”
奚風杰早就想去了,刷視頻一點都不過癮。
“奚夏目前不適合玩過于刺激的游戲。”
單明誠的話讓奚夏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破身體,為什么不能再恢復快點!
“越馴獸師,我把它們帶來了。”
兩輛活物運輸停在別墅前。
“是什么動物,是不是國寶?”蘇萌依瞬間精神。
說話的男人沒回答蘇萌依的問題,而是焦急地打開車廂,兩個車廂里都是水箱,其中一個里全是翻肚皮的,看著好像全死了,另一個水箱里的沒死,但也快死了,渾身是傷。
都是海豚。
翻肚皮的是普通海豚,渾身是傷的是一只粉色海豚。
看起來像是雙方打架了,多的反而沒打贏?
“越馴獸師,救救它們。”男人幾乎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這群海豚平時相處得很好,可昨天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打起來了,還是一群圍攻一只,他們以為是發(fā)情期來著,卻發(fā)現不是,更像是爭奪首領?
粉海豚贏了,但小弟全被它往死里咬,來的路上有兩只沒挺過去已經斷氣了,剩下的最多只剩半口氣了。
按常規(guī)治療,難以救活,只能來找越柔了,畢竟她把快斷氣的小海豚救活了。
越柔挨個查看翻肚皮的海豚,發(fā)現有一只已經斷氣了,肚子上是一道長長的傷,根本不像咬出來的,倒像是被利器劃傷的。
死的挑出來,剩下的邊用治愈術邊檢查傷口。
“你確定是粉色那只傷的它們?”
男人狂點頭,“我還有錄像,你如果好奇等會我給你看看,現在能不能先?”
越柔這次沒有讓單明誠幫忙,送來的及時,傷口沒有腐爛。
被治愈術滋養(yǎng)傷口止疼的海豚感覺好多了,有個別醒來了。
“說說吧,這些傷口怎么回事?”越柔問清醒的海豚。
“那只粉色的,它是惡魔!”
“它根本不是我們海豚一族的,它是假的。”
假的?
不可能吧?
除了顏色不一樣,其他都一樣。
越柔來到粉海豚的水箱前,她剛靠近,粉海豚立即變得暴躁,烏黑雙眼變紅了!
入魔了?
這個猜測讓越柔覺得好笑。
粉海豚以為越柔在嘲笑自己,更暴躁了。
它用力撞擊頭頂的蓋子,頭部都撞出血了還在撞,像是沒有痛覺一樣,水箱里的水被它的血染紅了。
越柔注意到它嘴里的牙齒非常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