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越柔讓你們來報復(fù)我們的?”
出頭學(xué)生強忍害怕,哆嗦著手指著蛇老大。
一定是這樣的!
不就說她自私自利嗎,就派一群毒蛇來圍攻,真是小人行徑!
“有種你們咬死我,敢嗎?”
出頭學(xué)生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眼前晃過,接著身體傳來一陣疼痛,他整個人被拍飛了好幾米。
“撲通”
落地的學(xué)生只感覺胸前火辣辣的疼,視線慢慢變模糊,接著暈了過去。
蛇群再次接近老師和學(xué)生,每一條的眼神都非常冷,一行人只感覺如墜冰窟,一動不敢動。
又是一道影子閃過,另一個嘴臭的學(xué)生也被蛇尾巴拍飛了。
不能毒死,可以打到他們說不出話!
包圍圈變小了。
一群學(xué)生瑟瑟發(fā)抖,它們肯定是來替越柔出氣的,可剛才他們幾人根本沒搭腔!
“蛇老、大,剛才他們只是開玩笑,你們把我們?nèi)騻阒魅藭蔚摹!?/p>
又威脅它們?!
蛇老二生氣了,它正想發(fā)作,卻發(fā)現(xiàn)身體動不了。
越柔來了。
蛇群主動讓開一條路,每一條都嘶叫著告狀。
“嗯,我知道了,你們撤了吧。”
蛇群臨走前,每一條都回頭盯著一眾學(xué)生,像是在努力記住他們的樣子,等有機會弄死他們?
想到這,學(xué)生們想立刻離開青花村,生怕晚上蛇來偷襲,他們還想活!
“已經(jīng)叫救護車了,你們耐心等一會,死不了。”
“所以真是你讓蛇來教訓(xùn)我們的?”老師緊緊捏著拳頭,本來以為越柔是個很好的人,卻沒想到如此小心眼。
“我說沒有,你信嗎?”
不信!
學(xué)生和老師在心里回答,如果沒有越柔指使,蛇群不可能會來的!
越柔單手插兜,繞著幾人上下打量著,“提醒一下,我的動物都很小心眼,你們說話可要小心點,尤其是討論關(guān)于我的話題。”
“這是、威脅嗎?”
“你們覺得是就是。”
救護車把兩個被蛇傷的學(xué)生抬走了,其中一位老師也上了車,留下的面面相覷。
“你們也收拾收拾離開吧,青花村不歡迎你們。”
這句話是奚野說的,什么忙都沒幫上,吃他們住他們的,還這么說越柔,當(dāng)自己是誰?
“嘎嘎!”
“喔——喔喔~”
“汪汪汪!”
“喵喵喵~”
動物們叫的叫,拍翅膀的拍翅膀,都出來“歡送”了。
連距離最近的魚都從水箱冒出頭朝他們“吐口水”。
越柔:“……”
這怎么好像在凌霸?
他們被凌霸了!
學(xué)生和老師們心里也是這樣認為的,只是對方人/動物多勢眾,他們只能灰溜溜地回去收拾東西再灰溜溜地離開青花村。
人剛離開,網(wǎng)上鋪天蓋地的報道,越柔讓蛇和其他動物凌霸一眾去幫忙救治受傷變異魚的老師學(xué)生的消息。
兩個被蛇拍飛,目前正在住院的學(xué)生直接開了直播,給觀眾、記者展示他們的傷口,并你一言我一語地控訴越柔的“罪行”。
“我只是求她教教我們怎么靠摸治療動物而已,越柔就生氣了。”
“不說就不說,為什么要讓毒蛇來重傷我們?”
“我知道她粉絲眾多,但我還是要說,越柔這人兩面三刀,我們被抽暈后,她還警告我們的老師同學(xué)說話小心點。”
“沒錯,她男朋友還把我的老師和同學(xué)趕出青花村……”
【總結(jié):要學(xué)人家看家本領(lǐng)被拒努力潑臟水。】
【總結(jié):蹭流量。】
【就憑你們想搞垮越柔,先問問全國馴犬基地,全國盲人、邊境需要搜救犬、緝毒犬等等的軍人同不同意?】
【兩個小丑。】
直播間的彈幕并不友好,不過并不是針對越柔的,而是針對兩位傷員的。
越柔怎么可能是兩面三刀的人?
粉絲們不信。
很快越柔店鋪首頁放的視頻證明了這一點,是事情發(fā)生的整個過程,沒有剪輯過的。
自從第一批變異受傷魚送來后,由新成立的海洋動物污染研究所出錢,給青花村每個放置水箱的地方都裝了高清監(jiān)控,其中越柔別墅外監(jiān)控最多,是為了記錄魚們每一分每一秒的變化。
事情發(fā)生的整個過程也被“記錄”了下來,還有聲音呢。
視頻一出,給越柔潑臟水的報道大部分消失了,不過兩個受傷學(xué)生堅持要起訴。
起訴越柔“教唆”動物傷人,要她賠錢還要坐牢!
“你們的醫(yī)藥費是越柔出的,”主治醫(yī)生陳述道,走前又回頭,“哦,對了,你們難道沒看視頻嗎?”
“你們被蛇打傷的時候,越柔正在另一個區(qū)域救治受傷魚,整個過程都沒有和任何一條蛇接觸過,更別說說話了。”
所以不存在越柔教唆動物傷人的事,哼,想蹭越主播流量,省省吧!
“她一定是對監(jiān)控動了手腳!”
“哦,那祝你們好運。”主治醫(yī)生留下這句話就走了。
進來給兩個傷員擦藥的護士面無表情,總之沒好臉色。
“你也是越柔的粉絲?”
護士沒吭聲。
“你看看我的下場,就知道她有多陰狠。”
護士連個眼角余光都沒給出頭學(xué)生。
“你是不是覺得我想訛錢?我們嫉妒越柔?”
學(xué)生不依不饒,護士就跟啞巴一樣,一個眼神都沒回應(yīng),等擦完藥后直接離開。
一出病房就不啞巴了,和同事把過程都說了。
“又想訛錢又想踩越主播上位,現(xiàn)在的人想火想瘋了。”
C市幾乎三分之一人都是越柔的粉絲,兩位傷員很不幸,進來的科室全是她的粉絲,剛才的主治醫(yī)生更是她的老粉,從一開始就關(guān)注的,為自己喜歡的主播說話,很正常!
越柔這個被起訴的人表情沒任何變化,證據(jù)擺在那,他們怎么可能勝訴?
確實和彈幕說的一樣,就是兩個小丑,給他們出醫(yī)藥費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想要更多沒有。
“哎……”
“嘆什么氣?”
“海水問題什么時候才能解決?”越柔癱在椅子上雙眼略顯呆滯,她要救不動了。
這個問題奚野回答不了,反正短時間內(nèi)不可能解決的。
“不可能解決的,大自然在淘汰那群廢物。”
粉海豚趴在桌上悠閑地甩著尾巴。
越柔:“……”
那她豈不是要救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