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們今天行動時,有沒有什么行為觸怒了它?或者說,我們有沒有觸犯鎮規?”
寧易放開姜茶,后退了一步,隨后壓低聲音,小聲問道。
姜茶思考了片刻,搖了搖頭。
“我覺得沒有。”
“那它為什么會纏上咱們?”
寧易追問。
這下姜茶被問住了。
說實話,她也想不通,為何規則中明確安全的臥室,會鬧出這種事。
除此之外,更令她懵逼的是,為何聰慧的大腿會請教自己這個小趴菜呀。
難道,他在考驗我......
姜茶搖了搖頭,趕走雜念。
別亂想,笨蛋腦子不要妄圖揣測聰明腦子的意圖!
既然大腿問了,自己就乖乖聽話,思考就是了!
于是姜茶開始絞盡腦汁的思考。
最終......
她還是啥也沒想明白!
“我真的想不通,明明鎮規說了,房間內是安全的,可是現在又......”
姜茶有點怯怯的開口,生怕自家大腿嫌棄自己是個笨蛋。
然而根據智商守恒定律,當有人智商下降后,必定有人智商“爆發”。
比如,寧易他智商就“登頂”了。
隨著姜茶開口,寧易眼眸倏然一亮,抓住了姜茶話語中的“重點”。
大佬說啥?
鎮規明確了房間內是安全的?
那眼下......
寧易視線掃過全屋。
眼見除了那個沙沙作響的電視機外,并無其他異常。
他心中頓時有了想法。
房間內,大概率就是絕對安全的!
至于眼下的變故,別管詭異為何找上自己,反正它的行為目的,一定是為了恐嚇自己。
倘若自己失去了理智,開門逃生,那才是主動違反鎮規,正中詭異下懷。
想通這些,他不由愈發崇拜姜茶。
看看人家真正的大佬,即便恐詭癥纏身,即便不是全功率大腦,人家思維也比自己敏捷多了。
這不,一句話就點透了事態核心。
弄明白了眼下的狀況,寧易按照慣例,又給姜茶復述了一遍,尋求對方的看法。
結果果然如他所料,對方不停的贊同。
眼見自己推測無誤,寧易終于放下了心。
既然詭異無法傷自己,只能嚇唬自己,那還怕個屁。
默默等詭異滾蛋不就行了!
于是二人瑟縮在墻角,靜靜等候詭異事件消退。
噼啪噼啪。
在電視發出的雜音中,時間一秒秒流逝。
只不過,即便知曉了詭異不能傷人,可是壓抑的氣氛卻依舊無法改變。
在這種氣氛下,每一秒都像是一年。
過了好似一輩子之后,就在寧易以為詭異要和自己耗一宿之際。
新的變故來了。
呼~
窗簾飛舞。
窗戶處,傳來一陣陰冷的寒風,直吹二人后脖梗。
刷的一下,寧易汗毛盡數立了起來。
不對吧,我記得窗戶我是關了的。
寧易微微側身,看向窗戶。
只見窗戶依舊緊閉。
只不過窗戶外側,莫名沾染了點點水珠。
寧易凝眸細看了一下。
驚恐頓時撞入他的眸子。
那些水珠勾勒出的圖案,好像一張人臉啊!
好似是為了回應寧易的想法。
那張“人臉”扯動嘴角,水珠滾動之間,咧開大嘴,露出了一副扭曲的笑容。
這還不算完,隨著那詭臉笑容綻放。
寧易就好似中了邪。
如同提線木偶一般,嘴角模仿著對方樣子,緩緩咧開。
甚至就連眨眼的頻率,也逐漸向著詭面趨近。
感受到寧易的不對勁。
姜茶下意識就順著寧易的視線看去。
下一刻,少女與那“詭面”四目相對。
“啊!”
姜茶條件反射的發出了驚叫。
這突如其來的尖叫,如同一枚巨石砸入了寧易心海。
寧易頓時一個哆嗦清醒過來。
“別看!”
寧易轉過頭,輕喝一聲,刷的一下抬手捂住姜茶雙眸。
順勢再次將她按入自己懷中。
臥槽,這詭異也太陰險了吧!
竟然還有這一手!
好險!
若非今夜有姜茶在!
自己已經翻車了!
怨不得鎮長覺得自己一行人活不過這幾天,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
這詭異,確實離譜。
劫后余生之下,寧易不得不重新提起對它的警惕。
以防它還有其他猝不及防的手段。
思考了片刻,他有頭緒了。
首先,姜茶怕詭,但是才思敏捷,同時還有隱藏底牌可以救場。
其次,自己膽子稍大,觀察力敏銳。
既如此,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應該分工合作才是。
于是寧易一把按住姜茶那想要抬頭的小腦袋,輕聲道。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要分工合作。”
“從現在開始,你不要睜眼,每過二十秒鐘和我互捏一下手指,確認我還清醒。”
“一旦我沒有回應,立刻叫醒我。”
“你來當我的后盾,其余的,交給我來應付。”
說完,寧易視線避開窗戶方向,步步后退,根據記憶中位置,背對著窗戶,一把扯過飛舞的窗簾,飛速遮住了窗戶上那個詭異的面容。
搞定這些,寧易卻并沒有遠離窗戶。
反而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下心神。
隨后大膽的伸出手,隔著窗簾,挑釁的敲了敲玻璃上的詭面。
“你還有什么手段,拿出來吧,我倒要看看,今夜你怎么把我逼出房間!”
寧易冷聲道。
在他看來,既然不知道詭異還有多少手段,那干脆直面它算了!
當縮頭烏龜,那是躲不掉的!
還不如,針尖對麥芒,逆向沖鋒!
保不齊這樣,詭異被怒氣沖昏頭腦,就露出了破綻,也說不定呢。
......
與此同時,其余三個房間之中,也是詭異事件頻發。
甚至比寧易的房間,還更離譜了一些。
比如陳春,此刻他碩大的身軀,正瑟縮在柜子里瑟瑟發抖。
至于為何,很簡單,他整個屋子都不正常了。
滿是雪花亂碼的電視中,時不時傳出,“救救我”的慘叫。
寬大柔軟的床鋪逐漸融化,化作了一灘粘稠鮮紅,類似果凍的膠體。
當時陳春躺在床上,差一點就被這“果凍”吞沒了。
好在他身強體壯,拼了老命,才在果凍的蠕動下,驚險逃生。
至于墻壁上那盞紅燭,此刻更是驚悚異常。
滾滾蠟油如瀑布般不停滑落,在墻壁上勾勒出兩道刺眼的猩紅。
遠遠看去,就好似一個詭眼,流淌出了血淚。
砰砰砰~
陳春藏身的衣柜外傳來了敲擊聲。
這下,他徹底嚇尿了。
整個身體頓時緊繃。
一雙大眼珠子,死死盯著柜門的縫隙,一眨不眨。
生怕下一刻,就有什么恐怖的存在,闖入進來。
給他來個貼臉殺。
說實話,自他成為玩家后,他還沒遇到過如此炸裂的一幕。
他現在,著實有點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