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雪煙點了點,在他面前比劃了兩根手指,起初桑遠洲還以為她在比耶,但仔細想想,這丫頭不會無緣無故比手指。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兩系靈根也是非常不錯的天賦了,因為太過激動,他連唇角都在顫抖。
“你不愿測靈,是不是擔心天賦太低?”也只有這個可能,不然,這丫頭當時怎么會推脫。
桑雪煙搖頭,她只是不想測,天賦這種東西,自己知道就好,沒必要昭告天下,而且,若是一點底牌都不留,以后還怎么扮豬吃虎?
桑遠洲見她這樣,想問她是哪兩系靈根又不敢,但沒想到她自己開口了,“冰火兩系。”
她看向燈火闌珊的街道,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唇角微微上揚,靈根覺醒都讓對方知道了,就不差這屬性了。
桑遠洲聽后,心跳有些慌亂,“丫頭,冰火兩系是最難維持平衡的,想要讓它們平衡,唯有找到兩種同等級的寶物進行牽制,否則…………”一番崩塌,后果非常嚴重。
桑雪煙聳了聳肩,“覺醒的靈根并不是我所能控制的,既然已經覺醒了,那就順其自然,我相信,只要我足夠努力,皇天終不負有心人。”
寶物早已找到,只是現在根基不太穩固,還不能融合,等過段時間根基穩固了,她便找個無人區融合,沖擊筑基。
想到這里,她望向了桑遠洲,“老頭,今天在你院子里的時候,你說有場大賽要比,不知,這場大賽參加的年齡是多少?”
想要鞏固修為,穩定根基,只有實戰,所有的不足都能夠在實戰中找出,并進行修補,直到完美。
桑遠洲心頭隱隱不安,看向她的時候有了一瞬的猶豫,但還是開了口,“六歲到十二歲,你哥哥是最合適的人選。”
在這個年齡階段,出了桑秋言,桑家再沒有另外的人選,再加上林家的野心,他才會如此急切的讓桑秋言提升修為。
桑雪煙笑了,她眉眼彎彎的笑著:“不,還有我,我如今已經五歲多,大賽之前,我就滿了六歲,老頭,馬家的天才,哥哥不是對手,林家的陰險,哥哥也會中計,風家的絕招,哥哥也應對不了,所以,讓我去吧!”
桑遠洲聽后眉心一跳,“胡鬧,你哥哥高級天賦單水靈根都不是人家的對手,你一個小丫頭還是雙系靈根,更加不是,這些事你不用操心,好好待在家里就行,其余的,有我們在呢!”
這丫頭還真是什么都敢說,人不大,想法倒是不小,這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桑家前腳傳出有女的消息,他后腳就把人送到大賽去,這不是自取滅亡是什么?
聽到如此斬釘截鐵的拒絕,桑雪煙眉頭緊皺,“相信我,即便拿不到第一,也讓桑家穩居第二。”馬家天才煉氣大圓滿,她自己也是大圓滿,對上之后即便不是對手,她還有兩靈獸相助,絕對沒問題。
“你想都別想,老夫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見到桑家女,如今已經實現,老夫若是無法突破化神,壽命便只剩下百年,百年內,老夫定把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你,保你一世無憂。”
桑家女關系著整個桑家的未來,他絕對不能讓她涉險一分。
桑雪煙小臉散發出了陣陣寒意,“若我有辦法幫你突破化神,你是不是就能讓我去參加?”桑家如今修為最高的就是這個老頭,如果讓他突破,那桑家的未來也就落不到她身上。
桑遠洲笑了,笑聲有些凄涼,這么多年都沒突破的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如何突破,因為只有突破,他才能繼續鎮守桑家。
可這些年,他想了無數的辦法,試了無數次,都沒有成功,他也相信失敗是成功之母,但他這輩子怕是和成功無緣了。
空間里的桑乾看他這自暴自棄的樣子很是生氣,【丫頭,他會后悔的,相信老夫,把你的手掌攤開,老夫有話送給他。】
桑雪煙攤開了肥嘟嘟的掌心,一個靈氣所化的小人在她掌心演練,桑遠洲剛開始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直到小人踹了他一腳,他才發現。
他看著小人的一招一式,竟然和自己所修煉的一模一樣,震驚的心口劇烈起伏,“這……這……”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功法非常的完美,但化神所需要的靈物你并沒有找到,即便你想要用別的東西代替,也要找到靈氣逼人的寶物,再將其煉化,便能沖擊化神。”
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唇角顫抖的他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只能那震驚的眼神盯著她,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研究了近百年的他都沒有研究明白自己為何這般努力都不能突破到化神,可這丫頭來的第一天就給了他這么多驚喜。
不僅自己覺醒了靈根,還是雙系靈根,現在更是直接指出了他的問題所在,那可是他研究了近百年都沒研究明白的事啊!
許久以后,桑遠洲眼眶微紅的看向她,“老夫土系靈根,若想突破化神,唯有土系靈寶才能助我一臂之力,丫頭,這靈寶非常難得,老夫尋了許久都未曾尋到,只能用其他靈寶來代替。”可,即便是想要用其他的靈寶來代替,也要找到不排斥的靈寶才行。
桑乾聽后眉頭緊蹙,土系雖然常見,但是關于土系的靈寶還是有些難尋的,不過,還有近百年的世間,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去尋找。
到看到桑雪煙手中的小人,桑乾突然想到了什么,【轉靈法,丫頭,告訴他,在你哥哥的手中有一本轉靈的法訣,要是學會了這一段法訣,無論是任何靈寶都能夠將那靈寶上的靈氣轉化為自己所需要的靈氣,這樣若是還不能幫到他,那他命中注定與化神無緣了。】
桑雪煙收回了掌心,看向了遠處,用燈火掩蓋了她眼中的震驚,【我怎么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她記得在千幻山的時候哥哥并沒有用到任何的術法,當時哥哥還因為環境的原因,只能被迫在冰源和巖漿岸邊等自己,也除了這兩段時間他們是分開的,其余時間都寸步不離。
【正是你去冰井的那個時間,你讓老夫留下保護他,看他無聊就給了他,確定他安全了,老夫才去尋的你。】
沒想到那小子這么給力,學的非常快,初次使用竟然就成功了,不愧是是他桑乾的后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