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0$不過,現在不急,既然那些人有了要去觀看比賽的想法,到時候,以小丫頭的實力,他應該能看的到,要是這樣都看不到的話,那就只能說明他們眼瞎。
【丫頭,他們走了,讓嘯天鷹停下,深圍帶著人飛可不是一件好事。】若是嘯天鷹自己還好,比較它經常飛,可它突然帶著人飛,長了腦子的靈獸都知道它被人契約了。
桑雪煙聽后立刻讓嘯天鷹降落,嘯天鷹飛的好好的,突然接受到指令還不太適應,緩了一會才想起來,自己已經不是自由身。
不情不愿的降落后收起了翅膀,看向了自己的菜雞主人,它非常的不滿,但這個想法一出,它就被腦中的契約線給約束了,煩躁的它用爪子撓地,地面瞬間就出現了一個不小的坑。
桑念初完全忽略了它的不滿,他現在是非常開心,仔細的觀摩著自己的契約獸,巍峨如山,睥睨眾生,爪撕幽冥,怒嘯裂空……所有能形容厲害的詞語全都在他腦中出現。
他抬手摸了摸羽毛,光滑且堅硬,那一臉癡迷的模樣,惹的嘯天鷹一陣鄙視:沒見過世面的人類幼崽真丟獸臉。
和這樣的人契約,往后不會有并肩作戰的可能,只有它忠心護主當保鏢的一幕,悲哀的仰天長嘆。
“巍峨高聳,猶如屹立的山川,看你的爪子如此鋒利,想來能洞穿一切,以后你就叫裂空吧!”
嘯天鷹眨了眨那雙犀利的雙眼,顯然是被這個丑名字給驚住了,想反抗,卻無意看向了桑雪煙的位置,一雙眼睛只剩下忌憚,就是這個小小的人類幼崽讓它變成了如今這模樣,一個名字而已,丑就丑吧!
桑念初的興奮已經達到了頂峰,他甚至都找不到詞語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他只能愛惜的摸了又摸裂空的羽毛。
桑遠洲對這一幕實在是沒眼看,他扭頭不去看對方這丟人的模樣,同樣都是契約了七級的靈獸,人家桑秋言都沒有這么丟人。
但他的嘴臉卻咧到了耳后根,想當初他第一次契約靈獸的時候,也是跟對方一模一樣的表情,這都是遺傳啊!
裂空被摸的煩躁不已,抬起爪子把自己主人給按腳下,只留下一個腦袋,它還高傲的抬起了頭。
桑念初笑聲停止,臉上被嚇出了驚恐的表情,膽囊都被嚇破了,“裂空,裂空息怒啊!我們可是同命相連,我死,你也活不成啊!”
桑遠洲也被這一操作給嚇懵了,這才剛契約成功就開始弒主了,往后可怎么相處哦!
桑秋言一愣,這種情況他還真沒遇見過,趕緊去扒拉裂空的爪子,但他的力氣在裂空面前猶如微風,連羽毛都不能吹動。
桑雪煙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她放出了白眉猴,剛出來的白眉猴看到這一幕之后也大笑了起來,這只鷹要完蛋了。
終于有人接替了它的工作,它這下總算不用為了想著彌補小魔王而費盡心思了,想想就開心。
裂空被白猴的笑聲弄的心里發寒,它并不知道接下來迎接它的是什么,但這只猴子的笑聲實在是太難聽了,一陣風扇過去,將對方吹出了老遠。
桑雪煙盯著它的爪子,“你最好不要弄傷了任何一個,否則,那只猴子的一場,就是你的下場。”
裂空總算明白心里那一股寒意是從哪里來的了,小心翼翼的抬起了爪子,卻把扒拉自己的桑秋言給撞倒了。
它心中一緊,在她的眼神下縮成了一團,惡狠狠的瞪向了白眉猴的方向:死猴子,可把它害慘了。
桑秋言爬起來,把按在地上的桑念初扶了起來,正想說什么,就聽到桑雪煙開口了,“新主被你按地上,這是一種侮辱,我的哥哥被你故意撞倒,你得彌補,想想,什么東西能夠彌補你這些罪行,不然,你得羽毛將會跟那只猴子一樣,一根一根被我拔光。”
裂空炸毛了,原來那只猴子的毛就是這么沒的,它慌張的在原地跺腳,張嘴發出了陣陣心急如焚的鷹啼聲。
白眉猴在那邊開懷大笑,惹誰不好,惹小魔王,現在好了,被坑了,哈哈哈哈…………。
裂空一個展翅高飛,往自己的窩飛去,飛到一半還反了回來,把桑雪煙給帶走了,東西可以彌補,也得讓滿意才行,不然,它這一身驕傲的羽毛可就不翼而飛了。
桑念初撫了撫心口,看著她們飛遠的身影,“嚇死了,我還以為今天要死在自己的契約獸爪下了。”
那種死神招手的感覺,心臟都快要擠壓爆了,他甚至都看到鬼門因他而打開,差一點他就在地府逛上了。
桑遠洲也是狠狠松了一口氣,但緩過來后狠狠的訓了他一頓,“自己的契約獸干出這樣的事,你怎么就不反省一下自己做了什么,簡直丟人現眼,你那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連自己的契約獸都覺得丟臉,得虧它把你按了,不然,你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更丟人的事。”
要不是桑家人才短缺,嫡系里就只有這么一個天賦高的,他都能親自上手,把他揍一頓。
桑念初眨了眨眼,看向了扶著自己的桑秋言問,“我剛剛的行為很丟人嗎?”
桑秋言想起自己不久之前契約靈獸后和桑念初契約靈獸后的對比點了點頭,“有點。”或許就是這樣的行為惹怒了剛契約的靈獸,才會做出按了主人的行為。
“看看,同樣都是契約了七級靈獸,人家秋言就比你穩重許多,虧你還比人家大幾歲,一點都不穩重。”
即便在沒有靈力的云塵大陸里,也能教養出非比尋常的心性,桑家的教養,好像從他這里開始就有些不太行了。
念初的軟蛋爹就是最好的證明,當年他醉心修煉而閉關,出關的時候才知道,桑家有這么一個后輩,還是他嫡系的子孫。
當時的他,氣的能把樓頂給掀了,但想到,桑家這么多人,這么一個軟蛋也還養的起,這才把人給留了下來,不然,就不會有現在的桑念初。
但他的錯誤出現的并不只有這一次,還有桑毅那小子,明明這幾年他一直都在家中,為何還會養出那樣嬌蠻任性,四處闖禍的小孫子。
要她是個女娃也就算了,偌大的桑家養出一個嬌生慣養的閨女非常的正常,可他偏偏是個男娃啊!
桑家最不缺的就是男娃,所以他見了幾次那孩子,派了人去教養,可因為念初爹的軟蛋行為,最后也沒能把那顆已經歪了的苗給掰正回來。
他也指望不上那孩子成才了,索性就不管了,但別太過分,不然,他會親自動手,將這個錯誤給掰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