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秦弈本是天生一對。
姜歲聽了,眉頭抬了下,天生一對?那怎么沒在一起?
看來是天公不作美。
不過,韓琇云帶她出來的目的算是清楚了,為膈應她,讓她難受。
可惜,她不是韓琇云真的兒媳。所以,姜歲除了覺得有些無聊之外,其他沒任何感覺。
韓琇云:“其實緣分這種事兒是勉強不來的,跟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也是痛苦,既然如此,倒不如早些放手,強巴著不放,那就是賤。”
這話,指誰那是相當明顯了。
簡直就是明著罵了。
姜歲:“你說的對。”
反正不是罵她,韓琇云愛怎么罵怎么罵。
韓琇云聽到‘邱妍’的話,卻是愣了下。
因為,憑著邱妍的脾氣,肯定會急赤白臉的去證明,去自證秦弈多愛她。怎么這次連反駁都沒有了?
韓琇云心里詫異著,對著姜歲道:“既然你也認同,那么,你跟秦弈也沒必要勉強在一起,分開對誰都好。”
姜歲:“你說的對。”
韓琇云:“既然如此,明天你就離開了吧!等兩年后再回來,到時候你跟秦弈的婚姻自動也就解除了。”
姜歲聽了,看了看韓琇云。
這是讓主動她拋夫棄子,放棄富貴安逸的生活,又擔起所有的罵名?!
姜歲:“你不是說秦弈不愛我嗎?既然這樣何必這么麻煩,讓他直接提出來不就好了。”
韓琇云:“秦弈是信守承諾的人,他之前答應過你外公會照顧你,就絕對不會提出離婚的,就算跟你在一起是相互折磨,他也不會離婚。所以,還是你主動離開吧。你主動退出,也算是回報了這幾年秦弈對你的好,以后大家也好相見。”
總而言之,秦弈不能有任何污點,但邱妍要擔負起所有的糟點和錯誤。
看‘邱妍’不說話,韓琇云:“下車吧。”
在韓琇云看來,‘邱妍’剛才也就是應的好聽,其實沒那么容易放棄秦弈,既然如此,就讓她多看看,盡快死心。
“哎呀,悠悠,秦弈,好巧呀。”
正跟薛悠悠說話的秦弈,聽到聲音,看到姜歲和韓琇云,眉頭幾不可見的挑了下。
薛悠悠當即起身,滿是歡喜的走到韓琇云的跟前,親昵的挽住她胳膊,“伯母,好久不見,我正跟弈哥哥說今天去看看你呢!”
弈哥哥?
叫的真是又親又蜜。
韓琇云佯裝生氣道:“你這一出國一年都不回來看我一次,你心里還有我這個伯母呀?”
“伯母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薛悠悠對著韓琇云撒嬌。
韓琇云伸手,輕輕點了點薛悠悠的額頭,“你呀,就知道我拿你沒辦法。”
“我就知道伯母最疼我了。”
姜歲看著眼前一幕,不記得誰說過,女人的眼淚和溫柔是一種武器。所以,她要不要也試試?
姜歲悄然走到秦弈身邊,對著他低聲道:“如果我對你撒嬌的話,你會提早帶我去找桑野嗎?”
無法確定桑野是否安好,姜歲心里是真急。
如果不是怕秦弈翻臉,姜歲早就想用極端的方法,脅迫他帶她出國去謝家了。
秦弈聽到姜歲的話,靜默了下,也壓低聲音道:“你可以試一下,說不定有用。”
聽言,姜歲看了看秦弈。
姜歲那眼神,讓秦弈不免有些后悔,因為姜歲那樣子,不是想著怎么對他撒嬌,而是想著怎么對他下黑手。
就在秦弈想著收回自己的話時,就看姜歲就揪著他袖子一角,對著他一呲牙,“弈哥哥,你最好了,就帶我去好不好嘛!”
這話出,姜歲自己面皮跳了跳。
過去她跟桑野也撒過嬌,明明不是這樣的。現在這般剛硬是她功力不行,還是跟前的人不對?
肯定是人不對。
秦弈沉默。
兩人四目相對,相對沉默,過了會兒姜歲率先打破沉默:“抱歉,獻丑了。”
秦弈點頭:“嗯,下次別獻了。”
姜歲:“好。”
在秦弈對面坐下,姜歲再次清楚的認識到,無論是夾子音,還是撒嬌,到了秦弈這里,這聯想技能就自動
秦弈:第一次知道女人撒嬌,面容扭曲的。
“秦弈,我好久沒見悠悠了,我想請悠悠來我們家住幾天,你看可以嗎?”韓琇云對著秦弈笑瞇瞇道:“剛好團團也自來最粘悠悠,最喜歡悠悠,她住我們家也方便陪團團,你說是不是?”
秦弈:“可以。”
薛悠悠住進來,他剛好帶著姜歲和團團出國待幾天,都清靜。
但韓琇云和薛悠悠顯然不知道他的打算,只聽他答應,韓琇云很是滿意,薛悠悠也很是開心,“那就叨擾了。”說著,看向姜歲:“不過,如果妍姐介意的話,那我就不去了。”
韓琇云聽了看了姜歲一眼,對著薛悠悠道,“這個家還輪不到她做主,你不用問她。”
真是一點臉面不帶給的。
姜歲:“嗯,你不用問我。”
反正不是自己家,他們愛咋地咋地。
姜歲招來服務生點了菜,開始吃飯。
吃飽了才有力氣隨時出發去找桑野。
‘邱妍’這不咸不淡的反應,讓薛悠悠詫異了下,不應該呀。
邱妍這個時候該是惱羞成怒,并對她惡言相向才對。怎么……難道是終于認清了現實,知道就算是有了婚姻,也得不到秦弈的心,也阻擋不了她回到秦弈身邊的結果。所以,打算放棄了嗎?
如果是,薛悠悠倒是樂見其成,也覺得邱妍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
本來這段該屬于她跟秦弈的姻緣,就是邱妍搶去的,現在邱妍還回來也是應該的。
猜測著邱妍的心思,薛悠悠對著秦弈說話時,那親密是愈發的不加掩飾,小動作更是多得很……
一會兒笑倒在秦弈的肩頭,一會兒笑著那手捶他一下,一會兒跟他耳語,一邊做動作,一邊還不時的看姜歲一眼。
姜歲專注吃飯。
秦弈拿起手邊的茶水,不緊不慢的抿一口,比起姜歲,薛悠悠才是真正的獻丑。
別說薛悠悠只是跟他曖昧,薛悠悠就是脫光了巴在他身上,姜歲臉色都不會變一下。
秦弈正想著,看姜歲臉色就變了,忽然丟下手里的筷子,疾步跑了出去。
看姜歲跑到外面,伸手抓住一個男人。
當那男人回頭,姜歲手隨著松開,臉上的失望和失落,距離這么遠都清晰可見。
韓琇云臉色沉下,“秦弈,邱妍在做什么?你老實告訴我,她是不是早就有外心了?是不是外面早就有人了?”
薛悠悠聽到韓琇云的話,滿是吃驚,“伯母,這,這不可能吧,妍姐她不是那樣的人。”
“我們都親眼看到了,眼見為實,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薛悠悠:“這,這可能有什么誤會吧!”說著,看著秦弈,凝眉道:“不過,我最近確實聽到一些關于妍姐的閑言碎語。弈,你要不要問問妍姐是怎么回事兒?讓她好好解釋一下,別讓我們都誤會了她。”
秦弈淡淡道:“沒什么誤會,邱妍她外面沒人。不過,就算是有,我也能接受,并且能理解。”
薛悠悠聽了神色不定。
韓琇云不敢置信:“你,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瘋了?”
秦弈:“多謝母親關心,我還沒瘋。我這樣說是因為,我身體確實出現了點問題。”
“什,什么問題?”
秦弈:“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