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養子的顧晟竟然都不讓相見,著實讓人有些不可思議。
由此,楊喬對這個顧霆之產生了莫名的興致。就算不幫顧晟的忙,她也想要找到潛入第一化工的顧霆之。
如此神秘的一個人,究竟懷著什么樣的心思進入第一化工呢?
這次有驚無險的探訪讓楊喬收獲頗豐,她從顧晟的套房悄無聲息地回到 1717套房后,躺在側臥的床上翻來覆去。
“咚咚咚!”
側臥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誰?”楊喬明知故問道。
門外傳來陸乘風的聲音:“是我,睡不著,想喝一杯,可否賞個臉?”
“他竟然睡不著?”楊喬暗叫不好,這家伙剛剛肯定是故意裝睡。
既然他知道她去了隔壁,自然是想詢問她此行的收獲。
他把意思擺在了明面上,楊喬不能裝傻,必須去應對。
畢竟,她如今還身在狼窩。
根本不清楚陸乘風的身份,也看不清他的來歷,面對這樣的人,不得不防備。
楊喬走出側臥之前,把顧晟給她的文件妥善藏好。
套房的中廳吧臺邊,身著睡衣的陸乘風坐在轉椅之上。
他手中端著一杯酒,正悠閑地品味著。
此時的他呈現出一種慵懶的家居風,俊逸的外表,修長且有型的身材,給人帶來一種賞心悅目之感。
如此男色,真是誘人至極啊!
楊喬心里跟明鏡似的,深知這是陸乘風故意為之。
不過,她可不是那種見到美色就走不動道的花癡女,美色壓根兒迷惑不了她的心和眼。
“給我來一杯吧!”楊喬邁步走到吧臺邊,主動陪坐下來。
她打定主意,倒要好好聽聽陸乘風會說些什么。
只見陸乘風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輕輕地拿起酒杯,優雅地為楊喬倒了一杯酒,然后緩緩地遞了過去。
他的眼睛如同深邃的湖泊,微微眨動間,流露出一種獨特的魅力,仿佛有電流在其間流動。
楊喬微微皺眉,心里暗自嘀咕,這人怎么如此奇怪。但她臉上并未表露出來,而是落落大方地接過酒杯,眼神堅定地看著陸乘風,似乎在說:“想說什么,直接點,別整這些沒用的。”
陸乘風嘴角噙著一抹微笑輕輕搖了搖頭,嘆息著說道:“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女子啊。”
楊喬瞪了他一眼,說道:“有話就趕緊說,有屁就趕緊放。”
只見陸乘風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揚,帶著似有似無的笑意。他身形修長,穿著得體的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
陸乘風手中的酒杯舉了起來,碰了碰楊喬手中的酒杯,抿了一口酒,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見到他了吧?有什么感想?”
“你果然是在裝睡!”楊喬有些發怒了,說道:“你不止裝睡,還跟蹤偷聽!”
陸乘風笑容肆意,眼神中透著一絲不羈,他那俊朗的臉龐在燈光的映襯下更顯帥氣。
陸乘風笑著說:“我可是向你透露過底的,他身邊有我安插的人。”
楊喬腦筋迅速轉動,很快就想到了 1718套房側臥里的那個長發美女。
“你安插的人是她?”
“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的談話我都知道了。”陸乘風那副運籌帷幄的樣子,讓楊喬感到很是反感。
但同時,她也很佩服他的能力。
如果這樣的人是朋友而不是敵人,那簡直再好不過了。
只是……
“花瑤,你得搞清楚誰才是友軍。”陸乘風打斷了楊喬的思路。
楊喬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平靜而自然,說道:“那請問友軍你的真名是什么?”
陸乘風喝下杯中酒,對著楊喬平靜無波的眼神,呵笑著說:“男人要有點神秘感女人才會喜歡。”
楊喬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說道:“誰是友軍已經顯而易見了。”
言外之意,那個冒充顧霆之的顧晟,他起碼自爆了身份,還提交了一份天一集團和第一化工勾結的證據。
而陸乘風呢?一味地邀請合作,卻連真名都不敢透露,又怎么能談得上是友軍!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沒什么好聊的了,我困了,去睡覺了。”楊喬放下酒杯,起身便要離開。
陸乘風伸手拉住她的胳膊,難得地變得正經起來,說道:“不要相信那個顧晟。”
楊喬用力拽開他的手,說道:“該相信誰,不該相信誰,我心里有分寸。”
說完,她走進側臥,關上了門。
在外面,陸乘風的聲音傳了進來:“花瑤,我知道你的身份不一般,是個能拎得清的人,但是人心叵測,不得不防啊。”
楊喬聽得十分清楚,但她沒有進行反駁。
的確,人心險惡,尤其是那些存有僥幸心理的犯罪分子。
楊喬拿出手機,將顧晟給她的文件拍照上傳,并以郵件的形式發送至上級領導的郵箱。
隨后,她將郵件痕跡進行刪除并格式化處理。她如今身在冰島,有些痕跡越是干凈就越好。
次日六點,楊喬準時起床,主臥的陸乘風已經不在了。
中廳的吧臺上留了一張便簽紙,上面寫著:“方總的人已經撤離了,你可以回第一化工上班,晚點帶你去個地方。”
楊喬撕了便簽紙,走出了 1717套房。
她剛到門口,就碰到昨晚 1718套房的那個長發美女。她邊走邊打著電話:“嗯,我知道了,會盯緊他的。”
美女從楊喬身旁走過,身上的香水味十分熏人。
楊喬皺了皺鼻子,目送著那美女上了電梯,才挪動腳步,心里暗暗嘀咕:“給美女打電話的人會不會是陸乘風呢?”
懷著這個疑問,楊喬上了電梯,她剛走進去,一個貌似保鏢的男人隨后跟了進來。
楊喬掃了一眼那個貌似保鏢的男人,他背在身后的雙手有著一層厚厚的繭,由此斷定,他是個練家子,而且武力值超強。
這下楊喬明白了,這個人不是什么保鏢,而是雇傭兵。
就那晚她和陸乘風去探險的時候,追捕他們的就是一群雇傭兵。
在冰島這個化工廠聚集的地方,竟然有人養起了雇傭兵。
毋庸置疑,這些雇傭兵是為冰藍毒株實驗室而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