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之的吻如狂風驟雨般襲來,讓楊喬頓時陷入了慌亂之中,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劇烈跳動,一時間竟忘了反抗。
過了好一會兒,顧霆之才緩緩松開了她,楊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既有羞澀又有惱怒。
“顧霆之,你太過分了!”楊喬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霸道卻又讓她心動的人。
顧霆之卻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我只是在告訴你我的決心,你遲早會是我的人。”
楊喬別過頭去,不再看他,心里卻如亂麻一般糾結。她不知道自己對顧霆之的感情究竟是怎樣的,是抗拒還是接受,她感到無比困惑與迷茫。
車子緩緩地向前行駛著,車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而又耐人尋味。楊喬的思緒漸漸飄遠,她回想起與顧霆之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那些不經意間的心動瞬間,讓她的內心愈發糾結與紛亂。
而顧霆之則靜靜地凝視著楊喬,他的眼神中滿是堅定與執著。他深知,自己對楊喬的感情真摯且熱烈,他愿意為了她傾盡所有,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時間仿佛凝滯,也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于緩緩地停了下來。顧霆之率先下車,隨后轉身向楊喬伸出了手,“楊上尉,歡迎你來到我家。”
楊喬這才從思緒中回過神來,將目光投向車窗外,只見一棟豪華精致的別墅赫然映入眼簾。
她稍作猶豫,還是將手放在了他的手上。那一刻,她仿若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與安全感,讓她的心都沉醉其中。
她思忖著,或許自己是喜歡顧霆之的吧!
然而,顧霆之是天一集團的太子爺,而她則是軍方的人,他們之間仿佛橫亙著一道難以跨越的鴻溝。在執行冰島任務之前,楊喬就曾聽聞天一集團涉嫌與第一化工勾結。
盡管在冰島時,他們用一個顧晟消除了她的所有疑慮,但這件事并未真正畫上句號。山鷹特戰隊已經著手對天一集團展開調查。
而她,日后注定是要參與徹查天一集團的人,與顧霆之之間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她明白顧霆之并未參與冰藍毒株實驗室的事情,也沒有涉嫌私自販毒,但他終究是天一當家人的兒子。
僅這一點,楊喬便覺得他們的感情很難有一個美好的結局。
所以,她必須要克制自己,絕不能讓自己陷入兩難的境地。
若有可能,她希望能盡可能地將顧霆之從這場兵與匪的較量中拉出來。
也正因如此,楊喬才會任由顧霆之將她帶到他家。
不得不說,這傳說中的半山雅居別墅區確實非比尋常的豪華。
就顧霆之的這棟別墅而言,價值恐怕得過億吧。
有錢人就是懂得享受啊,只希望顧家的這些財產都是光明正大所得才好。
楊喬心里這般想著,臉上卻依舊波瀾不驚。
在顧霆之的引領下,楊喬走進了別墅正廳。
楊喬瞬間被眼前的奢華所震撼。客廳寬敞得仿佛能容納下整個世界,高挑的穹頂讓空間顯得格外恢弘大氣。璀璨的水晶吊燈從頂部垂下,如繁星般閃爍,將整個客廳照得明亮而又輝煌。
龐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美麗的花園,各種奇花異草爭奇斗艷,與別墅的豪華相得益彰。
楊喬站在這豪華的別墅客廳中,心中不禁感慨萬千,她仿佛置身于一個夢幻般的世界,而顧霆之就生活在這樣一個令人艷羨的環境中。
果然,他們明顯就屬于兩個不同的世界。
她的生活簡單而質樸,充滿著人間煙火氣。
而他的生活則精致且奢華,盡顯雍容華貴。
如此天差地別的兩個人,似乎注定只能有緣無分。
楊喬瞬間變得清醒無比。
她對正在吩咐資陽讓傭人準備午餐的顧霆之招了招手。
待顧霆之轉身朝她走來,楊喬立刻開口說道:“我姑媽在家等我吃飯呢,我得走了。”
說完,楊喬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手腕卻被顧霆之一把拽住,“小辣椒,你這是何意?難道不想報答救命之恩了嗎?”
楊喬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語氣極為真誠:“如果你想要我報恩,除了以身相許之外,其他的我都答應你。”
“好。”顧霆之眸光閃動,隨即說道:“陪我吃一個月的飯,早、中、晚,一頓都不能少。”
“這……”楊喬愣住了,這男人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想讓她在這里住上一個月?
顧霆之卻滿臉期待,“剛剛可是你自己說的,除了不以身相許,其他都可以的哦。”
楊喬這是自己挖坑自己跳,以后說話可得小心謹慎,不能再讓顧霆之有機可乘了。
“好,我每天過來陪你吃三頓飯,期限一個月。”楊喬是個極為講誠信的人,向來言出必行。
顧霆之見計謀得逞,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可表面上依舊是那副傲嬌又冷靜的模樣。楊喬無奈,只好給姑媽發去一條微信。
顧霆之看著楊喬那副無奈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笑容。
在午餐時分,顧霆之展現出了幽默風趣的一面,他笑著對楊喬說道:“你曉得不?我昨天碰到了一個特別有趣的病人,他說人之所以會生病,是因為身體在鬧分手呢。”
“他為什么會這么說呀?”楊喬對這個話題頗感興趣。
顧霆之成功地勾起了楊喬的興致,于是便開始了他的一番表演,“因為他說靈魂和身體在交往時曾立下誓言,今生今世只愛彼此,可靈魂卻背棄了諾言,抵擋不住誘惑,將貪嗔癡欲全部占盡,致使身體無法承受,于是就鬧情緒、生病了,想要分手呢。”
“還有這樣的說法呀。”楊喬好笑地說道,“身體和靈魂可是缺一不可的呀,生病了就得治病,分開可就是死亡了,你告訴他了嗎?”
“說了呀。”顧霆之點了點頭,他的話讓人聽后意猶未盡。
楊喬忍不住追問道:“那他怎么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