舲靳筠岐咬著嘴唇,似乎想要用疼痛來讓自己保持清醒。
可是嘴唇上的疼痛,即便是咬出血漬,都沒能讓自己清醒半分。
無奈之下,靳筠岐用力的掰著自己的手指骨。
在許如芯騎到靳筠岐身上的那一刻,靳筠岐越發(fā)用力。
許如芯的手指,已經(jīng)摸上了靳筠岐的褲子。
輕輕一拉,靳筠岐的褲鏈就被拉開了。
只聽嘎嘣一聲!
靳筠岐將自己的手指給掰斷了!
聽到聲響的許如芯也被嚇了一跳,對,有些震驚的看著靳筠岐。
那種極致的疼痛,終于讓靳筠岐清醒了過來。
在許如芯發(fā)愣之際,靳筠岐一把將人推開。
靳筠岐忍著疼痛,先是下了床去將窗戶打開。
風(fēng)一吹進來,味道就散了不少。
靳筠岐站在窗前清醒了一下自己,最后甩了甩頭。
靳筠岐看著此刻滿臉懵逼躺在床上的許如芯,聲音中更是充滿了冷漠。
“是你跟你姐姐聯(lián)合起來整我的吧?”
許如芯根本就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一回事?
畢竟無論如何,恐怕沒有人能夠想象得到一個人居然為了保持清醒,能將自己的手指骨掰斷。
這是在許如芯的計劃之外的事情。
看著面前的許如芯,靳筠岐心里又氣又恨。
在靳筠岐看來,許如芯是和許霏云聯(lián)合起來給自己下套。
沒想到這是許霏云所為,在靳筠岐的心,就憤恨至極。
顧不得手指的疼痛,一步一步的走向許如芯。
而這會兒的許如芯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剛想開口說話,卻被靳筠岐一把摁倒。
靳筠岐一只大手掐著許如芯的脖子,那模樣就如同黑夜中的鬼魅。
許如芯被嚇得渾身哆嗦,連大氣都不敢喘。
“不要……不……”
靳筠岐死死的盯著許如芯,許久之后,終于松開了他。
另外一只手抓著許如芯的胳膊,讓人直接扔進了衛(wèi)生間。
許如芯就像是一個小雞仔一樣,被靳筠岐毫不猶豫的拎了起來。
把人扔進衛(wèi)生間后,靳筠岐只看了一眼許如芯,立刻鎖上了衛(wèi)生間的門。
而這會兒風(fēng)已經(jīng)吹散了房間內(nèi)的味道,靳筠岐早已清醒了許多。
正是因為清醒,手指骨的疼痛也隱隱傳來,靳筠岐疼的直冒冷汗。
就在這時,衛(wèi)生間內(nèi)傳來許如芯的敲門聲。
“開門啊,姐夫開門啊!!”
靳筠岐并未理會,只是自顧自的離開了酒店,本以為有風(fēng)吹,自己就能舒坦一些,就會清醒。
我也不知道許如芯到底是在哪里買的藥,靳筠岐剛走了幾步,我感覺意識越發(fā)不清醒,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
靳筠岐強行忍耐著想要離開,但是身體的狀況根本無法行事。
昏沉之間,靳筠岐下意識的掏出手機,隨便撥通了電話。
接通電話的人是張默白。
“喂,怎么了?”
“我被下藥了,你現(xiàn)在來找我……”
“啊?你說啥?你在哪兒呢??”
顯然張默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靳筠岐則是迷迷糊糊的將自己的定位發(fā)給張默白后,就掛斷了電話。
是這個時候的男,剛剛飛完外地的航班,在短時間之內(nèi)肯定沒有辦法趕到。
張默白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突然想起了許霏云。
自從張默白知道了許霏云和靳筠岐兩人是夫妻后,無論何時都是下意識的把兩個人給歸在一起。
所以張默白毫不猶豫的給許霏云打了電話:“許航醫(yī),你現(xiàn)在人在哪呢?”
今天剛好趕上許霏云休息,這會兒剛洗過素,打算窩在沙發(fā)上追劇,就接到了張默白的電話。
“我在家呀,怎么了?”
聽到電話里頭的張默白好像有點著急的模樣,許霏云如實回答。
“你現(xiàn)在去一趟xx酒店,金機長好像被下藥了,情況非常不好,我現(xiàn)在在外地飛航班,一時半會也趕不過去,我也只能想到你了!”
一聽這話,許霏云毫不猶豫的從床上跳了起來,一邊答應(yīng)著張默白,一邊就拿起了急救箱。
立刻就按照張默白所給的地址,朝著酒店及時而去。
好在從家中開到酒店,所用的時間并不多,許霏云人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20分鐘之后了。
許霏云剛把車停下就看到了坐在酒店門口臺階上的靳筠岐。
此時的靳筠岐滿臉潮紅,看上去又可憐又狼狽。
許霏云將車停穩(wěn)后就立刻下了車,過去招呼著靳筠岐:“你還好吧,你沒事吧??”
靳筠岐滿臉通紅,眼神迷離,看上去好像已經(jīng)有些意識不清醒了。
看到這一幕的許霏云,毫不猶豫地將靳筠岐扶了起來,把靳筠岐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上,費力的把他往自己的車上扶。
可靳筠岐的體型實在是太大,相較之下,許霏云又很是瘦小。
所以也算是費盡了千辛萬苦之力,終于把人抬到了車上。
這會兒的許霏云已經(jīng)累得大口大口喘息,都擦了額頭的汗,看著已經(jīng)有些沒有意識的靳筠岐,許霏云開始糾結(jié)怎么辦?
現(xiàn)在的靳筠岐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但許霏云很清楚這件事情不能鬧大。
不然若是把靳筠岐送到醫(yī)院以后,得知靳筠岐被下藥后肯定會報警的。
雖然許霏云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靳筠岐又為什么會被下藥?
可有一句話說得好,家丑不可外揚啊。
追逐很清楚的一件事是,靳家并非是普通人家,這件事情若是傳了出去,那也算是丑聞!
雖然說兩人是契約婚姻,可許霏云好歹是靳家的媳婦兒,怎么可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傳出去?!
即便是為了奶奶,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件事情鬧大呀!
思來想去,許霏云還是決定先把靳筠岐帶回靳家老宅,等回了家以后,還是憑借著自己的醫(yī)術(shù)先為靳筠岐醫(yī)治吧。
好在許霏云本身就是醫(yī)生,雖然靳筠岐被下了藥,但這并不算什么難事。
眼下最要緊的是讓靳筠岐清醒就行,想到這里的許霏云便立刻回了駕駛位,隨后便啟動了車子。
看了一眼后面一副昏昏欲睡的靳筠岐,許霏云重重嘆息。
一腳油門踩到底,便立刻回了靳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