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兒影響很大。”
靳筠岐嘆了口氣。
“這不是開玩笑的,我們必須得更加小心。”
此刻的許霏云滿心皆是慌亂。
雖然以前兩人倒也經歷過這些。
但如今這其中不一樣的是,這次影響太大了。
如果說上升到國際,那便不是靳筠岐和許霏云兩個人能夠解決得了的事情。
也就是說在這種情況下,兩人是非常慌張的。
不過相對于靳筠岐來講倒是好些,許霏云這邊顯然更加的慌亂。
“你也不要太擔心,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出事的,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問題的。”
不過靳筠岐看出了許霏云心中的驚慌,便立刻如此言語。
聽到了靳筠岐的話,許霏云卻也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可這件事情影響到太多人的安危,我實在不確定我是否能夠平靜相待。”
以前的諸多種種,如今還有些歷歷在目,許霏云心中越發的慌張了起來。
因為此事確實非同小可。
靳筠岐看出了許霏云的心意,便拉緊了他的手,隨后輕聲說道。
“有我在,你怕什么?這世間無論發生多少事,只要我們夫妻攜手共進,想來最后都能解決問題的你不要太擔心了。”
靳筠岐明白許霏云心中的慌亂,但也還是如此勸說,而許霏云也只是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又怎么可能不太擔心了呀,你說現在他們都已經這樣的恐怖了,他們這種作為跟恐怖分子有什么區別?我以前從未想過事情竟然能發展到這個地步,竟然能夠如此嚴重。”
如果只是家族之間的商戰,那么自然不會變成這樣,但許霏云現在越發的清楚,顯然事情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簡單。
如果真的是因為雙方之間的商戰,最后導致了恐怖的事情發生,甚至有可能影響到整個國際。那諸如此類許霏云一定會特別的難受,覺得此事皆是因自己而起的。
“這事本也與你無關,都是那些拎不清的人的作為。”
但靳筠岐卻覺得本身也不是許霏云的錯,讓許霏云如此難受就是不應該的。
“我們必須得提前做好準備。”
但不管如何,許霏云還是有了想法。
“不如我們召開一個發布會吧?表明一下,我們一定會解決此事。”
靳筠岐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起身:“在那之前我們先回去看一下奶奶。”
許霏云見到靳筠岐如此也沒有拒絕兩個人便迅速準備了起來,隨后便回到了靳家老宅。
由于眼下兩個人搬了家,所以現在家里面的住址距離老宅還算是比較近。
所以兩個人用了不到20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到了老宅。
而此時的奶奶似乎也對此事有所聽聞,所以這會兒正很嚴肅的戴著眼鏡看著新聞。
聽到靳筠岐和許霏云回來了,奶奶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東西。
見到兩人時,發現他們的神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奶奶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你們這是怎么了?是發生什么事了?為何臉色這般難看?”
許霏云和靳筠岐在奶奶的身旁一左一右坐下。
“想必新聞上的消息,奶奶應當都見到了吧?”
靳筠岐率先開了口,奶奶這才明白,原來他們也是在為此事而憂心。
奶奶將所帶著的老花鏡摘了下來,隨后點了點頭。
“是啊,新聞上的內容我已經都看到了,對于此事你們兩個是怎么想的??”
事實上奶奶在看到新聞后,第一反應就是想要聯系他們,但思來想去。之下還是并沒有直接那么做,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主動來找了自己。
“我也不知道。”
顯然最慌亂的莫過于許霏云了。
“如果事情真的變得那么嚴重,到時候國際上面問責,我們會不會因此而受牽連??”
雖然說許霏云的作為一直在國際上都備受贊譽,也算是引發了國際的關注,而且如今名聲大噪,大多人對許霏云的印象都還不錯。
即便如此,許霏云也從未經歷過這般嚴重的事,所以這會肯定心中另有想法。
奶奶似乎看出了許霏云心中的憂慮,便是毫不猶豫的握緊了許霏云的手,隨后輕聲說道。
“你不必在意那么多,不管是否會有所影響,咱們靳家也不是吃素的,難不成便是他們想如何就如何了??”
奶奶看出了許霏云心中的擔憂,所以此刻非常嚴肅認真。
不得不承認的是在聽了奶奶的話以后,許霏云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覺得奶奶是真的很可愛。
但是很快許霏云便再一次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但是這件事確實非同小可,恐怕不像我們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我不僅擔心此事會影響到我們家的地位,我更擔心的是這件事會影響到更多……”
“如今我們在國際上好容易得到了些許贊譽以及大家的關注,難不成真的要因為此事而被誤會嗎……”
一直以來許霏云都不愿意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但即便再怎么努力,卻依舊不能解決問題。
所以許霏云自己也對于這件事很是憂慮。
看出了許霏云的憂心,奶奶在一旁勸說道。
“放心吧,孩子只要有我這個老頑固在,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們的。”
“而且咱們靳家在國際上也是有著說服力的,怎么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被影響了呢?”
奶奶看出許霏云的憂慮便如實回答道。
“你呀,就把心放回肚子里面去吧。”
奶奶說著拍了拍許霏云的手。
許霏云眼淚汪汪的看著奶奶。
“奶奶真的不怪我?”
“這與你們有何關系?都是那些拎不清的人的作為!!”
奶奶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你們也都只是受害者罷了,奶奶為何要怪你呢?”
聽了這話的許霏云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一時間不禁有些委屈,更多的是安慰。
因為在許霏云看來,這些人本就是為了靳筠岐和許霏云才會這樣做的。
所以這諸多作為自然是要責怪到他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