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的靳筠岐終究是沒有再追上去,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許霏云的身影漸行漸遠。
看到這一幕,靳筠岐的心越發的沉淪了。
而此時的許霏云幾乎是落荒而逃,許霏云并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里遇見靳筠岐。
剛看到靳筠岐的那一剎那,許霏云整個都是懵逼的狀態。
許霏云不明白自己和靳筠岐為何會在這里相遇,所以此刻的許霏云心里面還是很難受的,相遇未必是好事,至少與許霏云而言是這樣的。
或許他們內心之中都非常的想念彼此也。曾想過若是可以再次相遇,那將會是怎樣的一種場景。
也許最初他們還是希望能與彼此見面的。
可在一切都還未曾做好心理準備之前見面與兩人來講都不是好事。
一切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才行啊。
至少現在的許霏云認為見面是對自己的一種煎熬。
許霏云明白,也許靳筠岐心里還有著自己。
因為就在剛剛兩人對視時,許霏云似乎看到了靳筠岐那非常悲傷的神情。
那種悲傷的情緒絕非是假的。
許霏云非常清晰地看到靳筠岐的情緒中有悲傷,有思念,有著諸多種種,總之那些情緒都是真實的。
而那時的許霏云也有些崩潰。
許霏云不懂自己和靳筠岐之間到底應當算著什么?
是啊,他們兩個人已經分開了太久太久了,再次見面對兩人來講并非是好事。
甚至可以說對于彼此是一種痛苦的存在。
而且許霏云在落荒而逃時,但凡靳筠岐真的找了上來,他們之間都有可能會和解的吧?
許霏云雖然落荒而逃,可走的并不快,似乎是在等待,等待著靳筠岐愿意來找自己等待著他們能夠把一切都說明白可靳筠岐似乎沒有那么作靳筠岐沒有那么做,
也讓許霏云心里面越發的無奈,原來他們都已經到了如今這般形同陌路的地步了。
那以前的那些午夜夢回曾經的諸多過往又算得了什么?
分明自己已經盡力而為。
可如今卻依舊還是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反倒只是自己的異想天開嗎?
許霏云在跑走后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起來對于剛剛靳筠岐的作為并不能夠接受,但他也逐漸明白靳筠岐的心從一開始就已經有了定論是自己從一開始要求的就太多太多。
如今這一切都已經得到了答案,自己又何必再苦苦哀求再去追尋那么多那么多呢?算了,就算了吧。
許霏云胡思亂想著此時此刻甚至有了身體反應,感覺整個身子都不太舒服,尤其是胸口更是悶悶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靳筠岐的緣故。
但不管如何,眼下許霏云的這個狀態恐怕是無法面試了。
自然想去之下,許霏云還是以身體不適為由推脫了講師入職。
可即便如此,許霏云還是接到了入職的消息,他知道是有人在背后相助,而且許霏云也知道那個人就是靳筠岐。
許霏云在家中思考了許久,要不要去上這個班,因為當時的許霏云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選擇了,許霏云的心里面一方面是希望可以繼續為了醫療事業而奉獻努力的。
可另一方面如果去了這里工作,那么將會與靳筠岐見面,這又讓許霏云很糾結,不知該當如何是好。
而且兩個人現在還沒到該見面的時候,這時見面對于兩人來講恐怕都不是一件好事吧。
想著這些許霏云便來到了奶奶的照片前,似乎想要找一找答案。
“奶奶,你說我到底該怎么辦?如今我馬上就要繼續為自己的夢想啟航。”
“可卻在這個時候,讓我見到了那個一直讓我很悲傷的人。”
“他就在那里,我們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我該怎么辦?我到底該怎么辦啊奶奶?”
許霏云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心中也是那樣的無能為力。
此時此刻的許霏云很想得到一個答案,只是沒有任何一個答案能讓許霏云明白清楚。
所以這一刻許霏云真的非常崩潰。
這一晚上許霏云根本無法睡著,一直就在奶奶的照片前胡思亂想著。
心里面的想法,也讓許霏云逐漸崩潰。
許霏云一直都在發呆。
到了次日清晨,陽光閃爍的那一剎那。
許霏云忽然明白了許多。
“是啊,奶奶無論發生什么事,我應該最為清楚自己的心中想法吧,我知道人活一輩子不是為了任何別的人而活,而是為了我自己啊,我又何必那么的去裝傻充愣呢,就算能在那里遇見他又如何?我為什么要逃避呢?”
想到這里的許霏云終于明白,不能因為靳筠岐而放棄自己的生活。
想到這里后,許霏云便立刻同意了入職。
而靳筠岐很快就從人事部那邊得到了消息。
得到消息后靳筠岐很開心。
至少許霏云沒有因為自己的原因而不來入職。
一開始靳筠岐還很擔憂來著,如果許霏云真的因為這件事而不來入職的話,靳筠岐心里肯定會非常責怪自己的。
不過幸好許霏云向來明白什么是孰輕孰重。
所以許霏云已經做出了自己應有的選擇。
這讓靳筠岐心里特別的開懷。
靳筠岐也明白,許霏云是絕不會輕易因為自己而改變任何想法。
不知為何,靳筠岐竟下意識的覺得許霏云不想與自己見面。
所以就暗中調整了自己的授課安排,以避開許霏云有可能的課程。
這也就導致了兩個人在培訓中心大樓數次擦肩而過。
而兩個人每一次都選擇低頭快步離開,就仿佛陌生人一般。
這也讓許霏云的心情一直都無法高漲。
很長的一段時間,許霏云幾乎沉溺在自己的悲傷當中。
許霏云并不知道靳筠岐為什么要這樣做?
許霏云沒有問任何人更加無法提出什么?
在這一棟培訓大樓里,沒有人知道他們曾經的關系。
所有人都只誤以為靳筠岐和許霏云根本不相識罷了。
可事實并非如此,他們不僅相識,而且還是那樣的知曉對方在自己心中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