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窈一把就將張默白給推開,幾乎是大聲的嘶吼著:“什么意外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切,不過都是你們靳家的陰謀罷了,你們這些全都不是人,竟然能夠不把人命當(dāng)做一回事!!”
“你們實在是太惡毒了,簡直是可以只手遮天,我恨啊,我恨為什么我不能夠幫他走出你的糾纏!!”
“以前我?guī)状稳南嘈拍悖蚁嘈拍隳軌驇Ыo他快樂,我也相信你一定一定能夠讓他的生活變得美滿。可如今我才發(fā)現(xiàn)我就是個蠢貨,你根本就做不到,你什么都做不到!!”
“以前你幾次三三的求我,我從來都是在幫著你,我想著無論如何你們都是愛著彼此的,所以我不想讓他那么為難,如今我才發(fā)現(xiàn)我真的好愚蠢好愚蠢!!”
姜舒窈不知真相,自然是傷心難過,認(rèn)為是自己公開了最好的姐妹,所以這會兒哭的也特別傷心。
整個葬禮上或許只有姜舒窈是最為傷懷的。
其他人聽到姜舒窈的聲音,心中也都有些五味雜陳。他們又何嘗不知道,其實這種事情無論換做是誰知曉的是時候都會非常難過。
可即便如此,大家也都被姜舒窈的聲音所吸引,他們都紛紛轉(zhuǎn)頭看向姜舒窈,那眼神之中似乎充滿著不解。
對于姜舒窈這種又吵又鬧的模樣,他們似乎沒有辦法可以完全的理解,然而真正難受的人自然是姜舒窈。沒有人理解,可是姜舒窈自己又何嘗。不知道內(nèi)心之中到底有多么的難過,失去了閨蜜的那種。痛苦,又是誰能夠輕易體驗得了的又是誰能夠隨便理解的了的呢?
姜舒窈的大吵大嚷大哭大鬧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大家都紛紛看向這邊所有人都在指指點點,可姜舒窈卻根本顧不得那么多。
姜舒窈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張默白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攔不住姜舒窈了。
直接姜舒窈沖上去想要去打去揍,而靳筠岐很快就被抓花了整張臉。
身上有許多處也都被劃傷,即便如此,靳筠岐還是沒有一丁點的動向,反而只是任由姜舒窈這么鬧著。
姜舒窈不知事實,自然為自己的閨蜜打抱不平,所有的所作所為也都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至于靳筠岐內(nèi)心之中。也認(rèn)為是自己沒有保護好許霏云,所以心里也五味雜陳。或許大家都是互相能夠理解的吧。
“別鬧了,快住手吧,再打下去就要毀容了!!”
靳筠岐的臉已經(jīng)被劃的全是道子,就連有些地方都腫了起來,看到這一幕。張默白是真的有些無奈了,認(rèn)為再這樣下去肯定不行。
是許霏云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呢,滿心滿眼想著的大概都是自己心中的難過以及失去閨蜜的那種痛苦心情吧。
不知道許霏云和姜舒窈的關(guān)系以往是多么的要好,閨蜜兩個人無論什么事情都會一起去商量,可以說是穿一條褲子的那種關(guān)系,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一切全都變了。
如果非要說的話,大概率就是從許霏云和靳筠岐結(jié)婚以后吧。
這兩個人結(jié)婚以后,許霏云的整個生活就像是被奪舍了一樣,
跟以前完全的不一樣了,而且許霏云時常會有些難過,時常會不知所措,這樣的事情也讓姜舒窈很是心疼姜舒窈想要幫助許霏云卻又無可奈何。一直以來姜舒窈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許霏云而已,可是明明心里都是為了許霏云好,這一切如今卻變到了這副模樣。
姜舒窈的心理甚至有些埋怨自己當(dāng)初的所為。
還記得兩個人剛剛離婚的時候,但凡那個時候的姜舒窈不將許霏云的所在地告知靳筠岐的話或許一切就都不會這樣了吧。
怎么會不氣呢?怎么會不難過呢?
“我恨你,我恨得要死了,我甚至想要殺了你為他報仇,你怎么可以那么狠的心啊?為什么沒有保護好他?你以前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
姜舒窈撕心裂肺的喊著靳筠岐本來面無表情,這一刻眼淚終于再也按捺不住了。
幾乎是一瞬間靳筠岐哭的稀里嘩啦,根本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對于靳筠岐來講,從一開始也是根本沒有想到的事情。
姜舒窈這一課本來想要讓靳筠岐去負(fù)責(zé),可當(dāng)看到靳筠岐也流下眼淚時,自己也整個愣住了。
如果不是因為姜舒窈很確認(rèn)靳筠岐深深的愛著許霏云,又怎么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幫助許霏云呢?
分明這一切全部都是從一開始姜舒窈就已經(jīng)確認(rèn)下來的事情,所以變成這個樣子,自己也早就應(yīng)該理解和明白吧。
姜舒窈終于無話可說,就只能呆呆的望著面前的靳筠岐。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比誰都難過,比誰都后悔,那么我希望在這么后悔的情況下,你一定要想辦法的去彌補。”
“他人雖然死了,雖然在他身上你什么也彌補不了,可你一定不要放過那些把他逼死的人那些害死他。你能夠做到你說的愛!!”
姜舒窈就算是并不得知真正的事實,恐怕也能猜想得到許霏云變成這樣到底是誰所害的?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姜舒窈此時此刻,整個眼神都是那樣的,惡狠狠的。
顯然姜舒窈如果自己有能力的話,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那些害了許霏云的人。
靳筠岐沒有說話,只是給張默白使了顏色,張默白則是默默的將姜舒窈拉開。
“行了,不要再說了,你沒看到嗎?那現(xiàn)場全都是靳家的人!”
張默白把姜舒窈拉到了沒人的地方,一邊安慰著姜舒窈一邊勸說道。
“靳筠岐的為人你不是不知道,你跟他認(rèn)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以前他如何對待菲云的,難不成還需要我多說嗎?他們夫妻兩個都是可以為了彼此去死的人,就憑借著這個你今天說的那些話就不合理!!”
“他肯定是有苦衷的,你應(yīng)該比誰都明白這一點不是嗎??”
是啊,其實這話說的還真沒錯,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所以此時此刻心里才更加的難過,才更加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