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霏云和靳筠岐必須進行救援,結果在救援的途中發現匱乏,口微生物群落異?;钴S。
群主立刻懷疑氣候變化,正在加速未知生物的風險提議,建立永久性生態監測網絡。
靳筠岐這邊則是將家族分得的礦產資源進行抵押為生態監測網融資,而許霏云特別的感動之余也制定了嚴格的資金監管制度。
冬天夜里兩個人在醫療站的頂樓徹夜長談未來可能的發展方向。
靳筠岐抬起頭的那一瞬間則是看向了滿目的星辰。
靳筠岐頓了頓之后才說:“如今劉氏家族的一些長老會已經徹底的認可了我的存在,而我也可以借此機會在劉氏家族留下一個地位?!?/p>
“在這種情況下,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一切都會迎刃而解的?!?/p>
聽到靳筠岐的這一番話,許霏云則是微笑著看著他。
“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們的事業都在蒸蒸日上,唯一不同的就是希望。”
“應該知道前些日子我去探望了,希望孩子因為幾日沒見我的緣故,有些生氣了,我心里特別不舒服?!?/p>
許霏云說的是實話,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聽了這些話的靳筠岐也有些五味雜陳。
“那既然如此,你打算怎么辦?我一切都聽你的,你想如何就如何?”
其實靳筠岐也是知道許霏云很無可奈何,畢竟這個孩子與兩個人而言都是最為要緊的。
我知道,希望當初可是許霏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可以說是在許霏云的心里最為重要的人了。
甚至許霏云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管不顧,卻沒有辦法完全不管不顧希望,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這已經變成了必然之事,所以靳筠岐也很擔心。
而許霏云聽到這番話以后,第一反應就是垂下了眼簾好半天才說。
“我還能怎么辦?我只能盡力而為,讓希望能夠留在我們身邊,我們還是盡快解決這些問題吧!?。 ?/p>
許霏云轉過頭看著靳筠岐:“其實就算是希望責怪我們也是理所應當的,這么長時間以來我們答應過要給希望一個穩定的家,可是一直都未曾做到。”
說到這里的許霏云也免不得垂下了眼簾,那一瞬間心里五味雜陳,特別的難受。
正是因為自己說道卻不能夠做到,所以心里自然是不高興的,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聽聞此言的靳筠岐也是無奈一笑。
“沒關系的,我相信希望身為我們的孩子應該非常理解我們的心情,你也不必擔心那么多,我們就盡力而為就好?!?/p>
當天兩人吵了一大架,許霏云心里很不舒服,想要選擇逃離,結果卻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許霏云的身子微微一頓,猛地垂下眼簾,像是想要躲閃。
手腕卻被一股腦的扼住,對方的聲音,更是冷冽低沉:“說話,你要去哪??”
“我……”許霏云張著嘴,大腦飛速的旋轉后,竟然只吐出幾個字:“隨便出去走走……”
“是么?”他顯然是不信的,如果只是隨便出去走走,為何要與小津說這一番話?
“你在撒謊?!苯掎臍庀旱煤艿?,幾個字蹦入耳中,讓許霏云感覺到了無形的壓力:“我沒……”
手腕處傳來極致的疼痛,他的大手更加用力。
“額……”不敢喊疼,但卻倒吸了一口涼氣。
“說!”他再次強調,聲音中帶著一絲毋庸置疑。
許霏云抿了抿嘴唇:“離開這個家,我覺得很累了,我想要自己冷靜冷靜,就連希望都在怪我……”
“為什么?”不知為何,簡單的幾個字,卻讓他的心底,像是有什么東西被剝奪,有點難受。
“不為什么?!痹S霏云不知該如何解釋,只是越發的承受不?。骸胺砰_我?!?/p>
“這就覺得疼了?”他忽地冷笑,笑聲是那樣陰沉:“當初,剩下希望的時候,你怎么沒覺得疼?”
也不對,他很少與許霏云說話,兩人幾乎沒有交流。
可唯獨這一段話,他說了許多次,看來是扎在他心里的一根刺,是他如今如此侮辱她,傷害她的原因。
可這一切,許霏云本就是被冤枉的。
不過,算了。
“放開我?!痹S霏云沒有回應,只是用力的想要將自己的手抽出。
黑夜下,靳筠岐的戾氣陡然加大,手腕被捏的咯咯直響,疼痛感猛然襲來,許霏云額角的汗水直流。
“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靠近了幾分,就連氣息都在那一瞬撲到了許霏云的臉上。
他只冷聲說道:“你要為你當初的所作所為負責?!?/p>
“什么意思?”許霏云抬頭與他對上眼神,他深色的眸中,帶著一絲許霏云根本看不懂的復雜。
“現在,你覺得痛了,看不下去了是嗎?”
他的聲音,冷漠的如同冰霜。
“你想走?休想。”
“我要讓你看著,我們還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你怎么能說走就走了?!?/p>
“我要讓你看著,你十月懷胎辛苦生下的女兒,還在等著我們?!?/p>
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在這一刻像是落了網,整個脹得生疼。
“靳筠岐,你是瘋了嗎?”
“你活該?!彼K于松開了許霏云的手腕,轉身離去。
可當許霏云終于反應過來,想要跟著離開時,卻發現外面的大門落了鎖,怎么也打不開了。
難道就想走,也做不到了嗎?
渾渾噩噩的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窩到了第二天清晨。
第一個下樓的,是姜舒窈。
看到許霏云狼狽的模樣,姜舒窈還有些驚訝:“你在這做什么?”
“幫我開門,我要出去?!边@一宿沒睡,許霏云的嗓子都有些沙啞,抬頭看向姜舒窈,眼神中竟有一絲求救。
姜舒窈雖不知發生了什么,但她卻并不想要讓許霏云如意:“門就在那,你是自己不會開嗎?”
“我……”若是能打開,又怎么會在樓下的客廳握一整晚?
“許霏云,趕緊去做飯。”就在這時,靳筠岐的聲音響起。
他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姜舒窈的身旁,兩人站在那兒,可真是郎才女貌,溝通一對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