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差一點,那就要跪下了。
“我錯了……別打我!”
他的聲音在顫抖:“我們之間一定存在著誤會……對不起……”
他確實是沒想到,對方能夠厲害到這個地步。
本以為無論如何,好歹他們是三對一。
按理來說,三打一那是勝券在握。
可事實上來講,他有點想的太愚蠢了。
什么勝券在握?
只是輸的徹底罷了!
就在靳筠岐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之時。
花襯衫更是被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只見他哭的梨花帶雨,像個女人一樣。
“別打我,求你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給我一次機會吧!”
可對于這些話,靳筠岐根本不聽,也懶得理會。
火車忽然放慢了速度,眼看著便要???。
而靳筠岐則是上前一步,像拎小雞仔一樣將他拎了起來。
無論是力道還是速度,都堪稱驚人。
下一秒,車門打開的瞬間,他的手松了。
“滾吧?!?p>人就這樣飛了出去。
甚至連花襯衫的叫聲,都已淹沒在了風中。
靳筠岐有些嫌棄的拍拍手。
“真是浪費我的時間?!?p>他說著,甚至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而這一系列的操作,更是行云流水。
同時,這一幕被車廂內的每一個人看在眼中。
大家閉口不言,不敢再有任何言語。
靳筠岐只是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輕輕坐下。
看那模樣,就像是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周遭的人,明顯對靳筠岐有了一層隔閡。
坐在靳筠岐身側的人,更是不自覺的挪了挪位置。
甚至像是避免和靳筠岐對視,大家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這么強的家伙,太可怕了。
因為即便是靳筠岐不動手,用不了多久,想必乘務員就會過來。
可是靳筠岐根本就沒有等著乘務員,是直接自己處理了。
許霏云看著全程,只覺得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思慮了良久,許霏云終于開了口:“那個人……沒什么事兒吧?”
“要是受傷了的話,我們會不會負責?”
剛才人被丟下火車的瞬間,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會受傷的。
靳筠岐閉目養神,對于剛才發生的事,根本毫不在意。
他也只是悠悠地回答。
“死不了?!?p>“是他們自己鬧事兒,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p>“而且,他難道還能找得到我嗎?”
一句話,就像是在說著無關緊要的事。
許霏云有些無語。
不過說的也是,本就是他們先鬧的事兒。
就算是最后報了警,恐怕也和靳筠岐許霏云無關。
說到底兩個人也僅僅只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
反正不管如何,只要死不了就行。
不過算了。
……
大概過了幾分鐘,火車終于停了。
省城境內,一個縣城的小車站。
車站不大,看裝修應當是幾十年前的產物了。
就連墻皮上的漆都已掉了不少。
一下車,新鮮的空氣撲鼻而來。
聞的人心曠神怡,花草泥土,樹木芬芳。
這是在大城市,不可能有的氛圍。
許霏云拿起行囊,像只小兔子般跳下了車。
擠在人群中,卻還不忘用鼻子嗅了嗅。
而靳筠岐則是跟在許霏云身旁,神色依舊淡然。
他們看上去,與其他來參觀旅游的游客并無不同。
相較之下,許霏云在呼吸新鮮空氣過后,便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
畢竟這一路長途跋涉,確實很累。
不過新鮮空氣在許霏云的鼻腔徘徊,已經讓她覺得舒服了許多。
當人少了些,許霏云就將背包里的筆記拿了出來。
不遠處,站臺邊上有著一張簡易的旅游地圖。
而在筆記上,也同樣有著那張地圖。
許霏云認真的對比,又用手指捻著筆記上的文字。
“這次我們出差,主要是解析這座小縣城的微生物儲存量?!?p>許霏云摸了摸下,不仔細的觀察起了地圖。
茶馬古道的延伸路線,與筆記上的內容相似。
許霏云研究過后,轉頭對靳筠岐說道。
“只不過,在這座小縣城,竟然有極高的微生物儲存量?!?p>“一開始上頭跟我說的時候,我還覺得有點震驚來著?!?p>“這還不是最可怕的?!?p>“最可怕的是,現在這些微生物已經引起了對省城的影響……”
“所以醫療站那邊才立刻找到了我,讓我以最快的速度來這邊出差。”
聽到這番話,靳筠岐并未回應。
只是轉過頭,看向周遭。
也許是來到了縣城,周遭全是大山。
群山環繞,空氣最新鮮,卻總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胸前貼著的項鏈,也不自覺的發涼。
似乎在與這大山相輔相成。
靳筠岐微微沉下了眼簾。
他捏了捏手指。
如果真的按照許霏云所說,這附近的微生物儲存量已經達到了一種地步。
也正因為這種微生物的儲存量引起了周遭村民們的生活。
導致他們的生活無法正常運行,這種影響必須得以最快的速度進行解決。
而靳筠岐和許霏云雖然抵達現場,但顯然在短時間之內想要解決問題并不是很容易。
想到這里,靳筠岐嘆了口氣。
看來不能掉以輕心。
兩人出了車站,天已經逐漸暗了。
他們知道,不能再耽擱。
如此想著,兩人便一起來到了古鎮旁。
古鎮旁有許多私人開的小旅館。
這些旅館大多都是個人家的,沒有營業執照,也查的不嚴。
兩人得先找個落腳的地方。
就想著隨便找一家。
隨后,兩人就找了一家最不起眼的開了房間。
許霏云說:“我得研究研究筆記,找到更多的線索?!?p>“你早點睡吧。”
可是在房間里,靳筠岐卻怎么也睡不著。
靳筠岐躺在床榻上輾轉反側。
“你還記不記得,你之前曾經答應過我的話?”
“你是說,辭職那件事兒嗎?”
許霏云手中研究這筆記,倒是毫不猶豫的回答了靳筠岐的話。
靳筠岐沒有回應,只是輕輕的悶哼了一聲。
許霏云繼續說道:“我不是不想辭職,小趙已經是我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