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在說什么啊,不是你想的那樣。”
程澤雖然回應了,但并沒有開門。
“你不用管我,我真的沒事,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
程母更擔心了,“兒啊,你不會想不開吧,你可別做傻事,什么都沒有生命重要啊。”
程澤藏好褲子和紙巾,又噴了香水,才去開門。
“媽,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你快去忙你的吧,我待會兒餓了會自己吃飯的。”
程澤催促著母親快走。
“真的嗎,可是你的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發(fā)燒了,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程母看著自家兒子臉上異常的紅,還是擔憂。
“真的,我也沒有生病,放心吧。”
程澤說完匆忙關(guān)上門。
程母半信半疑,但也沒有再繼續(xù)敲門。
程澤回到床邊坐下,拿著手機點開和秦初的聊天界面。
打完一行字,又刪除重新編輯,寫寫刪刪,最后一咬牙點擊發(fā)送。
【初初,我不干凈了,我對不起你。】
秦初下播后煮了碗雞蛋面吃,吃到雞蛋的時候,不由想到趙淮逸。
同樣的雞蛋,同樣的鍋,她煎出來的怎么就糊了呢,而且還不好吃。
就在秦初吃完面收拾好廚房,剛坐下沒一會兒,看到手機上顯示一條未讀消息。
點開看到消息內(nèi)容,秦初瞠目結(jié)舌。
每個字都很正常,但連在一起她怎么就有點難以理解呢?
怎么就不干凈,怎么就對不起她了?
【怎么了,澤少?】
程澤好半晌才又發(fā)送消息:
【我……就是……就是你……那個,我的病好像好了,它……能……】
秦初忍不住吐槽:【你的輸入法是結(jié)巴嗎?】
如果程澤僅僅只是她的一個粉絲,秦初不會多問,但他同時也是她的病人。
所以見對面遲遲沒有回應,秦初直接彈了個語音過去。
語音鈴聲響起,程澤跟扔燙手山芋一樣把手機扔到床上。
但初初打來的語音,他不能不接。
又趕緊把手機撿起來,小心翼翼按下接聽鍵
“初初,下午好啊。”
秦初步入正題,“澤少,你說你的病好了,是什么意思?”
其實她大概猜到了一點,只是要嚴謹些,需要從病人口中聽到肯定答案,才好決定接下來的治療方案。
“嗯……它有反應了,而且……”而且是控制不住的那種。
秦初有些意外,知道程澤的病能好,但沒想到速度這么快。
“那中藥暫時先別喝了,但還是得繼續(xù)鍛煉身體,再觀察幾天。”
“好,謝謝初初,那你不要厭惡我好不好?”
他覺得初初是他的“主藥”,中藥和針灸都只是輔助。
“厭惡你干嘛?”
她厭不厭惡程澤跟他病好了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那我就掛了哦,有事的話再給我發(fā)消息。”
“好。”
程澤掛斷電話,緊接著撥通“蔚藍”的號碼。
“哥們兒,喝一杯嗎?”
“怎么,有心事?”
“嗯,你經(jīng)常換女朋友,能不能教教我怎么討女孩子歡心?”
“這個你算是問對人了,不過說明一下,我那不是經(jīng)常換女朋友,我是免費教她們談戀愛,還倒貼給她們買禮物。”
程澤:“那今晚你找地方,到時候見。”
晚上。
秦初吃完飯準備洗漱,有電話打進來。
“喂?”
“秦初,是我,我的人查到你親生父母的消息了,我把位置發(fā)給你,你快過來一趟。”
“好。”
秦初面色凝重,上一世她讓沈晉炳幫忙查自己的親生父母的消息,但一直都沒有結(jié)果。
怎么突然就有音信了,不會有炸吧?
無論是否是沈晉炳的陰謀,這一趟秦初都是要去的。
上一世她到死都沒有見到自己的親生父母,這一次重生,不管他們是什么身份,當初是故意丟棄她也好,不認她這個女兒也好,無論如何她都要見他們一面。
秦初換好衣服,下樓打車。
地址是一家酒吧。
秦初走進去,酒吧里各色燈光閃爍,光影交錯,空氣中浮動著各種酒的味道。
有人來這里放松,有人來尋樂。
總之魚龍混雜。
秦初很快就尋到沈晉炳的身影。
沈晉炳朝秦初揮手,“秦初,這里,快過來。”
但秦初剛過去,就被一頓數(shù)落。
“你怎么穿成這樣就來了,也不畫個妝打扮一下,我兄弟都在呢,盡給我丟人!”
沈晉炳沒想到秦初穿個T恤就出來,太不給他長臉了。
他的兩個黃毛兄弟摸著下巴,色瞇瞇的眼神打量著秦初。
“炳哥,嫂子有幾分姿色,不錯嘛,不打扮也秀色可餐,你怎么能這么兇她呢?你不心疼我都心疼了。”
“就是,你要是不喜歡,就讓給我們,這樣的仙品你不要有的是人搶。”
秦初皺緊眉頭,聽著這幾人的話胃里一陣惡心。
“別叫我嫂子,我跟沈晉炳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秦初跟沈晉炳撇清關(guān)系。
“呦,小美女生氣了,炳哥你不哄哄?”
沈晉炳看了秦初一眼,翹著二郎腿,自戀道:“女人嘛,耍耍小脾氣很正常,她心里是愛慕和崇拜我的,不需要哄。”
秦初:“……”世上兵器千萬,這狗渣男偏偏要練劍!
“小美女別生氣,炳哥他不懂女人,但我懂啊,讓哥哥來給你的胸口順順氣。”
其中一個黃毛站起身,伸出咸豬手就要觸碰到秦初的身體。
秦初反應敏捷地躲開。
“沈晉炳,你不是說有我父母的消息嗎?”
秦初看向沈晉炳,這劍人到底想干嘛?
“我是有他們的消息,不過你得把我跟我兩個兄弟伺候高興了,我一高興不就告訴你了嗎?”
“秦初,你應該受寵若驚才對,我今晚沒有叫你妹妹沈白憐來,而是喊了你,這說明在我心里你比她更重要。”
秦初越是這樣,沈晉炳越覺得有挑戰(zhàn),這女人不就是喜歡欲擒故縱嗎,那他就陪她玩兒唄。
“你把這桌上的十瓶酒全干了,我就告訴你。”
沈晉炳的兩個兄弟在旁邊吹口哨。
“不就是十瓶酒嗎,美女不要慫,喝!”
“要是喝醉了我們送你回去,或者我直接在旁邊給你開個房。”